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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這個年紀。

那些從小生來與眾不同的孩子，不是被作為妖怪拋去了深山老林，便是被那些村民當做祭品獻給神明。人們總是對那些與自己不同的事物，感到好奇又恐懼，就好像生怕自己會被那些怪力亂神所迫害，生怕自己內心那些埋汰又惡心人的東西被發現，于是抱成一團，對異類處以極刑。

像是寧王爺這樣，有著兩套器官的人，不是沒有出現過，不過大多數在小時候就夭折了，不然就是被丟棄了。幾乎可以說，身體沒什么大病的活到現在的雙性畸形人，只有男人這一個。

寧竟瑤身份特殊，在十六歲后脫離聚休帝的羽翼擁有自己的意識和思想，對自己的保護更是嚴密到再沒有一個人能見過他的身體。

于是，聚休帝在看到男人竟然兩處都可以尿出東西的時候，有一瞬間的愣神，不過很快輕輕的笑了一下，一點兒都不著急自己的朝服被弄臟，還似乎想到了什么，一邊親吻了男人的臉頰，一邊抖了抖男人的身子，聽到最后幾滴水聲消失……

然后一把將男人扛起來，任由那白色的褻褲全部落在地上，把男人又抱回了龍床上，動作流暢而帶著強勢的溫柔，并剛好壓在了寧竟瑤的身上，看著好似什么都不明白的寧竟瑤睜著那漆黑的眸子傻傻的看著他。

雙腿大大的分開著，白皙的手還輕輕的握成拳像是沒有骨頭似的放在唇上，絲毫不知自己這個姿勢是他清醒時絕對不會做出的姿勢。

聚休帝整個人壓在男人身上，帶來一大片陰影，深邃的眸子直接看進男人的眼里，竟有一時間的恍惚……

似乎，不知道從什么時候開始，男人再不會任由他抱在懷里，和他保持著讓人很不能發怒的距離，也不會像小時候天天乖乖的待在身邊，撲到自己懷里，讓自己抱他……

帝王從來不會懷戀什么，他也從來都不后悔自己當初放寧竟瑤出宮的決定，光是看到男人在自己看不到的地方變的耀眼，聚休帝都也只是笑笑，畢竟總有一天他的瑤瑤還是會回來他身邊的不是？

就讓他再飛的遠一些吧。

他想要的，都給他，聚休帝如是想著，當他的瑤瑤在大網的盡頭看到的還是自己，該是什么表情。

看，就該是這樣乖巧的模樣，就像他小時候一樣。

“瑤瑤這個樣子最好看了……”帝王緩緩的拉起男人依舊含到嘴里的手指，然后換上自己的兩指，背光下，帝王淺笑著，眼底閃過一絲暗芒，一邊用手指去夾男人柔軟的舌，一邊說，“該感謝某個讓瑤瑤你變成這樣的人么？”

“唔……”男人聽不懂，瞇著眼睛，雙手抱著帝王的手腕，把聚休帝的手舔的全是透明的口水。

若是個真的小孩來做這樣可愛的動作，或許不會有什么，可是如今放到男人身上，卻盡顯色氣。

從旁邊看去，只見昨夜之前還風姿冷艷，才情無雙的寧王爺上身單薄的褻衣從肩上滑落，敞開，露出大片瑩白如玉的肌膚，長及腰際的長發鋪在身下，而那光是讓人看著就覺得性感的雙足懶懶的，自覺的纏上了壓在他身上的帝王。

毫不自知的把自己全身敞開，用那還含著聚休帝修長手指的唇，說：“皇舅舅……皇舅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