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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瑾舟手里抖開一條被子,也小聲回他,語氣卻格外真誠:“信我,真是為你好。”
最終,賀瑾舟和周昱恒并排躺在了床上。周昱恒氣鼓鼓地挨著最邊沿,幾乎半個身子懸空,背對著賀瑾舟,明擺著不想理他。
祝引溪則安靜地睡在靠窗的地鋪上。睡到半夜,他卻漸漸覺得不對勁,身體里仿佛竄起一陣沒來由的燥熱,從胸口蔓延到四肢。
他掀開被子,微涼的空氣覆上皮膚,卻仍然覺得悶,呼吸也跟著有些發沉。
緊接著皮膚開始發癢發麻,甚至還有點點發酸。
明明今天一點酒也沒碰,怎么皮膚饑渴癥又突然發作得這么兇猛,難道酒精與他的皮膚饑渴癥一點關聯也沒有?
這兒離賀嶼蕭住的地方將近二十公里,更何況,大半夜的,在這個別墅區根本就打不到車。
祝引溪死死咬住嘴唇,拖著沉重的步伐悄悄推開客臥的門,樓下就是泳池,現在的水溫或許正適合他。
別墅沒有開燈,窗外的月光透過落地窗映照進來,室內仍然顯得暗沉,下到最后幾階樓梯,祝引溪腦袋一懵,徑直往前栽去。
一個熟悉的懷抱攬住了祝引溪,祝引溪掙扎兩下,然后聽到一個熟悉的嗓音說:“別怕,是我。”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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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心靈感應
看到是賀嶼蕭,祝引溪繃緊的神經瞬間松了下來。
他伸出手臂,環住對方的脖頸,整個人像只尋求庇護的小貓般蜷進賀嶼蕭懷里,臉頰貼著他肩頭,聲音又輕又軟,帶著難耐的鼻音:“難受……”
賀嶼蕭掌心撫過他后背,觸手一片滾燙。他低頭貼近祝引溪耳畔,聲音壓得很低:“又發作了。”
祝引溪似有若無地“嗯”了一聲,顯然被體內的燥熱和肌膚的酸癢折磨得并不好受,本能地往賀嶼蕭的懷抱里貼得更緊,幾乎快要嵌進去。
黑暗之中,賀嶼蕭喉結輕輕滾動,眸色比窗外的夜色還要深沉。他不再多言,手臂穩穩用力,一把將人橫抱起來,轉身踏上樓梯。
客臥里,賀瑾舟半夜被尿意憋醒,迷迷糊糊爬下床,打著哈欠往窗邊隨意一瞥,原本鋪得整齊的地鋪上,竟然空空如也。
賀瑾舟本來快要粘在一起的上下眼皮頓時分開,他眨了眨眼,又湊近些,既疑惑又驚訝:祝引溪去哪了?
床上的周昱恒睡得正沉,賀瑾舟輕手輕腳推開房門,昏暗的走廊里一片寂靜,根本不見人影。
他往外走了幾步,忽然聽見極輕的窸窣聲,像是腳步踩在柔軟地毯上的悶響。心頭莫名一跳,賀瑾舟屏住呼吸,悄悄循著聲音摸過去。
拐過走廊轉角,朦朧光線里,那高大熟悉的身影不是他哥是誰?而他懷里穩穩抱著的,正是消失不見的祝引溪。
賀瑾舟心里頓時炸開一片“臥槽”,趁著兩人沒有發現他,他飛快閃身躲到一簇茂盛的綠植后面,眼睜睜看著賀嶼蕭抱著祝引溪,徑直上了三樓的主臥。
眼前的場景,就算賀瑾舟心思再單純,也很難不想歪。
接下來會發生什么,幾乎不言而喻。
祝引溪和他哥居然已經是這種關系了,那為什么他哥還要對祝引溪隱瞞身份?
一個難以置信的念頭猛地竄進賀瑾舟腦海——他哥該不會……是個不想負責的大渣男吧?
另一邊,祝引溪被賀嶼蕭穩穩抱著,兩人身體緊密相貼,皮膚上的不適果然緩解了許多。他昏沉地半睜著眼,感到賀嶼蕭將他抱進了一個格外寬敞的房間。
借著窗外流瀉的微弱月光,能看出房間空間闊綽,陳設考究,這里大概就是別墅的主臥。
賀嶼蕭將祝引溪輕輕放在房間中央寬大的床上,身下柔軟的觸感讓祝引溪微微掙扎了一下,他把賀嶼蕭摟得更緊了,眉頭蹙起,聲音帶著因發熱而生的黏膩粗啞,以及一絲殘留的清醒:“這是人家的主臥吧,你怎么能隨便進來?”
賀嶼蕭低笑一聲,就著環抱的姿勢,單膝抵在床沿,俯身靠近,目光在昏暗中拂過祝引溪的臉頰。
“放心,”賀嶼蕭的聲音沉穩,帶著令人安心的力量,“賀瑾舟的哥哥同意的。”
祝引溪仰著臉,眼神流露出些許懷疑:“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