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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我們改進一下,
一樣能讓你痛死。」玲兒的眼睛里放出異樣的光彩:「真的!」「當然是真的。」
女主人點點頭,她又重新拿出另外一個桶,這里面裝滿了雜七雜八的道具。女主
人在桶里選了一個滿是液體的小瓶,然后把瓶子里的液體用刮片均勻涂抹在玲兒
的乳房上。
玲兒的乳房在接觸到這種透明的液體之后,立馬感到一股深入骨髓的火辣辣
劇痛,痛得她眼淚都要出來了,尤其是乳頭好像著了火似的。女主人晃了晃手中
的瓶子,不懷好意地笑道:「這可是你自找的,這液體是從最辣的辣椒里提取的
精華,一般都是嚴刑逼供時才會用。不過,對于你還有點不夠。」她說完又拿出
一根細細的銀針,迅速在玲兒的乳房上戳了十幾下,辣椒濃縮液馬上順著針孔滲
了進去。
「啊!痛痛!」玲兒立刻痛得喊出來,但她只是喊了半聲,嘴里就被女主人
塞了一塊布,只能發出含糊的嗚嗚聲。只見她挑了一條最初的鞭子遞給中年男人,
「老公,請你打死這個賤人,打爛她那賣弄的騷奶。」中年男人點點頭,立刻一
陣鞭雨就落在了玲兒的乳房上,噼啪聲大作,玲兒那嬌嫩的雙乳也就像暴風雨中
的小舟那樣,瘋狂搖擺,痛上加痛幾乎要讓她窒息。
中年男人剛開始打,女主人也拿起鞭子揮舞了過來,兩人一起鞭打玲兒那傲
人的乳峰,她打得更狠,每一鞭都準確落在玲兒的乳頭上,一副要把玲兒的乳房
打成殘廢的樣子。
不知道這瘋狂的鞭打持續了多久,玲兒在劇痛中暈了過去,等到她悠悠醒轉
時,自己已經在墻上接下來了,而夫婦倆都是赤裸著,就在她旁邊看著。
玲兒掙扎著坐起來,她看到女主人的陰部滲出一點粘呼呼的精液,男主人的
陽具濕潤粘稠,馬上就知道他們已經做了一次愛了。
「你醒啦?」女主人歡喜地抱起玲兒,「你知道嗎,你剛才在鞭打中高潮了,
淫水還流了一地,真棒,我老公看到這,馬上就變得硬邦邦的。」玲兒對于自己
在虐奶過程中達到高潮倒是不在意,她低頭看了看自己的乳房,立刻被嚇了一跳。
只見自己那凝玉般白嫩的乳房已經變得布滿鞭痕和針孔,而且還被打得到處是淤
青,簡直可說是慘狀。玲兒用手指戳了戳自己的奶頭,發覺已經麻痹了,暫時沒
有什么感覺。
她嘆了口氣:「啊,被打壞掉啦。」「哈哈,」女主人捂著嘴大笑,「你別
傷心嘛,我們下手是狠了點,但都是外傷,敷個藥很快很好起來的。實不相瞞,
我老公是個醫生,待會讓他給你上點藥。」「哦,對了,我們還想跟你商量個事。」
女主人補充道。
玲兒托著自己的雙乳,頭抬起來好奇道:「還有什么事呢。」「我老公有個
很特殊的愛好,一般這個愛好解決他陽痿問題的幾率會更大些。但是材料很難找,
如果你能幫這個忙就好了。」女主人說話時有點遮掩,明顯這愛好不是那么普通
的。
「可以啊,你說說,能治好他的身體,那多重要。」玲兒瞪大眼睛看著她。
「嗯哼,那我就說了。我老公他特喜歡女人奶子上出來的汗水,我們有個用
燙斗改造而成的特殊熏蒸器,能套在你的胸部,然后維持較高的溫度。這樣你的
胸部就會不斷出汗,汗水會被這個熏蒸器收集起來,雖然過程不太舒服,但很安
全的。」女主人邊解釋邊把那個機器拿了出來,從外觀看上去就是兩個奇異的玻
璃罩子,「哇,不會把我的奶子蒸熟了吧。」玲兒嘴上這么說,手上卻已經把那
罩子搶過來,套在自己的胸部上。
「當然不會了,頂多是覺得很燙很燙。」「那好吧,但是我有個條件。」
「你有什么條件,說吧?」「在我被燙奶子時,你們要用鞭子抽我后面,蒸奶子
太久了,人家想試試被抽屁股。」玲兒翹起自己那豐滿的大屁股,一臉淫蕩。
「沒問題啊,順便把夫人的陰戶也給打得皮開肉爛,反正待會一起敷藥。」
女主人握緊拳頭,明顯她也覺得興奮。
「嗯,那,現在開始打吧。」玲兒翹起了她的屁股,雙乳也塞進兩個罩子里
面,「嘻嘻,你們可以打大力一點,人家的屁股很有彈性的哦。」……
啟民看不下去了,他回想起這篇日記上標明的那一天,愛妻玲兒好像有兩三
天怪怪的,不肯跟他做愛,甚至連奶子都不讓摸。她說是身體不好,需要休息,
但是他倒也是沒在意,敢情當時是奶罩里覆滿了藥,所以才不讓碰的啊!
第三章、劫財就要順便劫色!
啟民一顆心撲通亂跳,渾身火熱如墜熔爐中,玲兒的故事讓他面紅耳赤,讓
他興奮如欲發狂,不知道怎么的,自己忍不住要繼續看下去。啟民看著新翻開的
日記,發現日期已經往后跳躍了好幾個月,這中間的日記好像是被撕去了。沒有
時間去考慮為何日記會被撕,他接著看這篇日記。
這是發生在玲兒懷孕后大約四個月的故事,當時玲兒因為要幫妹妹處理一個
小業務,她出差去了隔壁城市的郊區,而且是一連去了十天左右,當時啟民還擔
憂懷孕的妻子外出不太方便,但玲兒說孩子很穩定。
日記里記得非常詳細,在那天,荒涼而且狹隘的鄉間道路上,玲兒身著寬松
的衣服,正準備回旅館去,一天的工作差不多都完成了。
這條荒涼道路的兩旁都種著綠蔥蔥的玉米棒,一眼望過去幾乎看不到人影,
天色也逐漸暗淡了下去。
玲兒加快了自己的腳步,但是突然,兩個穿著襤褸的少年攔住了她的去路。
少年一高一矮,上身穿著普通且臟兮兮的褐色襯衫,下身隨便地穿著污染成
黑色的白褲子,腳上穿著涼鞋。不過他們更為引人注目的是手里拿著銹跡斑斑的
割草刀,臉上的表情也不太友善。
玲兒被嚇住,站在原地看著他們,手也不自覺擋在胸前。
兩個少年見到玲兒一副驚恐的樣子,嘿嘿笑了。高個少年首先晃了晃手中的
割草刀說:「這位姐姐,你身上有帶錢吧?」玲兒攤攤手,為難地說:「我,我
沒帶多少錢啊,只有一點買飯的零錢。」「別廢話,快把錢拿出來!」高個男孩
扯著嗓子喊了出來,他顯得很緊張,但還不及矮個子少年那么緊張,矮個子少年
手里的割草刀一直在發抖,顯然也不是慣犯。
玲兒冷靜了一下,輕聲說道:「好,好,別激動,我身上就帶著一點,都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