葦沂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左維身后的人語氣嘲諷,輕蔑的目光像是刀鋒,要將方園的自尊碾碎。
“我沒有。”方園囁嚅著,反駁聲無力,他的手指反復(fù)揪著衣角。
“聲音這么小,敢不敢說大點?”
“他哪敢啊,被我們說中了沒底氣唄。”
“不是、不是這樣的。”方園頂著對面讓人不適的目光,突然大聲反駁,“不是你們說的這樣,我跟商學(xué)長是正經(jīng)交往。”
豐呈被攔在洗手間門口,他看到被人從里鎖住的門,轉(zhuǎn)頭問經(jīng)理:“怎么?鑲金的,我不能上?”
“豐少,里頭的客人不想被打擾,麻煩您移步。”
豐呈示意身后的球童將球桿遞給他,他拿起球桿,掂量了幾下,一腳踹開門:“不想被打擾?我記得這個是公用的吧,什么時候成私人的了,老子今天還非要上這個了。”
門被踹開,門板撞上墻壁發(fā)出一聲巨響。
本來豐呈今天打高爾夫沒進幾個球就很不爽了,結(jié)果放個尿還tmd他不能上,當(dāng)他沒脾氣呢。
“我當(dāng)是誰呢?”豐呈扯動嘴角,他簡單掃了下里面的情況。
場面亂糟糟的。
地板上趴著個人,背對著豐呈也不知道是誰,那人被幾雙手胡亂按著四肢,掙扎不能。
“我這是打擾了左少爺?shù)难排d?”豐呈笑著問。
左維看到豐呈也沒什么該有的畏懼,畢竟在他看來,豐呈這個豐家嫡系獨子的身份,水分很大,一個腦子有病的媽,一個沒把人當(dāng)人的爸,爹不疼娘不愛的,有什么好怕的。
“吆,豐少注意情緒啊,這從精神病院出來才幾年啊,可別又進去了,里面不好受吧。”
豐呈臉色霎時陰沉,從聽到“精神病院”這幾個字眼開始,他的神情就猛地染上了某種暴虐,他抵住犬齒:“左少爺不太會說話,還是別說了。”
他掄起球桿。
破空一聲,球桿撞上人腿骨,瞬間斷裂開來。
“啊啊啊啊——”左維沒料到對方敢直接對他出手,他抱著腿,“啊啊啊瘋子瘋子瘋子……你給我等著,我不會放過你的!”
他還在放狠話。
“左少!”
“左少!”
這群人想上前又不敢,最后只干巴巴在那喊。
“左少爺看著還是很精神,看來是打輕了。”豐呈提著斷開的球桿,他一步步走近,一腳踩上左維斷掉的左腿,用鞋底使勁碾了碾。
“啊啊啊啊啊——”左維痛哭流涕。
豐呈用球桿拍了拍左維的臉:“左少,現(xiàn)在會說話了嗎?”
“會了會了……我會了。”左維涕泗橫流,竟然被對方嚇尿了。
豐呈剛才是真的想弄死他。
花禮節(jié)假期第十四天。
霓虹燈點綴高樓,建筑華麗。
會所招牌鑲金,它坐落于地價昂貴、最為繁華的萊州市區(qū)。
門侍推開厚重豪華的雙開門,腳步響在曲折交錯的回廊,位置隱匿的貴賓電梯往上升。
銀白長發(fā)散在肩頭,師青杉神色漠然,他持著高腳杯,半杯紅酒在他手上輕晃,他正對著整面玻璃墻站立,視線朝下投落,是半開放的舞池。
脫衣舞娘曼妙的身姿在人群扭動,瑰麗的燈色從一具具醉生夢死的軀殼滑過,欲望泛著糜爛的光澤。
白紗自高處垂落,臺下的人縱情玩樂,他們是這場party的主人,亦是籠中被觀賞逗趣的類人寵物。
精致漂亮的服務(wù)生敲響包廂門,他握緊托盤邊緣,上面是價格不菲的酒水。
本就不清晰的燈光再度往下暗,背景樂輕盈緩慢,旋律流轉(zhuǎn)。
ktv包間,酒精與尼古丁的氣味彌散,杯壁碰撞,檸檬色的酒液從杯沿濺出幾滴。
豐呈翹著二郎腿,他手肘撐在沙發(fā)扶手,指腹捏著根香煙,煙霧繚繞,煙圈往上走掩蓋俊朗面孔,他彈落煙灰,對上門推銷酒水的侍者說:“去給我們倒杯酒。”
侍者低眉順眼地走到一邊,用開瓶器拔出木塞。
方園黏著商雋,他唇色近乎蒼白,全部心神都聚焦在男友身上。
阮梔坐在暗處,不露聲色地打量四周。
靡艷的燈光、輕緩的音效,深棕色的香檳酒從杯塔頂端向下傾倒,奶白色的泡沫在空氣里蒸騰。
樓下歡笑的男男女女,醒著、醉著,一齊投入這場狂歡。
空酒瓶占據(jù)半個桌子,觥籌交錯間,蔣熙也被拉起來喝了幾瓶。
之前上門推銷酒水的侍者去酒柜拿酒,借著昏暗的燈光,他背對眾人,目光飄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