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當的響亮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庫米同情心頓消,渾身的毛發豎了起來:“……”
“那你想怎么樣?”鬼齊詡撫了撫額頭,語氣煩躁地道:“我煉這五鬼搬運大法,也不為別的,就是想以后打掃寢室不用我們親自上陣了?!?
“你這也不行,那也不行,那以后垃圾桶誰倒?地板誰拖,桌子誰擦,寢室沒人的時候,快遞誰拿?”鬼齊詡咄咄逼人地問。
林澤張了張嘴,沒想到還有這一茬:“可是……他們一個個才拳頭大小,能干什么活?”
“它們個子小,力氣還是不小的。”這時,紀乘風忍不住科普道:“五鬼搬運大法,煉到后期,威力極大,莫說做家政服務,就算是當拆遷隊,搬空一棟大樓,它們也是不在話下的?!?
幾只漆黑毛球,聽到有人夸它們,頓時興奮地蹦跳起來,它們蹦跶的步調不是很一致,猶如一道波浪線,莫名的有點萌。
林澤看著它們的歡快勁兒,內心掙扎了好久,才板著臉,勉強道:“那行吧,我同意它們待著,但是,不準以后偷偷跑到我背后來嚇唬我!也不準齜牙恐嚇我!”
一眾漆黑毛球好委屈:“……”我們沒有嚇唬你,我們只是在討好的笑而已qaq
話到此處,鬼齊詡終于松了一口氣,他瀟灑地一甩臟辮,拍著胸膛說:“這個自然沒問題!我會好好管教它們的!”
……
于是,第二天,清晨。
林澤掛著泛青的黑眼圈,無精打采地跟著紀乘風去上課,被昨天的“愛國”一鬧,他又做了一晚上噩夢,根本沒睡好。
還好今天就是周五了,林澤雙目無神,在心中悄悄慶幸。
把上午的課念完,下午沒什么事情,他就可以回家了,那里沒妖也沒怪,只有新聞聯播,真是美好得不行。
總之,這開學的一個禮拜,對林澤來說實在難熬啊,發生了那么多的事情,他的小心臟有些承受不住了。
紀乘風看向林澤,臉上露出一絲擔憂:“你要不要回去繼續睡一會兒,符箓課特別耗神,我替你請個假得了。”
“都最后一天了,我能撐下去。”林澤扭過頭,露出一抹蒼白的微笑,他腳步虛浮,孱弱得猶如一朵迎風搖曳的小白花。
紀乘風看得更加心生憐愛,然后摸了摸他的狗頭:“加油!你最勇敢,一定能適應好的!”
林澤:“……”
第17章
“叮鈴鈴——”的上課鈴響起。
紀乘風和林澤踩著點兒走進教室,選坐在一個靠后的位置,看向講臺。
講臺上,符箓課的老師是一個看上去30來歲的男子,他穿著皺巴巴的西裝打著領帶,鼻梁上一副黑框眼鏡。氣質很像那種人到中年,依然碌碌無聞的金融民工、房地產中介,保險公司銷售……總之,一點兒也沒有修真高人的氣質。
然后,那個男人清了清嗓子就開始自我介紹:
“鄙人姓孫,名文芳,生于民國甲寅年,還很年輕(不知為何強調)。作為國家注冊一級符箓師,鄙人在去年,率領本校團隊,斬獲全國科創修仙競賽一等獎,并且自創有七種新式符箓,改良過十幾個古代符箓,如九天雷蛇符,八卦虛隱符,開山破土符……”
“能夠擔任各位的任課老師,鄙人格外榮幸,先說一句,鄙人的課,沒有出勤考核,你們可以不來。但我給你們的期末評分,將全憑你們現場畫符的水平,掛了直接重修,沒有補考的可能?!?
孫老師推了推黑框眼鏡,再拿起講臺上的一本課本,對大家道:“再介紹一下,各位同學現今所用的教科書,也是由鄙人主撰,我會教導大家畫最為上乘的“先天符”,至于那些特別注重儀軌的“后天符”,我們不用學。”
“先用幾分鐘跟大家介紹一下符咒理論知識,俗話說,畫符不知竅,反惹鬼神笑;畫符若知竅,驚得鬼神口叫。這本書的第一部 分,就是在教導大家如何“知竅”。第二部分是講先天符需要運力一筆而成,即所謂的“一點靈光即是符”,那如何激發靈光呢……”
林澤坐在下面認真地聽課,挺直腰板,手持圓珠筆,在筆記本上不停地畫畫寫寫,一副典型好學生的姿態。
紀乘風則坐在他的一旁,就這么單手撐著下巴,側歪著腦袋,唇角微勾,瞇起眼睛打量他,像一個半睡半醒的公狐貍,牢牢地圈著自己的獵物。
顯然是一點兒也沒聽上課講的內容。
林澤感覺到了他的視線,但沒有轉過頭,他竭力克制住亂跳的心臟,繼續板著臉地聽課,臉上卻臊得熱烘烘的。
“……符咒分為十級,越高級的越難得,老師至今只能畫出六級以下的符咒。好,理論知識就說到這里。你們以后想要接觸更高級的符咒,可以自行在圖書館了解,也可以試著自創新的符咒?!?
“今天先教大家畫一個最簡單的辟邪符吧,這雖然是一級符箓,但對你們初學者來說還是有難度的,所以這節課畫不成也沒關系,好的畫符師,沒有畫廢成百上千個符箓,是不太可能一次成功的,大家就當體驗一下吧。”
說罷,孫老師就拿起講臺上的粉筆,轉過身,在講臺上“唰——”一筆,流暢地畫出了一個符咒。
“我來示范一下,在這一筆畫符的過程中,注意靈氣輸入筆尖,要平滑順暢?!?
孫老師在符咒的幾個地方,又把重點圈了出來:“尤其是這幾個地方,是符咒的節點,筆畫承轉的過程中,要加大靈力輸入。”
“輸入靈力也要注重比例,不能太多,不能太少,畫符就猶如建房子,要注意平衡,節點的靈力要能支撐住整個房子,但也不能頭重腳輕?!?
孫老師說的口干舌燥后,丟下了一句:“好,你們開始實踐吧?!苯Y束了這一堂課的開頭內容。
他從講臺下拿出一壺胖大海,咕嘟咕嘟灌了好幾口,才覺得舒坦了點,然后搬了把椅子,老神在在地坐在講臺邊,半瞇著眼睛,就開始閉目養神。
看樣子,孫老師是打算等大家畫的差不多了,再下去視察。
聽完老師的講解,再仔細觀察了黑板上的“辟邪符”一會兒。
林澤手持了毛筆,蘸了丹砂,屏息凝神,開始畫符了。
說實話,他心里還有些慶幸,小時候在少年宮學過好幾年的毛筆,后來也時不時地練習一下,不至于現在出丑。
隨著朱筆顫巍巍地落在黃色的符紙上,一剎那,林澤感受到自己體內的靈氣洶涌起來,它們從丹田涌出,引向手指,再順著筆尖流淌而出,猶如江河奔騰入海。
這等感受委實新奇、難以言喻。
林澤心升莫名的激動,手指就那么輕微顫抖了一下,頓時,符紙上出現一個小小的紅點,他體內靈氣涌動的感覺,立刻中斷了。
再抬頭一看,只見黃色符紙邊緣立刻出現了一層焦黑的痕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