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衫岱川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大爺和老太太驚恐的對視了一眼,都看著我,默不作聲。
“怎么了?”我問。
“小哥,這種吃法誰教你的?”大爺有些哆嗦。
“沒有人教我,自小我都這么吃。”
大爺又和老太太對視了一眼,兩人嘆氣,笑著對我說,“多吃些。”
“哦,好。”
他倆怎么怪怪的?怎么笑得這么牽強?
不過我沒問,一頓飯下來,大爺總是偷偷看我,搞得我很是莫名其妙。
吃完飯我和大爺喝了點茶,扯了扯家常就要去睡了。
臨睡前我喊了幾聲那只鬼,那把傘靜靜的倚在墻角里,悄然不動。
一定是又去陰間和小鬼們打牌了。我翻了個身,緩緩進入了睡眠。?
☆、9
? 其實我是被一陣尖利的聲音吵醒的,我迷迷糊糊睜開眼看向窗外,原來已經天亮了。
外面為什么這么吵?
我對那把傘喊了一聲,“你回來了嗎?”
那傘抖了抖,算是回應我。
推開門,揉了揉眼睛,剛好看見大爺急沖沖跑過。
我忙問,“大爺,發生啥事了?”
大爺臉色蒼白,什么也沒說。
我跟著他來到二樓盡頭的房子,我記得老太太說過,這房子不能進。
可現在房子的木門敞開著,門檻和長廊布滿了宣紙。
“怎么回事?”大爺叨念著。
我看見老太太站在那扇門前,捂住嘴巴,一臉吃驚。看來剛才那聲尖叫就是她發出的。
我和大爺走到房間里頭,首先映入眼簾的是一張木桌,一張木椅,桌上也躺著許多宣紙,還有一個硯臺,幾支毛筆。
做警察做久了,自然而然的首先是判斷發生了什么事,按照眼前的場景來說,我肯定這里的東西被人動過了。硯臺里還有未干的墨水,毛筆筆尖蘸著墨,椅子離桌子有兩步之遙,肯定是那個人站起來時推開的。
我再看,發現宣紙里似乎還寫著東西。
拾起來,我看見上面寫著,七月七日長生殿,夜半無人私語時,這兩句話。
大爺和老太太嚇得臉無血色,我安慰了幾句,再看一地的宣紙,寫來寫去都是這兩句話。
先不談字跡如何,這實在是太詭異了。我忙問老太太這是什么情況。
原來老太太有早起的習慣,每天都會打掃院子的落葉。可今天她來到院子的時候,發現一直上鎖的二樓盡頭的房子打開了,還有好幾張宣紙被風吹了下來。
我又問大爺,這里誰有鑰匙,大爺說只有他一個人有。但是他每天晚上都會把家里的鑰匙放在枕頭下面,而且他是極敏感的人,有人動過他的東西他一定會知道的。
那就太奇怪了,鎖也沒有被撬開的痕跡,很明顯是用鑰匙打開的。
我問,“大爺,會不會是你兒子昨晚回來了?”
大爺想了想,立刻下樓打電話,一會兒白著臉回來道,“我兒子沒有回來。”
“認得這個字跡嗎?”我拾起一張宣紙問大爺。
大爺瞇著眼看了半天,忽然大叫一聲說他知道是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