鄉村原野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叫王峰的人開始了創業,你把我爸爸給你的薪水全部都投了進去,你選擇了健康行業,在互聯網上,健康行業并不是很熱,可是你卻很執著,一個對健康緊緊停留在管理的層次上的人和一個在技術只是在三流水平上的人開始了在互聯網上的耕耘。”
我又想起了當時的情景,那個時候真是出生的牛犢不怕虎,精力充沛,幾天幾夜都不睡覺。
小杉接著說:“你的角度很好,避免了一般網站的信息累積,把知識與應用巧妙的結合起來,很快就進入了編程工作。”
我忍不住就插了一句:“不是很快,是一年之后,盡對方案的研究與對健康領域的探索用了一年的時間。”
小杉說:“可是別人在健康領域用了一輩子的時間都沒有想到用程序來管理健康,你用了一年的時間,說明你還是聰明的。”
我說:“如果聰明就不會跳樓了。”
小杉笑著說:“你跳樓有人救,如果我要跳樓,只有警察給我收尸了。”
我說:“我當時有些盲目的樂觀,以為程序很簡單,沒想到復雜得讓我跳了樓。”
小杉說:“你已經很好了,在美國,每年都由很大量的軟件死在編程上。”
我說:“你還知道什么?”小杉說:“一年的編程,花光了你和王峰所有的錢,還欠了軟件公司一屁股債,如果我沒記錯的情況下,應該是五百萬,那天很冷,你登上了京廣大廈,我理解你當時的心情,靜菡姐姐離你而去,事業受挫,每個人都可能心灰意懶,可是一個女人救了你,王丹正好北京出差,正好去你的公司,正好你上了樓。”
我說:“也許老天爺不讓我去。”
小杉說:“她讓你記起了上海還有一所房子,能值幾百萬,同時她又讓吳琛投資,你的公司才起死回生,可是我就是納悶,為什么吳琛投了一千萬,只要百分之一的股份?”我說:“可能是可憐我。”
180、小杉亞珍和干爹
小杉笑了,說:“我知道你還是有骨氣的,如果是可憐你,你可能還會接著跳樓的。”
我說:“我們還是朋友。”
小杉說:“跳樓的時候為什么沒有想到朋友?當時我很鄙視你,認為你是個放不下的男人。”
我說:“我就是這樣的人,值得鄙視。”
小杉笑著說:“可是這樣的男人不知道哪輩子修來的,竟然沒有讓你第二次跳樓?我說:“媽媽過年都吃齋,為我們祈福。”
小杉說:“你還要感謝馬靈于,如果沒有馬靈的五百萬,你可能就沒有了今天,因為你不愿意再讓吳琛投資,可是一千萬在互聯網簡直就是一毛錢。”
我說:“馬靈嫁給馬李仁也算是有了歸宿。”
小杉喃喃地說:“那個女人不想有個歸宿?馬靈幸福嗎?我點點頭說:“很幸福,孩子都快上學了。”
小杉說:“我很佩服你的精打細算,這些錢竟然讓你有了融資的機會,美國GI公司很少投資互聯網,在納斯達克不景氣的情況下,一千萬美金成就了今天的福納公司。”
我說:“主要是運氣,還有王峰他們努力,我只是敲敲邊鼓。”
小杉說:“我還知道你弄了個大學生保姆網,資助了很多貧困大學生,倒還沒有失去善良。”
我說:“我也是無意之中做得,不值得一提。”
小杉喝了口咖啡,接著說:“你很低調,我查閱了所有的新聞,堂堂福納網的總裁竟然一次都沒有出現過,僅在一篇采訪里出現過市場總監李先生,這個市場總監一定是你吧?我說:“我有什么可知的夸耀的,現在很好。”
小杉說:“王峰也很少在媒體上出現,這也是你融資困難的原因。”
我說:“不是出名就能融來錢。”
小杉說:“可是一個幾個人的網站老總都整天在媒體上晃,你現在可是一年十幾個億的公司。”
我說:“是大家的。”
小杉說:“我的博士研究的就是經濟,可是經歷了兩次融資,你的股權比例竟然還是,你能告訴我是怎么做的嗎?
