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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杉說:“你要答應我一件事,我就告訴你。”
我連猶豫都沒有就說:“我答應,什么事情?”小杉說:“以后再也不能去打擾靜菡姐姐了。”
我說:“為什么?”小杉說:“我就知道你不答應,答應得越快就越容易失諾。”
我說:“只要對靜菡好,我答應。”
小杉說:“我怎么能害靜菡姐姐。”
我說:“說吧。”
小杉幽幽地說:“愛一個人真不知知道是幸福還是痛苦,靜菡姐姐是愛你的,從她的語氣中聽得出來。”
我說:“我卻沒有珍惜。”
小杉說:“開始愛上你的聰明,她感覺你與眾不同,還多少有些機靈。”
我說:“我現在確實憨得很。”
小杉說:“你到了上海,她愛上你的執著,雖然你沒有錢。”
我說:“我現在好想只剩下錢。”
小杉說:“到了北京,她愛上了你的勇氣,你有勇氣放下武漢的輝煌,可是你卻沒有勇氣放下女人。”
我說不出話來。
小杉接著說:“她賭氣和蔣伯倫結婚,可是心里沒有一刻不愛你,你可能抱怨在你潦倒的時候她沒有出現,可是你知道嗎,這正是她偉大的地方,那個男人愿意在心愛的女人面前潦倒。”
我說:“我沒有怨她,可是卻沒有想到這一點。”
小杉說:“她就是想讓你振作起來,你振作起來了,她就高興了。”
我幽幽地說:“我可以振作精神,卻沒有把勇氣振作得如孟令會一樣。”
小杉說:“她沒有答應孟令會的求婚,可是你卻把她推向了孟令會,她接完電話又哭又笑,我不知道怎樣安慰她。”
我不由自主就打自己的耳光,我說:“我真是混蛋,混蛋。”
站起身來就要沖出門去。
小杉笑著說:“你不是說不打擾她了么?”我說:“可是……”小杉說:“可是什么,靜菡姐姐臨走的時候說她終于放下了,她長嘆了半天,我知道那個時候她放下了你,你又何必在撿起來繼續傷感?”
我說:“可是……”小杉說:“不要可是了,你能像孟令會那樣舍棄一切愛她嗎?你能像孟令會那樣不管天塌下來關心她嗎?你能向孟令會那樣和她一起笑,一起哭嗎?你可能比孟令會聰明,你可能比孟令會解決問題,你也可能比孟令會制造歡樂,你還可能比孟令會讓她更有情趣,可是婚姻是相守,不是一時的激情,也不是一時的浪漫,更不是一時的沖動。”
我一下子就呆坐在床上,茫然喝了一杯酒,卻不知道什么味道。
小杉說:“這就是你,我一說你就不去了,這就是沖動,你一直左搖右擺,自己想做什么都不知道。”
我踟躕街頭,就沒喝醉,心卻碎了。
剛剛松下的心弦又繃緊了。
我走的時候,小杉就像沒有看見,我怎么走出房間來的都不知道。
王府井的人群已經散去,街上的紙片被風吹得飄飄蕩蕩,我也飄飄蕩蕩地走著。
來的時候,摩肩接踵,走得時候已是空無一人。
清潔工在打掃著垃圾,人們制造垃圾的能力比制造財富的能力強很多。
幾個保安模樣的人在街上巡視著,看見我就走上前問:需要幫忙嗎?我搖搖頭。
保安就笑著走了,一個說:“肯定又是失戀的,這年頭就是這個多。”
另一個說:“就在王府井的大街上,美女如云,富翁也多,就多了許多失戀的。”
他們笑得很開心,好想別人失戀,他就接著了。
一個說:“他不會自殺吧?”另一個說:“自殺的還少呀,美女跟了款跑了,想不開也很正常。”
一個說:“你怎么知道他的老婆是美女,還跟著款跑了?”另一個說:“如果是恐龍摔了你,你會傷心嗎?
笑聲漸漸遠去,我就坐在街邊的座椅上。
我找遍了所有口袋,也沒找出一支香煙,卻看見一只纖細的手,俏生生伸過來:“想吸煙了,給。”
我茫然接過來說了聲謝謝,把臉湊近火苗,深深地吸了一口,才意識到這是大街上,抬頭一看,一個漂亮的女孩站在眼前。
188、能和我認真做一次嗎?
一張俊俏的臉,眼睛很亮,低著頭,的ru房正對著我的眼睛,眉眼修飾的很整齊。
女孩顯得很驚訝,但還是笑著說:“你難道不是李超?”在大街上遇見漂亮的女孩,我還是頹廢著說:“我是。”
又說了聲謝謝,就有些搖晃地站了起來。
那個女孩一下子就抓住我的手說:“你看看我,你不認識我了嗎?”我沒有醉,被一個柔軟的小手握著,也沒有精神。
我抬起頭仔細地看著,一下子就抱著女孩,有些哭音地說:“關麗,你是關麗。”
關麗扶著我坐下,眼睛有些你濕潤。
我說:“你長大了,變得漂亮了,我怎么能認得出來?關麗說:“如果不是這個時候,我也看不見你,我遠遠地看著你,身影有些像,就跟了過來,果然是你。”
我揉了揉眼睛,說:“你什么時候到的北京。”
關麗長嘆了一聲說:“五年了。”
我說:“為什么不見我?”關麗剛挨著我坐下,清潔工就用掃帚卷起了一陣塵土。
關麗說:“別在大街上了,到我那去,好好聊聊。”
清潔工小聲說:“真是不要臉,一個酒鬼的生意也要做。”
關麗笑了笑就挽著我走了。
王府飯店后面有一個豪華公寓,大廳就像酒店的大堂,竟然也有值班的小姐站在那里。
看著關麗就微笑著說:“這個人需要登記嗎?關麗搖搖頭說:“是我哥哥。”
電梯一直到了盡頭,拐了幾個彎,關麗才打門,挽著我進了房間。
我說:“你住的不錯嘛,一看就是上等人的生活。”
關麗笑了笑,放下包,說:“喝茶還是喝酒?”我說:“我今天倒想喝酒了。”
關麗就拿了一瓶洋酒和兩個杯子走到沙發旁,到了酒就說:“為了我們的相逢,干杯。”
我說:“應該說是為了我沒死在街頭干杯。”
說著就一飲而盡。
我說:“一看你現在就混得不錯,那個時候就看你能干。”
關麗還是笑著說:“超哥,我們現在就喝酒,不說過去好嗎?”我何嘗不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