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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我說,家主早就該找個知冷知熱的貼心人。”說話的年輕男人一身高奢打扮的很張揚。
“弟弟看著年紀很小啊。”萬滄笑瞇瞇地說道。
“看著小成年了的。”商祚拿起張牌他眼皮抬都沒抬就將手邊的籌碼一股腦推到桌中央。
“又全押?七哥今天的手氣是要逆天的節(jié)奏啊。”萬滄眼也不眨地感慨。
“來,幫我看看這逆天的手氣。”商祚話音染笑招手喊阮梔過去。
阮梔很給面子地走到商祚身邊坐下幫對方翻開牌。
他半傾身,發(fā)頂蹭過對方下頜,發(fā)絲帶來的癢意和淡淡的香氣拂過,惹得商祚低頭瞧他。
于是眾人就見一向清心寡欲的商家主眼底含笑低垂的目光里滿是對情人的微妙縱容。
真難得。
說不清是誰,在心里咂摸說道。
七樓這間房內(nèi),除了存在感薄弱的侍應(yīng)生,一共就坐了五個人。
一身名牌的張不凡若有所思地叼起根沒點著的煙。
江藍沖萬滄擠了擠眼,她眼底的戲謔藏都藏不住。
商老七真栽了?
誰知道呢。
萬滄摸了摸戴在拇指的羊脂玉扳指,開口打趣:“七哥這談個戀愛的,陣仗可真是不小,手氣就跟開掛了一樣,你們看看,玩這幾/把,回回都是七哥贏。”
“嘴巴開光了?再會說,一會的賭注你也得照付。”商祚漫不經(jīng)心地掃過全場,“承讓了,這一局還是我贏。”
“七哥,能不能手下留情?我就這點賭注,可別讓我今天一天就輸光了。”江藍求饒道。
“喏,送你了。”萬滄分出一盤籌碼給江藍。
“小滄啊小滄,姐以前誤會你了,論義氣,還是你夠意思。”江藍把萬滄的善舉大夸特夸。
“家主,不讓這位一起來玩玩?”張不凡把玩籌碼,邀請道。
商祚偏頭問阮梔:“玩嗎?”
阮梔點頭,光看人打牌有什么意思,下場親自打才有意思。
商祚分了盤籌碼給阮梔,四人局變成五人局,牌桌上的玩法自然也換了。
前幾局,阮梔打的中規(guī)中矩,等摸清楚這幾個人的牌技,他后面就一直壓著性子給人喂牌。
江藍看出點苗頭:“小帥哥,再輸,你的籌碼可就要輸光了。”
“我的輸光了,我身邊這位不是還有。”阮梔笑了笑。
商祚捏著張紙牌,他指腹扣在紙牌邊緣,聽到這話,他唇角勾起一抹笑,沒反駁。
眼看商祚又給阮梔墊了籌碼,張不凡他們?nèi)诉@次是真覺得新奇了。
畢竟,誰不知道,商家老七是個視財如命的吝嗇鬼,進他口袋里的錢就別想著讓他再掏出來,這世上,竟然還有人能讓他心甘情愿地往外吐錢。
“小帥哥,悠著點輸。”
有些人雖然看起來大方,但他心里指不定怎么滴血。
商祚一眼洞悉江藍他們的想法,他挑挑眉,沒做解釋。
舷窗外,深藍色的海水被暮色染成金燦燦的汪洋,五個人打了一下午的牌,關(guān)系也從陌生到熟悉。
“阮梔,留個電話,有機會私下聚聚。”萬滄笑瞇瞇道。
“小梔啊,加不加他們其實都無所謂,重點是姐的好友,你一定要加,下次姐還找你打牌。”
不得不說,跟阮梔打牌是真舒服,江藍從來沒贏得這么爽過,總算是揚眉吐氣一回。
“我加了,你通過一下。”張不凡晃了晃手機。
“你這手速,不愧是做游戲的。”江藍咂舌。
等人都離開,房間里頓時只剩下阮梔和商祚兩個人,他陪著人在窗邊消遣似的觀海。
阮梔盯著起伏的海面,他所有的注意都仿佛要被視野里的這片藍海引走。
而商祚,他坐在輪椅上,支著手肘,目不轉(zhuǎn)睛地盯著阮梔:“你看到了?”
“什么?”阮梔不解。
“你看到了嗎?我說過,你想要的,我都能給你。”
不論是旁人擠破頭也想攀附的人脈,還是數(shù)代人也揮霍不盡的財富……
“我知道。”阮梔說。
“不,你不知道。”商祚從輪椅上站起,他高大的影子從上籠罩住對方,像一張被織得密不透風(fēng)的網(wǎ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