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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見冬天的雪,我就為你的春天歌唱
聽見夏天的蟬鳴
我就為投入到秋天的收獲
我就是你的唇角的歌
在你的唇際,我才能和著你呼吸
才能品著愛的碩果
因為這首詩,我有了在大城市的次約會,次與女孩子在公園里,門票是她買的,我沒錢。陳楠坐在我的對面,白色的連衣裙,的頸項,白藕般的手臂,紅色的唇。我忍不住又把手鎖進了衣袖。
看著陳楠,我不敢直視她的眼睛,就喃喃地說:“社長,我不習慣這種環(huán)境,你有什么事,我一定照辦。”
我有些拘謹,我能聞見白藕的脂粉香味,我能清晰聽見她的喘息,我快暈了。
陳楠笑了,就說:“你不要緊張,主要是探討一下你的稿子。”我說:“我是瞎寫的,不行就丟了。”
陳楠說:“你寫得很好,只是看不出你還有這樣的經(jīng)歷。”我說:“人的經(jīng)歷都一樣,只不過環(huán)境不同。”
陳楠有些詫異,笑著說:“什么環(huán)境不同?”我低著頭,羞羞地說:“城里人的愛可能發(fā)生在咖啡屋,農(nóng)村的愛可能發(fā)生在田間地頭。”
陳楠“嗯”了一聲,并沒有反對。我就像受到鼓勵,接著說:“可是結(jié)果都一樣,沉甸甸就如稻穗。”陳楠說:“好一個沉甸甸的稻穗。”
隨著聊天,我的拘謹慢慢消失,小船自由的在水里漂,毫無目的。我忽然就好像進入了麥田,那是我最熟悉的地方,我可以在那里流汗,也可以放聲大笑。
我說:“新詩潮能蕩滌人的心靈,瓊瑤能喚起人們的浪漫,金庸能喚起人們的俠義,這主要取決表達的目的。改不應該是形式上的,應該是目的上的,你到底想要什么樣的。”
陳楠說:“好,接著。”我取出一只煙,我的煙已經(jīng)上癮,陳楠并沒有反對。
我說:“我覺得應該是并行,嚴肅與新潮,可以增加一個副刊,副刊上面百家爭鳴,正刊反映嚴肅,就如人民日報。”我已經(jīng)忘記了是在說我的稿子,看著陳楠一臉的惆悵,我就像個演講家,梳理了一下頭發(fā),就不管什么了。
陳楠說:“可是如何實施呢?”我說:“很簡單,發(fā)一個征文活動,文體不限,想什么就什么,然后總結(jié)一下,不就反應了學生的意見了嗎?”
陳楠說:“可是有些話題很敏感,不好說呀。”
我笑著說:“你一定說的就是愛吧。”陳楠說:“算是吧。”
我說:“你還是大城市出來的呢,封建社會都壓抑不住愛,有梁祝的蝶飛,也有哭倒長城孟姜女,何況現(xiàn)代社會?學校雖然三令五申不許談戀愛,但是并沒有讓人們放棄愛,生理課上不也講嗎?所以樹立正確的戀愛觀肯定是學校同意的,總不能學校培養(yǎng)的是和尚和尼姑吧。”
陳楠“嘻嘻”就笑了。
我喜歡這朵玫瑰的綻放,我看見花蕊正在顫著,我期望發(fā)生點什么。白兔在跳躍著,我更希望看見那粉色的草莓在唇邊,我的漸漸蘇醒,猶如山頂上帳篷。白藕瞄了一眼,視線便轉(zhuǎn)向水面上了。
9、美妙的胴體
新詩潮終于在學校開始了。學生的參與比想像的還要強烈。學校對這次活動表示了很大的肯定。
校長說:“我們不是寺院,我們要培養(yǎng)有愛心的接班人,但是學習仍是你們的任務。”
校長的發(fā)言無疑對陳楠最大的肯定,石磊高興的就如春天的蜜蜂,一看見陳楠就說:“陳楠,我說得沒錯吧,你要謝謝我呀。”
陳楠也掩飾不住興奮,就說:“怎么謝呀?”石磊笑著說:“請我看場電影吧。”陳楠連磕巴都沒打就說:“好呀,看什么電影你就定吧。”
有人看電影,有人在僻靜處抽煙。(學校規(guī)定:不許吸煙。)
一口氣故事就說了很多,自己都不相信記得那么清楚,講起來還就像在眼前。小慧聽得很認真,也不插話,我講故事并不是很精彩,看見小慧的樣子,突然有些自豪感。
小慧說:“是不是吃醋了,人家石磊可是正大光明的追,不像有些人想又不敢。”我說:“那個時候,我解決的是肚子,是溫飽,愛情在字典里早就印刷好了,可是不敢在陽光下。”
小慧笑著說:“其實我何嘗不是,誰不希望有個美好的愛情,可是……”我說:“可是什么,是不是也要解決肚子問題?”
