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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像新傷似蜈蚣那般猙獰可怕,倒像是被歲月熨燙后留下的褶皺,很淺卻又很清晰,而在它的周圍竟還藏著幾乎難以讓人察覺到的細小傷口。
這道疤痕一瞬間解釋了男人為何從來沒有在大眾面前脫掉上衣的原因,因為只要一看到就會讓人情不自禁地猜想這究竟是因為什么而形成的。
池溪山心底的困惑還未形成,身旁就傳來他的嘴替——殷頌的聲音,有些忐忑:
“謝哥,你這傷看著怪瘆人的,咋弄的啊?”
池溪山的心莫名地覺得有些悶悶的,明明不是自己的身上的傷,卻總覺得腰側那處難受得可怕,仿佛密密麻麻的蟲子爬過,也留下了同樣的痕跡。
謝云沉招呼著旁邊的工作人員,將事先準備好的上衣穿上,將那傷痕再次藏于衣擺之下。
比起殷頌小心翼翼生怕觸及他的霉頭的模樣,男人倒顯得身上的傷不是自己的那般無所謂:“車禍。”
“啊?看起來時間挺久的樣子,現在還會疼嗎?”賀堯合作過太多藝人,自然見過不少受傷的留疤的,太清楚謝云沉這疤留多久了。
雖說是無所謂,但同樣的,謝云沉對這件事也沒有過多的傾訴欲,“是挺久的。”
男人眼底閃過一絲異動,像墜入水中濺起的漣漪,還未來得及擴散便被他垂眸的動作壓了下去。
“早就不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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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無獎競猜:謝拽拽車禍原因?
第25章 池!溪!山!
池溪山見過少年沒有傷痕的腰腹,換句話說,那年只要有經過籃球場駐留的人都有見過,少年在烈日下肆意揮灑著汗水,墨藍色的發帶與玄色的球服映襯著,少年朝氣渲染了那年夏季的空氣,像汽水爭先恐后冒出的氣泡,清爽喜人。
而綠蔭時不時扶著黑框眼鏡的少年,是別人炙熱青春里可有可無的npc,像無數人一樣見證了絕版的謝云沉。
可那一刻,籃球場上投中一個完美三分球的少年突然回頭望向了他的那個方向,熱情地揮著手高喊著他的名字——
“池!溪!山!”
“溪山?”
雙聲道的呼喊,是回憶與現實的交織。
池溪山看向身邊一臉疑惑的江懷誠,“怎么了?”
“沒什么,就是覺得你從今天下午開始狀態就一直不是很好,是因為早上嗆水的緣故嗎?”下午眾人按照旅游計劃去逛了一下當地的著名建筑,順便參觀了一下當地的博物館,沒有很大的運動量但回想起早上的游戲江懷誠還是有些擔心。
池溪山給絲絲喂完青菜后捧著它蹭了蹭臉蛋,雖說刺猬身上布滿了密密麻麻的刺,但其實那些刺并沒有很大的殺傷力,蹭在臉上就像撓癢一樣,“沒事,就是剛剛走神了。”
“你要碰碰嗎,不疼的。”池溪山知道江懷誠還是有點害怕,但還是忍不住邀請他。
對方頻頻搖頭,還是過不了這個坎,“我是只動眼不動手的那種,我朋友家有一只超可愛的小貓,我到現在都沒摸過。”說起這件事江懷誠的語氣里都帶著股遺憾,要怪就怪他小時候被狗咬過,從此再也不敢讓動物近身了。
池溪山也不強求,靜靜地給絲絲順“毛”,看得出來他是真的喜歡。
兩人將吃飽的絲絲放進籠子里便轉頭干起今天的任務,今天的工作場所發生了變化,兩人被安排到了用餐區負責點菜和上菜,與他們一起的還有石明哲。
正當江懷誠要說今天的工作輕松時不遠處的餐桌上突然發生了爭吵。
石明哲好聲好氣地同客人道歉,“抱歉,這確實可能是我們的疏忽,我現在讓后廚為您重做一份。”
大腹便便的男性白人“啪”地一聲拍響桌面,震得桌上的湯水都濺了出來,“這不是一道菜的問題,是我對于你們店衛生的擔憂,這道菜里會出現蟲子以及不知名的刺保不準其他菜里也藏著,你讓我們這幫客人怎么能再安心吃下去?”
質疑的責罵毫不留情,甚至還夾雜著幾句低俗的粗口,“把你們老板叫出來,我要問問他是怎么把一家餐廳的衛生做得這么差的。”
巨大的爭吵聲將餐廳內所有的目光都聚集在了此處,原本只是一桌的問題卻因為他的話搞得其他人都有些懷疑不舒服了起來,池溪山預感不妙,連忙上前安撫客人,“抱歉,我們老板現在不在店內,有什么問題您向我說就行。”
“你?”男人用十分鄙視的目光上下打量著眼前的黃種人,與生俱來的優越感讓他根本無法拿正眼看他,“你能做到了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