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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這樣的兒子確也是父母的驕傲,左鄰右舍的,父母都覺得很有“面子”。可兒子卻突然要娶個“老女人”回家,從思想和情感上,父母總也過不了這個坎。
但在田業郎看來,丁海茹卻是最適合他的,起碼在心理上感到很平衡,或許換做其他的女人,他這輩子都會背著“愧疚”的包袱生活的。
一來二去的,田業郎的父母,雖然在心里還是感覺丁海茹的年齡和兒子太不匹配,但在其他的方面卻是認可丁海茹的,感覺這女人不僅知書達理、面面俱到,而且在經濟條件方面也比自家要強很多,這樣倒省去了為兒子買房、買車的負擔,更何況總是為兒子四處相親奔忙,倒不如給兒子個臺階,卻也顯得大氣,如此一來,全家人也是一團和氣。
丁海茹更是三天兩頭地、大包小包地往田業郎家里“倒貼”著,時間一長,什么就都習慣了。
田業郎最近的出差任務很多,總是不在家里,他和局里的胡局長去云都總局開會,一去就是半個多月時間。
胡建功帶著田業郎出差,從公差的角度出發來看,是合情合理的,無論誰也不會懷疑這中間有什么問題。
但在胡建功的心里,卻是有著私念的,他對田業郎的身體早已經是垂涎三尺,只不過不能太過明目張膽,他有時在私下里想,這只是個早晚的事情,為此,他專門查閱了田業郎的檔案,還旁敲側擊地了解了田業郎的“底細”,他感覺田業郎并沒什么“背景”,只是從前在省羽毛球隊里做過專業選手而已,后來或許也只是安維克的同學罷了。
胡建功總想問問田業郎,安維克和他到底是什么關系,但一直也沒找到合適的理由來。
胡建功在出差期間,雖然和田業郎是分房而住的,但有時會在應酬過后佯裝醉酒,待田業郎“伺候”入住的時候,就借此胡亂摸上幾下田業郎,有時也會在“半醉半醒”之間,扳著田業郎的膀子,親近一下田業郎。
田業郎對胡建功的這些表現,還是有些忌諱的,他本就“懂得”男男之間的“事情”,所以在自己的行為上是十分“檢點”的,生怕醉酒“誤事”,因此每當遇到胡建功“這樣”,他都會很自然地避開,他不是沒懷疑過胡建功的“取向”問題,但看到胡建功未酒“正常”的情況下,又是那么地從容和自然,也就打消了心中的疑慮。
可就在從云都快要回裕海的前一天晚上,他和胡建功所發生的一切,徹底顛覆了他對胡建功那“高大上”形象的概念。
回裕海的前一天晚上,總局領導出面為胡建功一行送行,酒席間觥籌交錯,胡建功確有些酒意了,送別的同行,把胡建功和田業郎送到酒店的大廳里,就一通告別之后都散去了,田業郎扶著胡建功進電梯、過走廊,一直到了下榻的房間,他把胡建功扔在床上,卻又擔心會生什么意外,就在旁邊坐了下來。
田業郎見胡建功似乎已經睡著了,便燒了壺水,給胡建功晾著,他知道醉酒之后醒來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口渴難耐,而要找水喝的,他看看胡建功,見他還沒什么動靜,便就準備回自己的房間。
但轉而一想,或許領導穿著衣服睡覺并不那么舒服,于是他就鋪好另外一張床鋪,想讓胡建功脫了衣服睡上去。
“胡局,胡局”田業郎叫了兩聲,對方沒有答應,他便開始幫胡建功脫衣服、褲子及鞋子,做好這些之后,他想把胡建功弄到另外一張床上去,讓領導好好睡上一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