小慧的笑有些苦澀,但還是笑著說:“不說了,一說就是滿把的淚水。”看著小慧的臉上戚戚的笑,我忍不住就摟住了她,輕輕地親了一口。
小慧就笑了,站起來,換了一張碟,是絲竹的,小慧說:“我喜歡聽簡單的音樂,雖然叫不上名字,也不懂旋律,可是我喜歡。”
我說:“這是‘春江花月夜’,古典名曲,我也喜歡。”換好了碟,小慧就倚在我身上,捋弄著頭發(fā),屁股卻不老實。
我的在溫暖的環(huán)境里很容易生根發(fā)芽,大有蓬勃欲出架勢。我的手開始不安分,在柔軟的ru房上揉捏,一聲聲呻吟促使我的上升,它需要外力了。
小慧呻吟著說:“你開始變壞了,你是不是想你的陳楠了?”我笑著說:“我想我要你了。”
小慧竟然有些羞,低著頭說:“我也想了,嗯,你慢點。”我說:“可是有人要快點,我怎么勸也不聽。”
小慧抬起頭笑著說:“真拿你沒辦法,那你就快。”看著白白的屁股,我忍不住就說:“太美了,你就是我的白藕。”小慧說:“我才不是呢,你就意吧。”
我的眼前就閃現(xiàn)著那白白的胳膊,全然不顧小慧的感覺。小慧有些哭音地說:“太重了,人家疼了。”我忘記了她還是次,我也忘記了她才十九歲。
小慧過了好一會兒,才喘著說:“別太快了,像風馳電掣,沒人搶你的。”這時我才緩過勁來,看著小慧,笑著,卻說不出話來。
我無法不呻吟,即使軟弱地萎縮在蜜窩里,仍能感覺到從縫隙膩出的ru液。我輕輕地吮舐了一下草莓的香甜,懷里就呻吟起來。隨著音樂,我就上了云端,失重地降落,我不想降落,我就拼命的揮動著手臂,我要飛。
脈搏重新恢復了躍動力,它跳動著,雖然每條動一下就被緊緊的裹起來,可是他的活力是無法束縛的。
我無法抓住兩個肥美桃子,滑得只能捏磨,我的卻上了九天,沖進云里,一次比一次沖得更高。
我落不下來,艷美的呻吟鼓勵著我,我一次又一次的沖上云端。
看著濕漉漉的身體和濕漉漉的桃子,即使裂開兩半,還是那么的迷人和誘惑,滴著露,留著汁水,舌尖早就受不了那種甘甜的誘惑,輕輕地吻,吻著吻著就控制不住齒間的吞噬,舔著肥美的桃汁,我醉了。
跌落下來,我就看見小慧的羞羞的笑臉。
她又把臉挨著我,在耳邊小聲說:“舒服死我了,干這事真有可能上癮。”我說:“你上癮,我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