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己的名字。
「楚容……」他又愛又憐,卻永遠也碰不著、得不到的人啊……
「憑風,啊……」
一次次的抽插,一次次的深入,一聲聲令人發狂的呻吟,兩具激烈交纏的肉體盡在無邊春色中度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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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嘖!」一起身就發覺腰酸背痛,尤其是后面那個地方,更是鈍麻到讓人想哭的程度,楚容疼到眼淚都快掉出來。「好痛!」
「小心!」憑風急忙向前扶住楚容。
「沒事的……」自己已經換好了衣裳,什么時候的事呢?他記不得了,昨晚好像就這么暈了過去……啊!昨晚自己和憑風,到底做了幾次呀?
看著楚容又青又紅的臉色,生怕昨晚的激烈傷到楚容,憑風雖急,卻不曉得該如何問出口。
「身子……還好吧!」
「還、還好,沒事的沒事的……昨晚我們,呃……」回想起昨晚的事,楚容俏容更添數分紅暈。
楚容閃爍其詞的態度,看在憑風心里,莫名一陣刀割般的疼痛。
他……后侮了嗎?
楚容昨晚拒絕了找緋姬前來的提議,將自己的身子全心全意的交給他,那時他真的以為上天聽見了他小小希冀,賜予他夢寐以求的機會。
或許因為藥效,或許因為受到刺激,楚容才愿意和他有一夜的露水姻緣,現在天亮了,人醒了,昨晚的事情像被蒸發的晨霧一般,消逝的無影無蹤。
多么短暫的一場美夢。
也許,比起傷春悲秋,他更該思考自己是否還能留在府內吧!
「昨晚是屬下逾矩,屬下愿受責罰。」
「什么?我、我不是……嘖,你和我……」他居然緊張到連話都說不好,真是沒用。「我、你……咳,總之就是……」愈是著急愈是說不好,楚容氣得想將自己的舌頭咬掉。
「屬下明白。」
明白?明白什么?他自己都不明白了,他又明白什么?
「昨晚之事是屬下過錯,屬下愿受責罰。」
「昨晚之事……不是你的錯,算了吧!」是指父皇的那件事嗎?他并沒有任何責怪的意思,事情太突然,換作其他人都會措手不及。能夠全身而退,他已經心滿意足,更何況兩個人還一起……
「屬下懂了,屬下會忘記昨晚的一切。」意思是叫他當作沒發生任何事嗎?
「忘記?」有些被搞迷糊了,為什么要忘記?是忘記昨晚自己的狼狽模樣嗎?還是因為那種藥讓自己主動要了好幾次這件事?
是啦,這么羞人的事他是想忘記沒錯,可是不對,怎么會扯到這上頭?
看著楚容疑惑的表情,憑風再次說道:「是的,主子依然是主子。」
昨晚,那只是一場夢,作了一場朝思暮想的美夢。
「呃……」楚容愣愣的聽著話。憑風說的每個字他都懂,但他就是不了解是什么意思?現在是什么情況,怎么有種牛頭不對馬嘴的感覺?
「昨晚沒發生任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