我笑著抬起頭,說:“是要做我的學生?”小杉笑著說:“終于露出本來面目,別人只是好奇,一提到你的擅長,就精神了,就想做老師了,就不給你機會,我還不想知道了。”
看著小杉嬌嗔的臉龐,我終于拉住了她的手,喃喃地說:“這些年你是怎么過來的?”小杉扭過臉去,眼淚就下來了。
小杉擦了一下笑著說:“我很好,美國的空氣也很好。”
我說:“孩子的爸爸呢?”小杉笑著的臉又沉了下來,沒有回答我,卻說:“你為什么離開靜菡姐姐?
我何嘗想離開豆豆,我愛她,可是卻傷害了她。
看著小杉的眼睛,我無奈地說:“是我對不起她。”
小杉說:“當然是你對不起她,她為了你,來到北京,如果沒有你,就沒有蔣伯倫的事情,可以說從頭至尾都是你造成的,你難道就不內疚?”
我能不內疚嗎?那些日子我都成了死人,我的愛沒有了,我的心死了,人卻活著。
小杉說:“我知道你的想法,是不是在你最困難的日子里,卻是靜菡姐姐的最快樂的日子,她沒有幫你,可是后來還不是幫你了嗎?”我說:“她是個好女人,我對不起她。”
小杉說:“你不想再和她一起……”我搖搖頭說:“我想,可是她不想,她已經徹底回絕了我。”
小杉說:“我知道靜菡姐姐還愛你,肯定是你的原因,是不是你嫌她結過婚,還是和你好的時候有過蔣伯倫?”我說:“不是的,我已經徹底傷了她的心。”
小杉說:“那你和王丹呢?
我搖搖頭,小杉說:“你搖頭是什么意思,是不愿意還是不行?”我拼命的搖著頭,就趴在桌子上,我不想讓小杉看見我的眼淚。
老爺子喝著二鍋頭,臉上卻是白白的。
我說:“干爹,您請我喝酒,肯定有事,說吧。”
老爺子說:“沒什么事情,就是想和你喝喝酒。”
我說:“如果沒什么事情,你肯定和方阿姨在一起,哪能輪上我。”
老爺子的臉又紅了,說:“不瞞你了,我想和你方阿姨早點把事辦了。”
我說:“什么事,你們該辦就辦,不用申請。”
老爺子打了我一下,笑著說:“你這小子,給我玩起來了,是不是?”我笑著說:“干爹,是不是等不及了,想成雙成對了?”老爺子就狠狠地打了的肩膀幾下,笑著就不吱聲。”
我說:“為什么不給王峰說?”老爺子竟然害羞了,訕訕地說:“一事不煩二主,我不是跟你說著方便嗎?”我說:“方阿姨怎么樣?”老爺子說:“太好了,給我做飯,還給我揉肩,我……”我說:“是不是離不開了?”
老爺子喝了一杯酒說:“我也豁出去這張老臉了,我要定你方阿姨了。”
我就笑了,笑得前仰后合。
老爺子說:“笑什么笑,看我不打你?”說著就四處找家伙,我就遞給他掃把,說:“你打我,我就不去給你說,看誰急。”
老爺子放下掃把就可憐巴巴地望著我。
我說:“干爹,明天我就去說,下個月就辦事。”
老爺子說:“太快了吧,一定要正式,還要隆重,她以前的婚姻都沒有過隆重的婚禮,我要給她。”
我說:“第二春就是香,香得人伍迷三道。”
老爺子說:“她苦呀,那個男人不是個東西,老打她。”
我說:“方阿姨給你說的?老爺子說:“她爸爸圖那個酒鬼的彩禮,就等于買了她,可是卻不知道那些彩禮都是借的。”
我說:“農村就是這樣,隔山買老牛,一點都不了解,只憑彩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