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inyas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如果不是他很肯定自己和楊姍沒有關系,他差點也以為那個人是他了。
忍者惡心繼續往下看,畫面里的男人轉了個身,露出了大半張臉和大腿根部的小紅痣。
怎么可能?
宋垣毛骨悚然。
這些年,他從來沒有和楊姍在私人是時間里單獨相處過,這里面的人怎么可能是他。
他拉回視頻去看男人的臉,畫面里的男人露出的是側臉和下巴,昏黃曖昧的燈光下絲毫看不出來和他有什么差別,而那顆紅痣……
宋垣忍著惡心放大視頻,可惜燈光太暗了,放大了之后只是一團模糊的黑影。
他又盯著畫面里男人的臉,越看越覺得荒唐,他甚至差點以為那個人是自己。
煩躁地揉著頭發,宋垣站起身來回在房間里走了很久,直到把所有的窗戶都打開他還是覺得吹不下心底的躁意。
宋垣干脆打開門吹吹冷風,余光卻掃到門口那小小的一團。
“雪巖?”他張張嘴,蹲下掰過張雪巖的腦袋才發現她早已經哭的上氣不接下氣。
“雪巖。”他又喊了一聲,打橫抱著她走進了屋里。
把張雪巖放到沙發上,宋垣又濕了條熱毛巾幫她擦眼淚,把身上的大衣脫下來披在張雪巖身上,他又匆匆忙去關了門窗。
張雪巖一動不動地看著電腦屏幕,依舊是那個看了無數遍的臉,還有房間里面無比熟悉的擺設。
這樣明晃晃的證據,她怎么為宋垣開脫。
眼淚又忍不住往下掉,張雪巖皺著眉用毛巾捂住,吸了一口氣,“宋垣,你也看到了這個,你讓我怎么相信你,怎么敢再相信你。”
“這個房間,這張床,上面的床單還有他身上的衣服,甚至就連床頭上我走之前留的那瓶香水都一模一樣,這根本就是你家,你明明說好了用來娶我的家。你還拉著我買東西裝修,你讓我選,讓我挑,結果到頭來在我挑的床上,我選的床單上睡別的女人,你說我該怎么辦,視若無睹嗎?”
又抹了一把眼淚,“你別告訴我說這個男人不是你,你自己相信嗎,你打開自己家的大門讓一個陌生的男人穿上我給你買的衣服,然后在屬于我們的臥室,我們的床上讓別的男女做.愛,宋垣,你沒有那么大方。”
“你讓我該怎么相信你?”張雪巖縮在沙發上緊緊地抱住自己,泣不成聲。
宋垣站在張雪巖身后,幾次伸出手又縮回。
張張嘴,聲音已然喑啞。“……雪巖……那不是我,真的不是我。”
“不是你?”張雪巖狠狠抹了一把臉,冷笑,一臉嘲諷,“你的意思是你打開家里的大門讓一個長得和你一模一樣的男人在我和你做過的床上和楊姍做?宋垣你覺得我會相信還是你想告訴我說我低估了你的惡心程度?”
“不是。”宋垣搖頭,怕張雪巖拒絕,只敢走到她身邊坐下并不敢碰她,“雪巖,我真的沒有,我不知道,這件事我真的不知道。”
“不知道!”張雪巖吸了吸鼻子,“那這個呢,這里面的東西呢?”她拿著手機又說。
宋垣還沒有看過手機里面的東西,他拿過手機打開,聽著張雪巖的指示點開了通話記錄。
宋先生(54)2014-6-26
宋先生(39)2014-6-27
宋先生(3)2014-6-28
宋先生(98)2014-6-29
宋先生(1)2014-7-1
宋先生這個備注還是宋垣讓她改的,說他很快就會娶她,到時候他就是她先生。
張雪巖捂住嘴吸了口氣,“26號這天我的電話你一次也沒接,我打了54次,你掛斷了54次,一直到我手機沒電。”
“27號這天我又繼續給你打電話,第28通你接了,聲音是個女的,說我打錯電話了,后來我又打了幾次,都被掛斷了。”
“28號這天我又打了,依舊是那個女的接的,我認出了她的聲音是楊姍,我問她你呢,她說你不在,讓我有什么事和她說,我想了想,拒絕了。等到了中午,我又打了一次,還是她接的,只說你的手機在她那兒,讓我有事情找她,你不方便,我依舊拒絕了。到了晚上,夜里,我又給你打了電話,沒想到接的人還是她,她告訴我說要么有事情和她說,要么就不要打電話,因為你不想聽到我的聲音,不想見我,我把電話掛了。”
張雪巖冷笑看著宋垣,“宋垣你能想象的到嗎,我一連三天打不通你電話,打通了之后竟然還是楊姍接的時候的心情嗎?還有我早中晚給你打電話,你的手機卻一直在楊姍那里,你怎么解釋。”
“29號這天,我不死心,我又不間斷給你打電話,還是和頭一天一樣,她把我電話掛了甚至還直接設置了黑名單。一直到7月1號,她把我的電話從黑名單放了出來,我終于打通了電話,她非常得意地告訴我說你們在一起了。”
說著張雪巖竟然笑了,“我不信,她卻約我見面。我那時候就躺在醫院的病床上,我多想你啊,我多想見你啊,但是我一次次打你電話打不通,打通了又是我最討厭的情敵接的,還告訴我說你們兩個在一起了,你玩膩我了。我不信,我答應了她的見面,就在醫院,就在我躺著不能動的時候,她逼著我,逼著我看完了你們在我們睡過的床上做.愛的視頻。”
“還有你們的聊天記錄,宋垣你知道我當時有多絕望嗎,我當時有多恨你嗎?”
☆、35緣由
看著張雪巖奪門而出,宋垣追到門口后就停了下來。
過了一會兒,張雪巖給他發了條微信:這些東西,我一點一點都看過,我等著你找到不是你的證據,如果你覺得不夠,我還有。
他默默地關上門,一點一點把張雪巖留下來的東西看完。
包括那個讓他惡心想吐的視頻。
除了燈光太暗和男人露出來的不是全臉,宋垣找不到任何可以證明畫面里那個男人不是他的證據。
但是和張雪巖說的一樣,那里的擺設甚至是一些極細微的地方都昭示著那是他和張雪巖的家,如果里面的男人不是他,那是誰?
更何況他是一個正常的男人,他并沒有把自己家自己的臥室讓出來讓別的人做的可能。
而他唯一能確定的就是手機那斷時間確實不在他手里,而他夜沒有和張雪巖聯系過。
那是他上班以來接到手的最大的一個case,公司上下都鉚足了勁兒要拿下,而他們設計部門更是其中重中之重,直接被要求在閉關,上交手機和所有和外界通訊方式,直到能拿出確保中標的方案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