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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頌與他都是純e人,連忙嘲笑他連微信名都要爭,他看向石明哲:“你微信名不會也和他一樣吧?”
石明哲:“呵,我才沒他那么小學雞,那個哲就是我就是我。”
池溪山想起出發前兩個人爭座位,難道那樣不小學雞嗎……
但他肯定沒有說出來,而是默默按照順序說出自己的微信昵稱:“池中影。”
周硯湊到他耳邊,“你怎么微信名也這么詩意啊?”
池溪山不好意思地撓頭,低聲道:“可能高中的時候比較中二?我都沒換過。”
殷頌嘖嘖搖頭,“你們怎么都取名字的諧音梗啊,好土。”
江懷誠捶了他一拳,“就你aaa新鮮水貨王哥不土,你最潮流了!”
男人不以為恥反以為榮,“難道不潮流嗎?我新換的~”
其余幾人就比較正經,葉承野和周硯都是本名,江懷誠首字母縮寫,拽哥謝云沉就一個酷酷的單字——云。
池溪山一個個備注過去,只留下了謝云沉,指腹貼著屏幕,按出泛白的痕跡,他不動神色地等待著自動熄屏,放棄了備注。
按照北京時間現在已經是凌晨1點了,但當地時間還是晚上七點,眾人雖然都有些困倦,但還是撐著疲憊的身軀整理行李調時差。
總共八間單人間,只有一間公共區的衛生間和兩間私人衛生間,池溪山選的那間就不能洗漱。
他帶的行李不多,就一個大行李箱,裝得幾乎都是衣服和洗漱用品之類的,當然還有給嘉賓們帶的禮物。
池溪山既然來都來了自然是要宣傳自己的品牌,想了很久才敲定了這件禮物——絲巾。
簡約大方,輕便攜帶又很鄭重不會失了禮數。
“小池,你要洗澡的話來我那間洗吧。”周硯敲了敲門,未經允許,所以很有分寸地站在門口同他說。
“來得正好,進來吧。”池溪山翻出給周硯準備的絲巾。每個人的絲巾都有所不同,都是他事先通過網絡了解到他們的性格特征而挑選出符合他們自身特性的絲巾。
“是你的品牌嗎?”周硯攤開屬于他的那條絲巾,眼底閃過一絲驚艷,不得不說池溪山的功課做得確實很好,精準戳中他的喜好。
“嗯嗯,新品,這個月上市。”池溪山很滿意周硯喜悅的表情,這使他有一種設計被認可的滿足感,“也可以當衣服配飾,點綴穿搭用。”
“謝謝,我很喜歡。”
有了一個好開頭,池溪山便更有動力地挨個去送禮物,來到賀堯房間的時候,男人聽聞只是隨意地瞥了他一眼,然后道謝:“謝了,先放那吧。”
許是游戲后的疲憊,男人的話要少了許多,也有可能是跟他一樣暈車后的難受,池溪山這么想著,便忽視了男人背對著鏡頭,眼底一閃而過的不屑。
最后一件。
他站在謝云沉房間緊閉的門前,因為無意識地緊緊握在手里,絲巾上顯出淺淺的褶皺。
“砰”地一聲,門開了,屋內的白光亮在了他的眼前。
唯二的兩間私人衛浴,另一間就是謝云沉在住。
許是剛從浴室間走出,男人濕潤的發梢緩慢地滴落水珠,周圍彌漫著一陣暫時散不開的水汽。
“怎么了?”單手撐在門框上,微微俯身向他靠近,眼眸里似乎被一層薄霧遮蓋,讓人看不清眼底的情緒。
池溪山下意識地避開他的視線,語氣略顯僵硬:“送你的。”
謝云沉垂眸,注視著男人手心的絲巾,嘴角上揚,細微的一聲輕笑似乎不受控制地從喉間溢出。
男人身側的那只手剛微微抬起就聽見外頭的殷頌笑著喊道:“謝哥,收下吧,小溪哥給每個人都帶了件。”
殷頌擔心他會因為兩人的關系而拒絕池溪山的好意,便借此給了他個臺階,別人都收了,你收下也沒關系。
可哪曾想,聽到的那一刻男人臉上的笑意迅速收斂,平靜而又有些咬牙切齒道:
“每個人都有?”
殷頌以為謝云沉在同自己說話,積極回應:“對啊對啊,每個人都有,但是款式不一樣。”
池溪山捏著手心,心里嘀咕著某人又多了一個缺點——自戀,怎么可能會只給你一個人帶。
謝云沉直接忽視殷頌的回復,俯身向他湊得更近,仿佛下一秒就要伸手將他的臉擺正直視自己的眼睛。
他不厭其煩地再次詢問,語氣不緊不慢,卻令被問者宛若被放在烤爐上炙烤般難耐:
“我的你挑得最輕松吧。”
不用多想,輕松應付,只是因著他人而順帶的。
池溪山看著謝云沉的眼睛,輕聲嗯了聲。
男人站直身子,眼前熟悉的薄荷味淡了許多,他一把奪過他手心的絲巾,“算了。”
“有總比沒有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