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冥世家五行屬火,守護神獸為朱雀。大神在我年幼的時候賜予我朱雀血脈后就耗盡了神力,而想要北冥家后人也能繼承朱雀血脈,必須和其他世家繼承了守護神獸血脈的男子結(jié)婚……”
“哎,那你為什么不去找別人啊?”
我頓時像是找到救星了一樣,興奮地道。
北冥雪給了我一個白眼:“問題是不知道怎么搞的,到了我們這一代的世家子弟,要嘛沒有人繼承血脈,要么繼承血脈的人是女的……”
聽到這里,我不由笑了起來:“我知道了……好吧!為了你以后不會再找我麻煩,我可以答應你去北冥家看看,幫你想點辦法……”
北冥雪張大了小嘴:“這就是你說得折中的辦法啊?和什么也沒說有什么區(qū)別嗎?”
“當然有區(qū)別……”
我向前走了幾步:“區(qū)別就是,我愿意放下面子主動和你講和!北冥雪,我們之間并沒有什么深仇大恨,最大的分歧不過就是血脈傳承的問題。我既然說了會想盡辦法幫你,自然就會做到……和氣生財嘛!我可不想有個女人每天早上逮著我,就要和我打架。那樣的話,我會被煩死的!”
我慢慢地朝教室走去,留下一臉沉思的北冥雪……
第136章人生個處分
剛剛坐到位置上,如意料中的一樣,陳帥幾乎是時間撲了上來,掐著我的脖子道:“好小子,這學期開學都快兩三個月了,你加起來才上了不到一星期的課,你真他媽牛啊!”
我拍開了他的手,隨意笑道:“這就是普通人和天才的區(qū)別,你一輩子也不能像我一樣,哈哈!”
“說你胖,還真喘上了啊!”
陳帥給了我一拳,隨即不滿地道:“韓洛迦,你還當不當我是你兄弟啊?”
我詫異的放下了手中的課本,驚訝的道:“干嗎好好的這么問?我們當然是兄弟了,怎么了?”
陳帥看著我,略微惱怒的道:“是兄弟,你為什么老是瞞著我這么多事?難道你認為我是一個不值得交心的人嗎?”
我一愣,頓時明白了過來,原來他在意的是這些……
我沉吟了一下,終于開口:“不是我防著你什么,也不是我不把你當兄弟。有些事情我沒告訴你,是因為你知道了,可能還給你帶來麻煩。所以我……”
“麻煩?我是個怕麻煩的人嗎?”
陳帥激動地道:“我知道你不是個一般的人,從我們天做同學我就看出來了。”
“這么有眼力?”
我試著把氣氛弄得輕松點,就半開玩笑的道:“你的眼光還蠻毒的嘛!”
陳帥白了我一眼,接著道:“老大,你知道我為什么認你當老大嗎?就是因為我知道你以后一定不會是一個平凡人,我跟著你走,肯定也能做一番事業(yè)。”
我又愣住了:“跟著我做一番事業(yè)?”
陳帥點頭,沉聲道:“你知道我家里的情況,就算我一輩子都沒什么出息,靠著我老爸老媽,我一樣能生活得很舒服。可是,我不想就這么過一輩子,尤其是你把我變得聰明了以后。”
這個我倒是從來沒有想過,在我以前的印象里,陳帥是那種能坐著絕對不站著,能躺著絕對不坐著的人物,沒想到今天他居然說出這么一番話,真是讓我感到意外。
“好吧!既然你想知道,那我也不用顧忌什么。”
我點了點頭:“上午下課后,你跟我去我家,我再告訴你一些事情。”
“恩!”
陳帥堅定的點了點頭。
過了一會,上課鈴聲打響,江老太和一個年輕的女士走了進來。我盯眼一看,頓時一愣:那個女人不是副校長秦茹嗎?她來我們班干什么?
