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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進(jìn)臉上陰晴不定，咬牙切齒地想著。
這連家大屋住起來可比破廟舒服多了，屋里不僅剩有不少衣食，藥房里還有一些似乎開始有點發(fā)霉的藥物。成進(jìn)也顧不了那么多，在這兒又住了三天，待覺病情大有好轉(zhuǎn)，力氣恢復(fù)了七八成，當(dāng)即再次潛入城中。
官府近日連滅兩個幫派，戒備比平時更為森嚴(yán)。成進(jìn)知道性命只有一條，自己丟命不打緊，姐姐和靈兒她們可就永遠(yuǎn)沒人去救了。于是不敢造次，小心翼翼地躲在城中一角，等到天黑，才辨時道路，悄悄再次潛入府衙之中。
是夜繁星密布，一彎月牙兒淡淡地掛在天上。初冬的天氣微寒，偶爾吹過的絲絲寒風(fēng)掠過樹梢，將樹葉吹得沙沙作響。成進(jìn)悄悄地躲在樹上，看著墻里墻外人聲漸寂，終于捱到二更時分。
大院中巡邏的衛(wèi)兵漸漸稀少，成進(jìn)瞄個空子，刷的一聲從這棵樹上躍過較里面的一棵。落腳的樹枝微微搖晃，在風(fēng)聲中倒也沒給人發(fā)覺。
府里正中的大廳傳來男人的嘻笑聲，成進(jìn)辨明方向，借著樹冠的掩護(hù)，避開一隊隊巡邏的衛(wèi)兵，從一棵樹躍過另一棵，穿過幾處屋頂，來到那座大廳的屋頂之上。
成進(jìn)俯臥在屋頂，輕輕撥開一塊瓦片，向大廳里望了進(jìn)去。
卻見那知府羅參果然在里面，在他旁邊坐著一條穿著便服的長須大漢，成進(jìn)依稀認(rèn)得便是帶兵圍攻龍神幫之人。在他們面前，有十?dāng)?shù)名漢子立在那兒圍成一個半圓，一名赤身裸體的女子被雙手反綁地跪著趴在地上，看不清楚她是誰。
聽得那羅參道：“李大人此計果然甚妙，不怕成進(jìn)不授首！只不過，下官雖是芝麻小官，但總是一名知府，令下屬于光天化日之下當(dāng)眾奸淫婦女，這個……若給皇上知曉，只怕罪名非小?！?
成進(jìn)聽得他們在設(shè)計拿他，心中一懔，凝神靜聽。
那李大人哈哈笑道：“迂儒迂儒！當(dāng)今之世，叛賊家屬羈押為奴，常事耳！今年皇上如何處置建文孽臣鐵鉉，羅大人可曾知道？”羅參道：“鐵鉉磔死，家眷送教坊司為奴。”李大人笑道：“為奴算說得好聽的了，其實為娼而已。哈哈！那教坊司羅大人可曾去過？”
羅參搖手道：“這個……這個……下官實未去過……”李大人笑道：“這就可惜了！應(yīng)天府距蘇州府并不遠(yuǎn)，有空去逛逛，哈哈！那兒可不比一般的逛窯子，里面的……哈哈……鐵鉉的老婆女兒味道也算不錯了?；噬嫌?，這幫賤人若是生下孩子，亦是代代為奴。日前我自京師來時，聽聞鐵鉉的大女兒已經(jīng)大了肚子，卻不知道是誰人的野種！哈哈！”羅參陪著哈哈大笑。
成進(jìn)尋思：“這李大人自京師而來，武藝甚高，職位看來也甚高，卻不知道是什么人？”屋中已有人開始對那裸身女子毛手毛腳了，那女子反抗不得，只是嗚嗚低哭。
李大人道：“教坊司近年可熱鬧得很，叛臣逆賊殺之不盡，他們的老婆女兒……哈哈……原本是官家的夫人小姐，現(xiàn)在成了人盡可夫的賤婊子，而且是皇上御旨，要大家往死里狠狠操的！哈哈！”
羅參笑道：“雖然是官家的夫人小姐，但相貌未必便如何漂亮，哪里比得上……咳咳，比如這個賤人?！碧攘昧艘涣玫厣夏锹泱w女子的肩頭。
李大人哈哈大笑：“羅兄差矣……玩女人有很多種爽法，這個妞雖然漂亮，但身份低微。那些官家的夫人小姐可就不同了。你想想，平日高高在上，旁人想看一眼都不容易?，F(xiàn)在居然只要花些銀子，就可以騎在她們身上為所欲為。哈哈！爽啊！”羅參歪頭想了一想，笑道：“那倒也是！要是碰上死對頭的老婆女兒，那更是……哈哈哈！”
李大人呵呵大笑，說道：“羅大人可記得茅大升？這老兒昔日在我進(jìn)攻應(yīng)天府時，幫建文帝出來罵戰(zhàn)，將老子罵得狗血淋頭。一等他給砍了腦袋，老子便即巴巴的趕去教坊司操他的老婆，哈哈！這仇也算報得到家了?！?
羅參笑道：“聽聞茅大升倒是有個小妾長得甚是美貌，不過卻是青樓出身……”李大人道：“不是這個，我是專門去操茅大升的原配夫人，這才叫報仇嘛！那小婊子有什么癮頭？”羅參愕道：“茅老兒這么老，他的原配老婆只怕年紀(jì)也不小吧？有什么搞頭？”
李大人笑道：“那張氏年過半百了，已經(jīng)五十六歲，也不見得有什么姿色。只不過，哈哈！操她就是比操這小婊子爽！”也抬腳撩了地上的裸體女子一下，續(xù)道：“想那張氏堂堂一個誥命夫人，卻給剝光了衣服，給我按在地上任踩任奸。那婆娘兒子女兒也生過幾個了，那幾天的騷穴兒還給人操得松松垮垮的，老子一不爽時，提起她一條腿，就這樣……”站起身來，拉起地上女子的左腿向上一提，那女子一聲驚叫，左腿向上高高豎起，不著一縷的陰戶暴露出來。李大人嘿嘿一笑，抬腳便照著她的陰部猛踢過去。那女子慘叫連聲，拖在地上的身體大力地掙扎著，但她女人的私處卻如何躲得過對方的蹂躪？頓時疼得直打滾，眼淚橫迸，哭著大聲呻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