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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天,趙石和一群兄弟喝了酒,酒后回了家。
第二天,趙石和一群兄弟去會館打桌球,出來時手里摟了個千嬌百媚的女人,兩人去了賓館。
第三天,趙石老老實實地回家,打電話問周屹究竟什么時候回來。周屹喝著酒笑著說不回來了。
第四天,沒有第四天,因為周屹回來了。他微微笑地出現在車行,小明小紅對著他直搖尾巴,親昵地舔著舌頭。張龍揮了他一拳,軍師友善地笑笑。趙石來了,他眼睛一亮,遠遠看著周屹哼聲道:“沒回家到先到這里。”
周屹神情莫明地看著他,趙石一把將他拉進辦公室,踢上門,將周屹抵在門背上,惡狠狠道:“他媽的,你終于想到回來了。”
周屹只是看著他,看著趙石猴急地伸手過來,嘴巴湊過來。周屹扭過頭,淡淡說:“我來是想和你說一聲,我膩了。”
趙石的手一下子僵住了,他的瞳孔陰翳地收縮,他粗著聲音掐著周屹的喉嚨:“你說什么。”
周屹扯了扯嘴角,輕輕笑了笑:“我怎么會看上你這種人。”
趙石的手捏緊,目光猙獰,周屹臉泛白,嘴唇泛青,嘴角依然譏笑的樣子。趙石一把將周屹扇倒在地上,他坐了上去,去撕周屹的衣服,狠狠地罵:“賤貨,你欠*操是吧!說,你在外面是不是勾搭上其它人了,看我不干*死你!”
周屹蒼白著臉,手放在口袋中摸著手機按了幾個號碼,放在嘴邊:“北區張揚路23號有人暴力強*奸。”
趙石的眼神仿佛要將他撕碎了,周屹勾了勾嘴角:“強*奸男人倒還真不知道會判幾年。”
趙石突然爆怒了,他糾起周屹的頭發,撕裂他的衣服,突然感到腹部尖銳的冰冷,他反射地低頭,周屹的手中不知何時捏了一把細薄的刀。他輕輕張口:“從我身上滾開。”
趙石一把企圖奪過刀,手掌捏著刀刃全是血,順著指尖溢出。他冷冷地笑:“有本事你就戳。我真是瞎了眼,被蛇咬了一次又一次。”
周屹突然忍不住低低笑了:“真蠢。”
趙石眼睛充血,不去管那刀,一把扯開周屹的褲子,擰住周屹軟軟的下身,獰笑道:“你這個沒用的賤貨,只會勾搭男人。現在又看上哪個男人了,想把我甩了,嗯?”
周屹垂下了雙眸,感覺到趙石粗大的下身貼住了自己,在胡亂而有力地尋找入口,周屹地手用力地推了推,刀沒頂,鮮血橫流。趙石不可思議地抬起頭,傻傻地看著周屹,憤怒地一腳踢了過去,周屹像破布袋被甩得很遠。他吃力地站了起來,穿好褲子,打開門,走了出去。
外面的兄弟不知道里面發生了什么事,一個個都疑惑地看著他。周屹在軍師身邊停了停,說:“如果他死了,我會自首。如果他活著,和他說一聲,我滾了,不會再回來。”
十五
趙石當然沒死,刀只是刺中了小腹,在醫院縫了七針。眾兄弟噤若寒蟬,不敢多問多說。趙石縫好針便回了家,周屹的東西已經統統不在了,干凈得看不出曾經的痕跡。趙石捏了捏拳頭,將所有東西砸了個稀巴爛,傷口立刻裂開了,鮮血不停地涌出。他坐在地上,默默地直到天黑。
第二天,周屹車剛開出,另一輛車嗖得一下橫在了他的前頭,千均一發卻毫發無傷。趙石陰惻惻地走了下來,他敲敲周屹的車窗,周屹無動于衷。趙石抱起一塊石頭朝車窗砸了下去,因為是強化玻璃,倒只是砸了個大洞,玻璃片也沒傷到人。周屹不緊不慢地掏出手機剛撥了個
110,手機便被趙石一把奪過,折成兩段扔在地上。他從里側開了門,把周屹一把拉出,塞進了自己的車里,疾馳而去。
周屹面無表情地坐著,也不問去哪。車開到一處偏僻的地方,趙石猛得一踩剎車,停了下來。他拿起一包煙抽了一根出來,點上火,靠在椅背上看著前方,吞云吐霧。周屹坐了一會,伸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