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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從沒有這樣難受的感覺,是因為……除非他不要她,要不然她這輩子都只能是他的人。
「人都不見了,我怎么睡得著?」他雙手緊握,雙眼佈滿血絲,看得出來正壓抑著極大的憤怒。
「喲!搞不好她離家出走了。」一旁的三姨娘忍不住說風涼話,「她的貼身婢女不是說首飾少了一大半嗎?這擺明就是有計劃、有陰謀的。」
「是啊!」二姨娘笑呵呵的附和,「其實有些話我也不知道該不該說,不過既然都這種情況了,可別當我是在嚼舌根哪!」
「那妳就閉上嘴,最好什么話都別說。」元染墨瞪大雙眼,掃視這些成事不足敗事有馀的姨娘。
現在都什么時候了,這些成天只會吃白食的女人盡在一旁說些不討喜的風涼話。
二姨娘氣得磨了磨牙,連忙望了元老爺一眼,隨即又開口,「你這是什么態度?好歹你也要叫我一聲二娘……」
「叫妳一聲二娘是尊重妳,但妳若要自討沒趣,就別怪我無禮。」他已經十分不悅,這些女人還要來添亂嗎?
「好了,都什么時候了,你們還在斗嘴?」元老爺終于出聲,「妳也少說兩句,冉婧不見,墨兒夠心煩意亂了。」
二姨娘冷哼一聲,「我只不過是想提醒他,冉婧在進咱們元家大門前,早就有過逃婚的前科,也許她今日突然不見,就是計劃好要跟哪個野男人私奔……」
「住口!」元染墨咬牙,瞪向二姨娘。「別以為妳是我二娘,我就不敢對妳怎樣,若妳再開口……」
「墨兒,你太無禮了。」元老爺斥喝一聲,「你冷靜一點,翠芳好歹是你的二娘,你的態度好一些……」
「那就叫她閉上嘴!冉婧現在下落不明,你們怎么可以不以為意?」他低聲吼道,「不想幫忙就算了,少在那裡說些不實的廢話。」
「廢話?我說的才不是廢話,更不是謊話。」二姨娘冷冷的啐了一聲,「我說的是有憑有據的實話,這也是當初迎娶她的時候,她全身五花大綁的原因,因為她打算翻牆逃家,卻被冉家人抓回來。」
若不是大夫人及時拉住他,恐怕他真的要上前與二姨娘理論。
「好了,你們別吵了。」大夫人也開口,「現在咱們應該弄清楚的是,冉婧為何下落不明?」
「還需要弄清楚嗎?她的貼身婢女不也說她的嫁妝和首飾少了一大半嗎?這不就是最好的證明?」二姨娘擺明了等著看好戲,倒要看看這一次元染墨如何挽回自己的面子。「或許咱們的元大少爺被戴了一頂綠帽子還不知情……」
「夠了,妳愈說愈過分。」大夫人瞪了二姨娘一眼,接著看向一旁低頭不語的婢女。「小紅,少夫人房裡的首飾真的少了一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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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紅連忙點頭,「少夫人自從嫁進府裡,幾乎不曾戴過那些首飾,可是昨晚她將大半的首飾都往身上戴,甚至還藏了一些在懷裡,連銀票和一些碎銀也不見了。」
元染墨的俊顏不但刷白,還蒙上一層陰影。
難道……她千方百計求他帶她出門,就是為了等這一刻逃跑?
他自認對她極好,為何她還想要離開元府呢?真如二姨娘那張烏鴉嘴所言,她跟其他男人私奔?
「現在天亮了,府裡所有的奴僕都放下工作,好好的在蘭州城找過一遍,不管你們用什么方法,找不到人也要帶回她的消息。」他像是一隻發狂的野獸,低聲咆哮,「還愣著做什么?都給我出去找!」
他也沒打算閒著,邁開腳步,要親自去找。
大夫人拉住他,「墨兒,你想去哪裡?」
「我也出去找找。」
「別啊!」大夫人連忙搖頭,「你一夜沒睡,再出門奔波的話,身子會承受不住的。聽娘的話,你現在回房好好休息,娘向你保證,會幫你找回冉婧……」
「少爺……」總管自外頭跑進來,還拿著一封信,氣喘呼呼的喊著。
大廳內所有的人都望向總管,目光被他手上的那封信吸引。
「何事?」元染墨當然也看見總管手上的信,心底像是被人狠狠一撞。「你手上是什么?」
「剛剛老奴在外頭撿到這封信,信上指名要給少爺。」總管急忙將信拿到他的面前。
元染墨接過信,趕緊打開,拿出信紙時,一絡黑髮隨之掉落出來,等他看完信,臉色更加難看、猙獰。
「上頭寫了什么?」大夫人急忙追問,「是不是冉婧派人送來的?」
他沉默許久,最后把信紙揉成一團,丟到地上,另一手緊握著那絡黑髮,大步離開。
大夫人不明就裡,撿起紙張,小心的攤開。
其他人立刻圍了上來,也想知道上頭到底寫了什么。
三天后,若想見到活蹦亂跳的元府少夫人,就準備五十兩。一百兩總合一萬兩的銀票,作為贖款,把贖款放在合豐酒樓的后門,自然會有人去拿取。報官或拒付贖款,送回來的就不只是一絡髮絲,你們等著收尸。
原來,冉婧被綁架了!
◆第六章
華麗的屋內飄散著異域來的澹香,香氣具有安撫人心的功效,卻還是壓不下元染墨的焦躁與急切。
他忍不住了,看向一旁的官家丫鬟,「那該死的官青云呢?
「回元少爺,大人正在沐浴,請稍等片刻。」丫鬟畢恭畢敬的回答。
既然來者是客,而且今日他還有求于官青云,暫時把不悅壓在心底,拿出最大的耐心等待。
半響,他還是沒見到官青云。
這期間他要丫鬟去催請,得到的答桉依然不變。
「元少爺,讓你久等了。大人請你稍等,他正在沐浴。」
終于他氣得拂袖起身,「既然他不便見客,就由我親自到他的面前。」
他大步踏出大廳,對于官府,熟悉得像是在走自家廚房,在廊上轉幾個彎,就找到水泉館。
丫鬟想上前阻止,已經來不及了。
他直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