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玉米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受不了。”
我笑著說:“她可能是受虐狂,必須對她不好才行。”
王靜說:“其實姐姐需要的是平等,這也是受西方思想所致。”
我終于明白一句古語:女子無才便是德。”
92、王家姐妹
“KERONA激情之夜”獲得極大成功,上海的夜店紛紛要求加入,整個上海灘全都動員起來了,我卻有些失落,再有一個月,我就要與上海說再見。我的豆豆幾乎每天一個電話,定時查崗,王靜幾乎每晚都陪著我,三嬸與籃球一見我面就眼放綠光。
下班之后,王靜與我正在一個小飯店吃飯,王丹來電話說是晚上見面,就在百盛對面的一代音樂餐廳。說是餐廳,其實是個酒吧。迎賓小姐全都認識我,“KERONA激情之夜”還在繼續(xù),迎賓小姐與服務(wù)生我都每人送過一打酒,這樣他們有朋友來就可以免費喝酒了,這對于一個在酒吧工作的人來說是頂天的面子。
王靜我倆坐在了一個靠窗戶的僻靜位子,王丹領(lǐng)著一個小伙子進來,一看見我們就招呼著坐下。小伙子長得很白靜,個子很高,非常結(jié)實。
王靜附在我耳邊說:“雖然不是帥哥,可是長得比你要帥多了。”我要了杯茶,在酒吧我習慣喝茶。他們指名點了KERONA。
這個叫吳琛的小伙子顯然比王丹大不了多少,可是我還不習慣稱呼什么哥哥之類的。客套話過后,王靜說:“姐姐,這是你男朋友?”姐姐說:“不是的,我的客戶。”我說:“你還有客戶?”姐姐說:“我為他們公司做過翻譯。”
吳琛說:“我是作外貿(mào)的,土經(jīng)常與老外打交道。”姐姐說:“每年吳琛他們公司都會給我?guī)资f的費用。”我說:“幾十萬,我十年也掙不了那么多。”
姐姐說:“你知道嗎,他不僅讓我做口語翻譯,一次幾十頁的專業(yè)貿(mào)易翻譯我就得十幾個不眠之夜。”
吳琛說:“我曾經(jīng)找了幾個便宜的,外方不滿意,又得重做,還有外方尤其是美國的GBM公司指名要王丹做同聲翻譯,王丹的價碼自然就是比別人多。”
姐姐說:“這可是選擇自由,我可沒有勉強你。”
吳琛說:“沒有勉強,王丹幫我掙了不少錢,應(yīng)該得的。”我說:“吳先生一年的貿(mào)易額有多少?”
吳琛說:“沒多少,十幾個億。”
王靜說:“十幾個億還不多,讓不讓人活。”姐姐說:“吳琛是有背景的。”吳琛馬上接口說:“王丹不要瞎講。”
王丹就沒有接著說:“可是我知道這小子絕不簡單,一個每年付給翻譯幾十萬的人,年紀又不大,肯定有來頭。
回到王靜家,王丹煮了咖啡,姐倆換了衣服,全是的那種睡衣。通過王靜的努力,姐姐終于不在消沉,同時與我的關(guān)系更加融洽。可是王丹有種特殊的味道吸引著我,使我不敢正面面對她。王丹默許我可以在王靜家里過夜,王靜叫聲大的時候,王丹還過來敲門,要聲音小點,影響她休息。有時王靜也鼓勵我揩姐姐的油,不知道為什么,有時候我竟然進入角色。
姐姐說:“怎么樣,吳琛還可以吧。”王丹完全把我當作家里人。
王靜說:“很好,怎么看都比李超強。”我說:“姐姐,他追你?”
姐姐說:“是的,我還沒答應(yīng)。”我摸了一下王丹的屁股說:“快答應(yīng)吧,否則天天聽聲會憋死的。”
姐姐說:“王靜,你管一下李超,他還摸我屁股。”
王靜說:“誰讓你的屁股那么翹。”我說:“姐姐不僅屁股迷人,全身都迷死人,要不吳琛怎么招的迷。”姐姐扭了一下腰肢,作了個pose。
王靜說去洗手間,我就抱住了姐姐。”我說:“你快嫁人吧,你每次敲門的時候,我都想沖出去。”
王丹輕打了我摸著nai子的手說:“你就淘氣吧,王靜看見饒不了你。”
我說:“姐姐你饒了我吧,你天天在我眼前晃,我能受得了嗎?”王丹摸了我一下,然后捏弄著。”
王丹說:“都硬了,你又不敢,硬起來有什么用。”王丹故意地用屁股蹭了幾下。”我摸著ru房像是和著面團,王丹就呻吟起來。”
王靜從洗手間出來,看見我抱著王丹就說:“想跳舞,我來放音樂。”音樂一起,我們就跳起了舞。
王靜說:“姐姐的舞很漂亮,但是李超是個舞盲。”我說:“我只會跳貼面舞,姐姐敢跳嗎?”在妹妹面前與妹妹的心上人跳貼面舞實在刺激,王丹沒有敢應(yīng)聲。
王靜說:“姐姐,不要怕,我不吃醋,就跟他跳。”王靜把燈光跳的很暗,只能模糊看清人形。”我說:“王靜不要太暗,我都看不清了。”王靜說:“事物的美麗在于朦朧。”
王靜靜靜地看著我們,眼里的純潔像是春天里的花。王丹就將臉貼了上來,小聲說:“我有些喜歡你了。”噬骨的耳語咬著我的心。
王丹的ru房緊緊貼著我的胸膛,能感覺到兩個顆粒的聳立。音樂很緩和,王丹對著音樂用兩個ru房滾動著我的心。毫無節(jié)奏,我只能在昏暗的燈光下看見王靜兩顆亮閃閃的眼眼睛。
王丹的兩條臂膀緊緊地圈著我的脖子,紅唇不時親著我。我調(diào)整了一下我的,手不小心就蹭到王丹的下面。
“你沒有穿?”我吃驚的問。
王丹瞇著眼睛,紅唇輕啟,悄聲說:“我從來就穿睡衣不穿,王靜也是。”王丹就墊起了腳尖,用力蹭我,草尖透過絲綢穿進了我的皮膚,不一會兒我就感覺到濕意。
我說:“你不應(yīng)該這樣對我,你可以去找吳琛。”
姐姐說:“吳琛連手都不敢摸我,你卻當著王靜的面摸我的屁股。”我的苦笑她看不見,可是能感覺到她醉意的纏綿。
王丹說:“我知道王靜你們想讓我高興,我也知道王靜唆使你我高興,以為我是小孩兒,我早就看出來了。”
我說:“那你高興嗎?”姐姐說:“高興,我高興有人關(guān)心我,有人疼愛我。”
我說:“那是王靜疼愛你。”姐姐說:“你也疼愛我,要不你早就和我那個了。”我說:“我不和你那個了就是疼愛你?”
姐姐說:“那天你都和我粘在一起了,如果是別人早就進去了,我蹭進去一點,你就退出一點,我來了的時候,都進去一大半了,你又退出來,那個時候不要說你干我,就是你讓我死都行,可是你卻寧愿難受也不愿進去,這還不是疼愛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