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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瀟硬著頭皮對他說:“很難喝,有點咸還有點腥,很澀。只有小孩子才喜歡吃。”
“哦?”盛年不以為然,“母乳也是血?”
蕭瀟:“很多人這么說,可能因為有腥味吧……”
盛年沉默了一會兒,冷不丁地開口問她:“你聽說過一句話么?”
蕭瀟:“什么?”
“一滴精,十滴血。”盛年說得一本正經,“說不定是一個味道。說起來,這兩種東西你都吃過——”
繞來繞去,竟然繞到這種尷尬的話題上頭,簡直尷尬死了。
她不自覺地想起來那些旖旎畫面,其實那一次根本不是自愿的,盛年連哄帶騙地讓她做了那個事兒。
具體的過程她記不太清了,她只記得結束的時候,滿臉都是黏稠的液體。
本身只是想和他說幾句話緩解一下氣氛。誰知他故意提起了這件事兒,搞得她如此難堪。
可能是太久沒有和他相處,她都不太記得他說話的風格了。
……以后還是沉默比較好。
**
再次回到這個地方,蕭瀟的心境和之前完全不一樣了。
這套公寓里每個角落都是回憶,剛一進門,曾經的甜蜜如同潮水一般涌向她、將她卷入深海。
她發呆之際,盛年已經將孩子抱回臥室、并將他安放到嬰兒床里,為他蓋好被子。
他的動作笨拙又生澀,他自己都覺得別扭。
……
不知不覺,蕭瀟已經在盛年這邊住了十天。
這十天里,他們兩個相處得還算融洽,雖然沒有過多的交流,但也沒有了之前劍拔弩張的氣氛。
蕭瀟本來以為他們可以維持這種表面和平到她離開的那天,可就在這個時候,盛年的父母突然到訪,她整個人都懵了。
第一次和他們見面就鬧了那么大的不愉快,再看到這兩個人,蕭瀟心里多少有些抵觸,但又不能表現出來。
盛瞻和年雁是下午四點鐘來的,盛年正好不在家。
蕭瀟一個人面對他們,心跳加速、局促不安。
年雁一眼就看出了蕭瀟的不自在,她走上前,友好地拉過她的手,柔聲道:“別怕,我和他爸沒有惡意,就是過來看看你和孩子。”
對,孩子。蕭瀟如夢初醒:他們對她好,不就是為了孩子么。
盛年是這樣,他父母也是這樣。
第一次見面的時候他們明明對她很不滿意,如今卻為了孩子親自上門看她……
再想想這些日子里盛年的表現——嗯,她還真是沾了孩子的光。
蕭瀟將手抽回來,勉強笑了笑,她看著年雁說:“孩子睡著了,您得等一等才能看他。”
年雁點點頭,“嗯,其實我和他爸主要是想跟你聊聊你和盛年的事兒……他年紀也不小了,既然孩子都有了,你們也該定下來了。”
“您想多了。”蕭瀟和年雁解釋:“我跟盛年已經分手了,孩子滿三個月我就會走。不過您可以放心,我會把孩子給他留下來。”
“胡鬧。”
一直沒有開口的盛瞻在聽到蕭瀟這番話之后終于沉不住氣了。
其實他和年雁都不是喜歡干涉孩子婚姻的那種人,盛宴當初要嫁給陸之渙的時候,他們也不曾明確反對過,可能年雁還會勸幾句,但盛瞻是完全不管。
這還是他第一次親自出面干預孩子的婚姻大事。
盛年對蕭瀟的感情有多深,他們當父母的都看得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