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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拿著毛巾仔細地擦拭著,從額頭到臉頰,還有的脖頸,擦得認認真真,看著嬌艷的紅唇,我差一點控制不住自己。
陳楠就笑著說:“謝謝你,看不出你還很溫柔。”我說:“身子也擦擦吧。”陳楠一下子就臉紅了,羞羞地說:“我自己擦。”我就轉過身去,就聽陳楠說:“幾天沒洗澡,臟死了。”我笑著說:“我以前一年就洗一回澡,就是過年。”
我聽見她在摸索著解除武裝,雖然在被子的掩蓋下,可是還是浮想聯翩。我就轉過身來說:“我給你在洗洗毛巾。”陳楠說:“別瞎看,快洗毛巾。”我接過毛巾,嗅了一下,笑著說:“得令。”陳楠的臉就紅了。
毛巾洗了無數次,我的嗅覺滿足了無數次。
陳楠的腿長,她無法完成任務,就只能簡單的擦拭了幾下。
我笑著說:“我來擦吧。”陳楠說:“少美。”我說:“你的腿天天露在外面,怕什么。”我看著陳楠羞紅的臉,就接著說:“我保證只是擦,除了毛巾,不會碰撞。”陳楠竟把毛巾得遞給我,把臉轉了過去。
輕輕的擦拭著白白的細腿,我像擦拭一件青瓷,光滑,細嫩,柔和中透著細潤的光澤,光澤中內斂著紅暈。小巧的足心,每擦試一下,便傳來一聲呻吟。纖細的小腿,纖直,我的眼神已透過障礙,仿佛看見花草茂盛的溪谷。
我生怕驚醒沉睡花草,潛足慢行,向腹地靠近。每走一步,我都靜下心來慢慢回味,害怕錯過每一道風景。花草似乎知道客人的到來,她不愿意見客,緊閉柴扉。直到柴扉,我的心才安靜下來。
我輕輕的掩蓋上路徑,生怕留下痕跡。這是我的世外桃源,只有我才能進入。
柔軟的花瓣在我的手指上慢慢地綻開,我隱約看見了抖動的花蕊,一收一縮,像是喚我,像是關門,我的手慢慢地靠近了,卻看見了一扇緊閉的門。
我的花睡著了,她太累了,她需要休息。她赤身的睡著了,像一個嬰兒。
21、手指過了隱
我睡不著,我欣賞著我的花。陳楠呼吸均勻,偶露淺笑。她的夢里是什么?我能進入她的夢嗎?
我們在桃園里戲耍。風箏飛得很高,我的花就坐在風箏上面。笑聲漫天,歡樂漫天。忽然,紛爭斷線了,我的花在急速降落。陳楠,我大聲的叫著她的名字。
夢醒已是深夜,窗外連蟬鳴都沒有了。我忍不住握住了陳楠的手,她忽然緊緊的反握住了我。她有些汗,我把被子輕輕的往下扯了一下。白花花的立刻晃動著我的眼神。
無盡的繼續,我看見白藕的櫻桃靜靜地臥在柔軟的頂端,我的口水已經泛濫,我的饞蟲已經將粉色的櫻桃輕輕含住,細細,靜靜回味。
櫻桃直立起來,慢慢回應著饞蟲兒,蟲兒緩緩地爬下山谷,向另一座山峰攀登。
我感覺到溪谷潺潺,留戀的左顧右盼,想去扣動那景致。
風景如畫,山巒起伏,幽徑、柴扉就在眼前。稀疏的花草在門口左右。也許風的緣故,柴扉輕輕的微張,可以略透出風景。
疊巒層障,溪水潺潺。我輕輕觸摸彌漫著濕氣山水畫,溪水就瞬時的滲出來。
我盡情地吮著溪水,慢慢地向溪邊走近。溪水近在眼前,我盡情暢飲。溪水汩汩地從泉眼中流出,我慢慢探向泉眼,甘泉被我攪動起漣漪,柴扉猛然緊閉,來不及抽身便被鎖在屋內。
陳楠驚呼一聲:“李超,你……”我一下子就說不出話,我的臉還在陳楠的兩腿中間,我還沒有離開那的桃源,看著陳楠的臉,我情不自禁瘋狂的起來,泉水更加奔騰,我就更加賣力。
陳楠大聲的叫了一下,就軟軟地躺在床上。
花草忽然抖動著,風來了,雨來了,溪水漲潮了。
我的手指努力耕耘著,可是腦子卻是那潔白的四壁的病房。那是難以割舍的記憶,雖然蒼白,可是卻栩栩如生,就如在眼前一樣。校園是青澀的,人也是稚嫩的,甚至情感都是變幻的,可是在記憶力卻豐富得比成熟之后更加難以忘懷。
醫院的房間是白色的,陳楠的臉色是紅潤的。陳楠又是吃驚又是羞澀的望著我。我不知道我的表情,可是我一下子就怔住了。
陳楠哭了,哭得沒有傷心,沒有喜悅,什么都沒有。
我不知所措,看著幽谷的柴扉還敞開著,我清楚地看見層層疊疊的山巒景色是如此的優美,雨露綿綿,草木微顫,我流連地又碰了一下,才小心的離開。
我輕輕的掩上被子,茫然地坐在椅子上。陳楠坐在床上,兩只小兔隨著抽泣跳躍著,我把她樓在懷里,她沒有說話,我也沒有。
<春天的花開>的詩發在晚報上,100元的稿酬,這個月又可以混過去了。家里很久沒有給我寄錢,我的經濟感到緊張,陳楠連續一個星期沒有見我,我的精神也感到彷徨。
又是星期天,街心花園還沒有人,我坐在假山旁聽流水的聲音。假山后面飄來濃濃的煙味,還有咳嗽聲。
我點上一支煙,深深地吸了一口,我不知道吸進的是什么,吐了一個煙圈,被風帶著離開又飄回來,在自己的身上消失了。
就聽見假山后一個女聲傳過來:“別再摸了,人家都流水了,上次就是這樣,都那個了,這個月我到現在還沒有來。”
一個男人說:“什么沒來?”
女生就說:“還能是什么,月經唄,可能有了。”
那個男人的聲音有些顫抖:“可千萬別有,要不去醫院看看。”
女生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