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進？”

安生：……

映棠：“你倒是說話啊！”

安生：……

……

肅陵淵拉著蕭墨函黑著臉進了門。老鴇被一大早吵醒很是不滿，剛想開口趕人。

一見來人，恭敬的行禮，“王爺。”

“嗯。”

隨后一行人來到頂樓最里側(cè)的一間房間。推門進去后，有人早已等候多時。這人名叫龔九，是暗樁的負(fù)責(zé)人，同時也是影衛(wèi)的首領(lǐng)。

“王爺。”說完，看向了肅陵淵身后的蕭墨函，眼帶詢問。

“無妨，蕭公子是自己人，以后他的話就是我的話。”

“是。屬下龔九參見蕭公子。”

“不必多禮。”

自見到老鴇對肅陵淵恭敬的態(tài)度，蕭墨函就猜測這個地方應(yīng)該不僅僅是普通的妓院，看到龔九后，更是確信。但當(dāng)聽到肅陵淵的吩咐時，還是吃了一驚，心里不由泛起一絲甜蜜。

“上次讓盯著楊氏和張?zhí)t(yī)的事怎么樣了？”肅陵淵抿了口茶。

“回王爺，影十傳回的消息，楊氏是南方揚州人士，十三歲時被送進了宮。入宮后曾在蕭貴妃的昭儀宮呆過一段時間，之后被蕭貴妃送去了皇上的承乾宮侍奉了三年，但皇上好像……未曾臨幸……之后便被賞賜到王府了。”

“嗯？在蕭貴妃宮里呆過？”

“是。約莫三個月左右。”

“她家里可還有其他人？”

“楊氏父親是當(dāng)?shù)匾粋€縣令，家里還有母親和妹妹。”

肅陵淵沉吟片刻問道，“那張?zhí)t(yī)可有線索？”

龔九答道，“張?zhí)t(yī)隔一日便會去給蕭貴妃請平安脈。據(jù)屬下調(diào)查，是從兩年前開始的，當(dāng)時是貴妃指定要的張?zhí)t(yī)。”

蕭墨函思索片刻，開口緊張道，“王爺……楊氏和張?zhí)t(yī)都是蕭貴妃的人？而且上次……王爺……中毒之事……也是他們一手策劃的？”

肅陵淵見蕭墨函語氣中透著惶恐與不安，連忙拉過他的手，輕拍手背，安撫道，“沒事……都過去了……他們再傷害不了我了……”

龔九見貳人相處的情形，又聽蕭墨函的意思是連王爺之前懷疑的中毒之事也知曉，確信王爺對這位公子定十分信任，也就毫不保留，“公子，王爺上次中毒之事恐怕是張?zhí)t(yī)與蕭貴妃所為，與楊氏關(guān)系不大。”

“何出此言？”蕭墨函不解。

“據(jù)影九、影十的調(diào)查，楊氏雖在蕭貴妃宮里侍奉過，但出宮后一直并未與昭儀宮有任何聯(lián)系。只是自從王爺上次中毒之后，楊氏身邊的丫鬟、小廝才有向?qū)m里傳遞消息的跡象，也有跟張?zhí)t(yī)聯(lián)絡(luò)的嫌疑。”龔九看了眼肅陵淵，見對方點頭，繼續(xù)說道，“而且，也是自王爺那次中毒后，楊氏的父親突然辭官，一家人遷往柳州。”

“蕭氏祖籍柳州……”蕭墨函了然。

“是。”

肅陵淵見蕭墨函神色不對，簡單交代了幾句，便讓龔九退下。

房內(nèi)只剩蕭墨函與肅陵淵兩人。

蕭墨函似是沉思在方才的對話中，一臉的震驚與不安。肅陵淵見狀將他輕輕摟入懷中，“如果你不想聽到這些，我以后便自己處理……我……不會逼你……”

“你與大皇子的事……我之前是知道一些的，只是……沒想到，表姑母她們，這么……”蕭墨函身子有些顫抖，“是我太天真了……天家的爭奪哪有不流血的……”縱使蕭墨函從小聰慧，但是他畢竟才十五歲，相識的又一直是文人雅客，甚少接觸朝堂爭斗，又沒有肅陵淵重活一世的見聞和城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