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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就看見最艷的一朵,這就是你的錯誤,我不是批評你的錯誤,只是批評你還在延伸你的錯誤。”
我說:“難道我就不能有幻想,難道我就不能咸魚翻身?”
魔鬼說:“你不用心存幻想,你可能咸魚翻身,那是2008年以后的事情,還有10年,花都敗了,還能等你嗎?如果你咸魚翻身,你還會守著敗花?山谷里又開了好多的花,滿眼都是,你可以挑選。”
我說:“可是我現在已經選好了。”
魔鬼說:“那是你為別人選的,別人不會感激你。”
我說:“我沒有為別人選,是為自己。”
魔鬼說:“所以說你在幻想。”
我說:“可是我的幻想還存在,你的幻想呢?”
魔鬼說:“我沒有幻想,我就生活在別人的影子里,他有花,我就有花。”
我說:“所以你永遠見不得陽光,永遠沒有擁有花的快感。”
魔鬼說:“我是沒有,可是我生活的輕松,不會失眠,也不會有憂愁。”
我說:“人都會有憂愁。”
魔鬼說:“可是平淡是真的。”
我說:“我也想平淡,可是社會不需要平淡,社會是個熔爐,只要你平淡了,就只能是一堆柴禾。”
魔鬼說:“即使你不平淡,你與柴禾沒有區別,同樣被燒掉,可能更痛苦。”
我說:“既然同樣被燃燒,為什么不可以燒的更劇烈些?”
魔鬼說:“你想燒得更劇烈,就不要怕惆悵,也不要怕平淡,任何人都要經歷。”
我說:“你惆悵過嗎?”
魔鬼說:“惆悵過。”
我說:“你也會惆悵?”
魔鬼說:“就是因為惆悵,所以我想不惆悵,就成了今天的我。”
我說:“一個失去自我的你在人生中還有價值嗎?”
魔鬼說:“我的價值就是在你們惆悵的時候開心地笑。”
我說:“你幸災樂禍!”
魔鬼說:“不,我在希望你們笑面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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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4、房東大姐
74房東大姐
魔鬼終究是魔鬼,我的魔鬼在武漢。”我的心在武漢。
我一有時間,就在電話亭旁邊游蕩。
徘徊,你的徘徊證明你的無助,多情王子,徘徊什么?還是那個女孩,王佳。
我笑著說:“我是徘徊,你不用徘徊,半夜里睡不著覺,給我這個多情浪子留著電話打。”王佳笑著說:“你討厭吧,要不是我,那天你還想打電話?”
我就取笑著說:“我就知道決那天一個女孩的被窩里有個男人。”王佳說:“你真討厭,再說我就不理你了。”
我說:“不說笑了,你的男朋友對你好嗎?”
王佳說:“非常好,我相思不起,你就相思去吧。”我說:“我如果有相思就好了。”王佳說:“那個女孩那天來了嗎?”
我點點頭,王佳又說:“你夠有魅力的,我看不出來,也不是帥哥。”
我說:“不是帥哥才有魅力。”王佳說:“可是住這兒的也不是有錢人。”我說:“不是有錢才有魅力。”
王佳說:“那什么才有魅力?”
我笑著說:“我不知道,反正我也沒有魅力。”
王佳想看看豆豆的照片,我就拿出她送給我的唯一紀念,壓在紙下面,上面有一行字:等不及就看看我,也可以失蹤。豆豆。
王佳一看見就大聲說:“好漂亮呀!你這回是撈上了。”
我說:“你也很漂亮。”王佳說:“我比不上,真是魔鬼曲線,你看那胸,還有那臉蛋兒,我都會愛上她的,學歷高不高?”
我說:“本科。”王佳說:“還是大學生,你忘了她吧,我把我同學介紹給你,也很漂亮。”我不禁大聲問:為什么?”王佳撇撇嘴說:“這種女人一般都會傍大款,你夠嗆了。”
我真得夠嗆了嗎?我辭去了五康公司的工作。五康很適合我,可是魔鬼不適合我。
我離開適合的,選擇魔鬼。與魔鬼對話總是很刺激。
離開五康公司,我應聘到一家銷售洋酒的公司,這家公司的薪水并不高,可是卻在上海工作,上海離武漢很近,在第25天,我來到了人人都向往的上海灘,做了一家洋酒的銷售經理。
到上海,與魔鬼相距800公里。到上海,聞一聞海上的信息。
KERONA香飄上海灘,上海灘喜歡洋味道。
上海的女人喜歡在鬼子身上打滾兒。
我喜歡在上海滾一下,看能否適應。上海美女滿大街,美女們每天晚上都露著錐子般的美腿走在大街上,也扎在路人的心上。路人恨不能是地面的磚頭,瞄一眼錐子盡頭的風景。商場的大理石每到夏天就興奮無比,滴著血色的眼睛,看著從幽暗的山谷里透出的點點風景,風景無非是凌亂的枝條刺透夜幕懶懶地隨著錐子晃動搖擺著,即使在月色下,山谷透出輪廓,也不是給你欣賞。
她們的戰場是令郎滿目的僅僅能遮住的布條,價格不菲卻又成本很低,她們愿意把自己的應該說很貴重的套上這些玩意,會做飯的男人們把錐子看得像公主,所以公主的手細嫩,皮膚像雪,即使撒尿也要用最好的紙。他們自己吃剩下的,撒尿不用花錢,省下了就買些布條,讓公主在廣場上演講。
公主的侍衛不是廚師,是劍客,大部分是中國的武林高手,外國的拳擊手很稀缺,所以更走俏。茂名路上的酒吧火得就只剩下人,別的東西更本放不下,酒是液體,可以隨意穿插,在錐子的腸胃里騰挪躲閃。這里的酒都是泊來的,隨之泊來了留著胡子的洋人。
國人的胡子僅停留在藝術家的嘴臉上,普通人閑不衛生就刮到垃圾桶里,泊來的胡子很貴重,刺得嬌嫩的錐子癢癢的,有一點痛。家里的廚師光滑得沒有感覺,哪有這刺激。錐子每每想到這一點,都嗲嗲地笑著。迷人的夜色,迷人的上海灘,迷人的酒,還有迷人的錐子就完全占據了夜色,也占據了想事情的地方。
本來就想吃個飯,泊來時鈔票也帶的不多,好歹有個很行的朋友,說可以合伙做事,就出了很多錢,雖然不能隨便花,可是有美女就不能沒有美酒。胡子可以不請人家吃飯,據說是規矩,但是請別人喝酒是常事,因為不僅巴黎,就是紐約的胡子都不會放棄任何喝酒的機會。喝酒有很多好處,其中最大的好處就是有了放縱的理由,酒喝多了,真的什么都想不起來了。
胡子的理由比孔子要牛的多。孔子還講禮智仁義信,胡子只將鈔票,最好是干什么都有鈔票賺,自己卻不用花鈔票。錐子歡喜的時候就結束了,扭著屁股說句港督就消失了。胡子笑了,真***容易。
我不容易,在辦公室里,我遲疑的拿起電話,聯通魔鬼。
我說:“你好,我找靜菡。”
一個中年婦女的聲音:“我叫她在屋里接。”肯定是豆豆的母親,有些嘟囔。
豆豆一接電話就很吃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