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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嗎?」她輕聲的問著,「我以為這個小小的要求應該難不倒你,看來我還是別強人所難好了。」
「妳……」他瞪了她一眼,「妳的意思是我連這種小事都辦不到?」
「你不是辦不到。」她有喲的嘆了口氣,「你只是不把我當成一回事。」
他倏地睜大黑眸,一口氣提了上來,「我不把妳當成一回事?若不把妳當成一回事,我就……」他突然住口,差點就要說出無法收拾的話。
原本以為希望之火已熄滅,可是聽見他這么說,她乾脆打蛇隨棍上,「你就怎樣?就只會嘴巴說說嗎?」
「妳……」他氣得不斷噴氣,最后乾脆站起身,「不就帶妳外出觀賞煙火嗎?這有什么困難的?!」
「啊哈!」她一改之前的頹喪,彈跳而起,拍了拍手,「話可是你說的,今晚要帶我外出觀賞煙火喔!」
「我……」他愣了一下,隨即沒好氣的睨著她,「好啊!妳竟然挖坑給我跳。」
「呵呵……」她傻笑著,「少爺,別生氣,我也想要大開眼界嘛!我現在就回房準備,晚上見了。」
在他惱羞成怒之前,她急忙腳底抹油,熘得不見人影,省得被他抓到,臭罵一頓,更怕的是他反悔。
元染墨瞪著她的背影,心想,自己最近是不是對她太讓步了?還把她的膽子養大,竟然敢挖坑要他跳下去。
只是……為何他還會笨到自己往下跳呢?
◇ ◇ ◇
時間接近黃昏,煙火大會還沒開始,街道兩旁擺滿了攤子,市集早已擠滿了人,大家都想搶到一個好位置。
冉婧坐在馬車內,卻一點也不安分,整個身子幾乎在車外。
「坐好。」元染墨忍不住擔心的出聲。
瞧她的表情興奮得像個孩童,不但一刻也坐不住,雙眼還貪心的四處張望。若不是她現在坐在馬車裡,恐怕他只要一眨眼,她肯定會淹沒在人群之中。
「人好多。」她揚起笑容,回頭看著他,「市集裡好多人,還賣好多我沒看過的東西,我們可以下車用走的嗎?」一聽見她想用兩條腿走路,他一張俊顏隨即下沉,還沒到時間,人群就擠成這樣,若是下車,豈不是馬上被沖散?
「妳忘了出門前答應我什么了嗎?」他瞪起眼眸,望著她,冷冷的問。
她嘟了嘟粉嫩的小嘴,心不甘情不愿的回答,「沒忘。」
出門前,他叮嚀她一定要好好的待在馬車內,而且為了她的安全著想,他還刻意包下酒樓的二樓,為的就是讓她能夠安靜的觀賞煙火。
所以在馬車到達酒樓之前,她無法下車逛街。
不過沒關係,對她來說,這已是好的開始,至少她不用每天關在府裡與他大眼瞪小眼,總算有機會到外頭開開眼界。
「好了,酒樓就快到了,妳靜待片刻,等會兒便能下車了。」他的聲音放柔許多,看著她興奮的臉龐,似乎也感染了她的喜悅。
她聽話的乖乖坐在他的對面,瞧見他面帶笑容,看來他的心情也挺不錯的。
他的笑容似乎牽引她心底某一處悸動,烙印在她的眼底,吸引得她無法轉移視線。
她看過無數的帥哥,但是從來沒有和男人如此的靠近,也沒有一個男人愿意付出時間陪她……
好吧!她以前有胖子心結,自卑得不敢對異性表達好感,通常都只能當他們的哥們兒。
當然,吃喝玩樂少不了她,不過沒有一個男人愿意把心思花在她身上,討她的歡心,更別說帶她去看煙火盛會。
對他們而言,她的用處只是填補空虛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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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自從她與元染墨相遇之后,她的存在似乎不只是填補他寂寞的時間,他把她當成一回事,怕她會生氣、會不理他,漸漸的把身為女人的虛榮心填滿了。
而她……想離開的念頭竟然也慢慢的削弱了……冉婧心底好掙扎,這種安逸的日子確實教她墮落了。
在她猶豫不決之際,平時還是懂得把他送她的首飾全都藏在身上,至少她真正下定決心出走時,也好變賣當盤纏,不至于餓死在半路上。
這時,馬車總算停在酒樓門口。
她停止思考,暫時把選擇拋到腦后。
馬伕才剛打開車門,掀開簾子,她就迫不及待的跳下馬車,大口呼吸外頭的空氣。
就像一隻被解放的小麻雀,她懷念的是外頭的自由,若是真能讓她逃出城外,也許她會笑得比現在還要開心。
「瞧妳高興成這樣。」他輕笑一聲,食指忍不住輕戳她的額頭。
「能出來透透氣,當然高興啊!」她笑得雙眼都瞇成一條線了,「我在府裡快悶壞了。」
她撩起裙擺,準備與他一同進入酒樓,卻發現自己的衣袖被一隻骯髒的老手揪住,低下頭,看見一個瘦弱、髒兮兮又面露哀求的老人,不但穿著破衣爛褲,還散發出一股令人難受的異味。
「好心的姑娘,可不可以給我一碗飯……」
不等老人說完,店小二用力將他推離她身邊。
也許是力道過大,導致老人滾落階梯下。
「滾!元家少夫人不是你這臭乞丐能碰的。」店小二語帶恐嚇的說,還惡狠狠的揮拳,驅趕老人。
冉婧回頭,想瞧個仔細,可是手掌被元染墨握住,強力的將她拉進懷裡,有些緊張的護住她的肩,連忙將她帶進酒樓內。
「少爺,那個老人家……」
「只是一名乞丐。」他面無表情的說,帶著她走向二樓。
酒樓的掌柜帶領他們來到二樓視野最好的座位,正好能看見廣場的煙火高臺。
在他強硬的安排下,她坐在椅子上,環顧四周,忍不住開口,「奇怪,明明樓下有這么多人,為何二樓只有咱們呢?」
「姑娘,元少爺包下了二樓。」掌柜站在一旁,陪著笑臉回答。
「啊?」她驚詫的望向元染墨,「你……全包下了?」
「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