江老太示意我們安靜下來,然后用了一種很奇怪的眼神看了看我,道:“各位同學,秦校長來我們班找一位同學談話,大家先自習好嗎?”
該死!我頓時心生警覺,從江老太那“悲憫天人”的眼神中,我敢肯定秦茹找的人百分之八十就是我了。
“奇怪,我以前沒和她打過什么交道啊?找我會是什么事情?”
正在推想之時,秦茹高挑的身子已經(jīng)走到了我面前。只見她臉色冷漠,很是干脆的敲了敲課桌,道:“韓洛迦同學,麻煩你跟我到校長室一趟。”
說完,轉(zhuǎn)身朝門口走去。
我站了起來,陳帥好奇地道:“老大,你什么時候又和秦美女勾搭上了?”
我瞪了他一眼,道:“狗嘴里吐不出象牙!詞語不會用就不要用,該死的!”
說完,便在各位同學和江老太憐惜的眼神中跟了出去。
不可否認,陳帥剛才說得話至少有一點是正確的,我們這位美麗的副校長的確是個不可多得的美女。看著她穿著一身都市白領(lǐng)麗人的職業(yè)套裝,風姿綽綽的走在我前面,說一點都沒走神絕對是不可能的。
而此刻,走在前頭的秦茹也好像覺察到了一種被人窺視的感覺,她警覺的看了看四周,卻沒有發(fā)現(xiàn)什么可疑份子。正當她以為是自己的錯覺時,忽然記起了身后還有一個“天字號”的色狼,當下立刻轉(zhuǎn)過身子,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秦茹突然轉(zhuǎn)過身子,卻是把我嚇了一跳。上一刻,我正死盯著她圓潤豐滿的臀部看得心曠神怡,秦茹的行為不由讓我做賊心虛的以為,自己的不良行經(jīng)被她給發(fā)現(xiàn)了。
正在哀嘆自己命苦的時候,秦茹卻什么也不說,只是瞪了我一眼,然后冷聲道:“你走前面。”
噓—我暗暗松了口氣,原來她并沒有發(fā)現(xiàn)什么。頓時,我腰板挺了起來,理直氣壯地道:“報告校長,校長室在我沒有去過,所以我不能走在前面,要是亂走的話,把您帶進男廁所就不好了。”
全校敢這么和秦茹說話的,估計就是我了吧?
“你—”
秦茹沒有想到我這么油腔滑調(diào),頓時氣得臉色發(fā)白。看到這里,我不由暗暗搖頭:“怪不得雖然她能力出眾,但是卻始終壓不住學校里的其他實權(quán)派人物,這么死板的女人……”
“讓你走前面,你哪里來得這么多廢話?我在后面告訴你怎么走不就行了嗎?”
秦茹走回來拉了我一把,道:“待會到了辦公室再和你好好算帳,哼!”
“算帳?”
我失聲道:“秦校長,你搞錯了吧,我和你有什么帳好算的?”
我是真的被她的話弄糊涂了,要知道我?guī)缀蹙涂梢运悴徽J識秦茹,我們之間哪里會有什么帳?
“到辦公室你就明白了,快走!”
秦茹冷冷的道。
懷著滿腹的疑問,我終于心不甘情不愿的來到了秦茹的辦公室。看秦茹坐好后,我莫名其妙的道:“現(xiàn)在可以告訴我什么事了吧?”
秦茹看都沒看我一眼,徑自泡了杯龍井茶喝了起來。靠!什么意思啊?我頓時有點火了,老子天回來上課,淅瀝糊涂的就被你叫到了這里,你還當什么事也沒有的樣子?
“咳咳咳……”
我使勁咳嗽了幾聲,沉聲道:“秦校長,你不會是來讓我欣賞你喝茶的美麗姿態(tài)的吧?如果您愿意將衣領(lǐng)稍微再敞開一點的話,我很樂意奉陪。”
肚子里有火,我什么流氓話也說出來了。
秦茹被我調(diào)戲,頓時“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