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輕塵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見血封喉之毒,極為霸道,雖然只是微末之量,卻幾乎致人于死,楚容幼小的身子碰上這毒,不死也殘。
憑風自武場練武回來之后,看見倒在乳娘懷里的楚容,驚覺狀況不對,立即以內力幫楚容催吐。雖然餅是吐出來了,但封喉之毒卻已溶了大半在楚容的肚里。
急忙請來太醫診斷,得到的卻是令人心寒的答案。是怎樣的心狠手辣,才有辦法對這個孩子下手。
「下手的人呢?」飛卿問道.
「服毒自盡。」宣和斂目,低沉的說道。
「這死法很熟悉啊!」揚歌冷笑。
很常見的手法,一個命令一個動作,不管是不是自己愿意,都得去死。毒害皇子,是何等的滔天大罪,背后靠山夠硬,才敢這么明目張膽的下手吧!
那個老女人,同樣的手法用了那么多次,不煩嗎?
「也只有這個呆子,把我們的話當成耳邊風。」
他不是呆子……五哥嘴巴好壞。可是他剛剛好像聽到誰自盡了,是宮女姐姐嗎?為什么……她做錯了什么事?
他好想繼續聽下去,可是他好想睡,他聽到二哥好像說了什么很重要的話,可是,他聽不太清楚,睡一下應該沒關系吧……
「揚歌……」宣和出聲制止。
「揚歌沒有說錯,有些事,我不想太早讓楚容知道,有些話,我不愿太早讓楚容聽見,可是有些人,卻偏偏不肯放過他!」飛卿雙眸微瞇,殺氣驟升。
「這孩子,太善良。」宣和閉上眼,沉重的說道。
楚容太善良,太容易相信人心。已經九歲的他,被飛卿保護得太好,不懂得什么人心險惡,不懂得虛偽作假。
太過周全的羽翼之下,沒有去接觸丑惡的一面,沒有看過人心的貪婪,有時候,反而是害了他。
「憑風,以后除了練武的時間之外,緊緊跟在主子旁邊。他吃什么、喝什么,你全部都先用銀針試過。另外,他接近了哪些人,一個也不漏的記下。」
「是。」憑風單膝跪地,十二歲的少年,已然知道自己被托付多么重大的使命。
「宣和,那個宮女的尸體呢?」
「還在殮尸處。」
「將她的尸體留著,楚容該是成長的時候。」雖然不忍,但他這個哥哥能保護弟弟到什么時候,他自己也沒把握。
血淋淋的挑開人心的險惡,是一種最直接卻也最痛的成長方法。對方擺明了要他們的命,他和楚容都沒有多余的時間來學習。
「下定決心了嗎?」揚歌邪氣的挑眉說道。
這個過分溺愛弟弟的飛卿,終于想開了嗎?一直納在羽翼下,誰也不能確保滴水不露,只有讓雛鳥摔了、飛了,懂得照顧自己,才是活命的不二法門。
門口突然響起敲門聲,隨即有人說道:「二哥,是我清名。」
「進來吧!」
八皇子清名小小的身子蹦蹦跳跳的一路沖進來,接著從懷中拿出了一罐瓷瓶。
「這是從神醫那邊要來的,快給七哥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