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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王丹的ru房也很好，摸起來軟軟的，你回去不就是為了摸nai子嗎。”

善良的我說：“男人是有責任的，即使愛錯了也要勇敢面對。”

心中的影子說：“勇敢面對，我看是勇敢的玩女人，你愛多少個女人，你有責任感嗎？”

我沒有責任感，豆豆在北京等著我，我在上海深情對別的女人唱著歌。我不知道是怎樣回到的家，門是輕掩著，開了門，王丹在沙發上睡著了，周冰卻赤著身子蜷縮在地毯上。看著這種情景，我的眼淚就掉了下來。

抱著周冰放在床上，眼淚忍不住就落在周冰的臉上，周冰夢囈般地摟著我的脖子，喃喃地說：“我知道你會回來，你還愛我是嗎？”我知道這是夢話，可是還是忍不住的頻頻點頭。就看見周冰在夢里笑了，笑著笑著，猛然睜開眼，抱著我就親，我感覺到嘴角有血流下來。

周冰像狼一樣把我撲倒在床上，很快就撕碎了我的襯衫，剝掉了我的褲子，就在胸膛上咬著，手在上掐著，我感覺整個胸膛都布滿了牙印，也感覺整個胸膛火辣辣的疼痛。

我說：“如果你能解氣，你就咬吧。”周冰哧哧地笑著，就咬到了根。周冰說：“看你還神氣嗎？”說著就使勁撥弄著我，我看著她張開嘴，狠命地咬下去，我感覺根肯定出血了。我忍著痛，笑著說：“咬掉好了。”周冰恨恨地說：“你以為我不敢嗎？”說著就咬了下去，我忍不住就閉上眼睛。

我感覺到溫暖，也感覺到柔和，周冰像吃著美味似的著。她笑中帶淚，說不出的神情，她說：“看你，給點陽光就燦爛，渾身都是痛還硬了起來。”就坐在上面使勁撴著，兩個ru房上下晃著。

周冰說：“舒服嗎？”我說：“只要你舒服我就舒服。”周冰說：“高興嗎？”我說：“只要你高興我就高興。”周冰忽然就扭捏起來，說：“我在下面好嗎？”我就翻過身來，把她壓在身下。”周冰說：“你溫柔點好嗎？”我就溫柔地像個貓，生怕有一絲的刺痛。”周冰就笑了，笑得淚水又流了下來。周冰說：“也太溫柔了，我都癢了。”

時而狂風暴雨，時而細雨綿綿，直到兩個人緊緊擁抱在一起。周冰說：“你會記得這次嗎？”

我說：“我會記得，永遠也不會忘記。”周冰說：“是不是我咬你了，你就記住了。”我說：“不是，你咬我是疼我。”周冰說：“我要是離開你，你會生氣嗎？你會難受嗎？”我不知道怎樣回答，搖搖頭又點點頭。

周冰坐起來，溫柔地撫摸著我的齒痕，然后就在傷口上吻著，用舌尖細細地舔著。周冰說：“感覺怎么樣？”我說：“一個雌性的螞蟻在身上爬著，有噬骨的痛，也有噬骨的癢。”周冰笑著說：“我就是吃了你的血，離你的骨頭還遠著呢。”

我不用看身上，看著周冰的嘴角的血漬，就知道身上的齒痕是什么樣。周冰說：“我要你永遠記得我，只要你和別的女人做那事，就會想起我，我在你的根咬得最深，你會怨我嗎？”

我搖搖頭，抱著周冰說：“我會永遠記得你給我講故事的日日夜夜。”周冰累了，倚在身上就睡了，我閉不上眼睛，睜得大大的，看著屋頂。

173、過去現在情茫然

紅眼班機到了北京已是十一點，回到家，卻沒看見豆豆。很晚，豆豆才興高采烈地回到家。

豆豆說：“蔣伯倫請我吃飯，又去酒吧喝酒，沒有想到你今天回來。”我說：“還不是為了給你個驚喜。”豆豆說：“上海的事情都辦妥了？”我說：“都辦妥了，我想明天就租個房子，這間平房太小了。”豆豆說：“我倒是很喜歡這間房子，它有太多的回憶。”我說：“那就留著，有時間就過來住一宿。”豆豆說好呀就趴在我身上嗅著，好半天才說：“我看看有沒有女人的味道。”我說：“你的鼻子是警犬。”豆豆就笑著撲到我，我的身上就一陣劇痛。

豆豆說：“我想你了。”我說：“我也想你。”豆豆脫光了自己也脫光了我，就在我身上撫摸著。”每摸一下，我就痛一下，豆豆開了燈，看著我胸膛的齒痕，眼淚就下了。

我趕緊抱著她說：“原諒我吧。”豆豆說：“你怎么不說是打架打的，怎么不說是狗咬的，怎么不說樹枝刮得，你怎么不編個理由？”

我喃喃地說：“我怎么能騙你？”豆豆像瘋了一樣，大聲說：“你騙騙我也好過，對我說這是真的，我多希望你騙我，你騙我我就過去了。”

我抱著豆豆說：“我的心里代只有你，你還不知道嗎？”豆豆說：“我知道你身上有個女人咬了很多傷痕，我也知道你有別的女人。”我說：“我愛你，我們明天就去登記結婚。”豆豆哽咽著說：“結婚就能把傷痕抹掉？那結婚不就是萬金油了嗎？”

豆豆一夜都背對著我，我抱著她，撫摸著她，她好想毫無感覺。”第二天晚上，我做好飯菜等著，還買了鮮花，白色的玫瑰。等著的時候，我削好了蘋果，切成她最喜愛的蘋果釘，我把玫瑰都展開，每一朵都像怒放的，我又急忙出去買了蠟燭，燭光晚餐是最浪漫的，打開紅酒，把澀澀的酸味放掉……

街上的路燈亮了，月亮也升了起來，路燈瞇著眼睛，月亮倒是蒼白的有些嚇人。我仔細把屋里每一寸地都擦干凈，亂了很久的寫字臺上的書也整理齊了。

房東大姐看著我洗衣服就說：“多晚了，還洗衣服，有了媳婦就不一樣。”

我說：“閑著也是閑著。”

房東大姐說：“可是你怎么老是搓一個地方，那樣會把衣服搓壞的。”

我說：“那個地方太臟了。”房東大姐進了屋，在月光下我看見衣服上一個大大的口子正沖著我笑。

早晨到了班上，王峰說：“你怎么沒精打采的，眼睛也是腫的，是不是沒睡好？”我說：“不是沒睡好，是一夜沒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