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語的命運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電影放映前, 沈度抱著葉南期靠在沙發里,玩笑似的道:“一直都想和你來看你演的電影。網上有很多粉絲都說, 要是能和男神一起看一部男神的電影,就死而無憾了。寶貝,我好像也要死而無憾了。”
葉南期橫眉冷眼, 杵他一肘子:“什么死不死的, 這種話少掛在嘴邊。人家小姑娘是在追星,我是你老公, 瞎比較什么?”
沈度認真地道:“看完你的電影后,我成功從顏粉轉變為了死忠粉。那么葉先生, 請問我可以睡你嗎?據說能睡到男神, 也是一件能讓人……無憾的事。”
葉南期沒跟他客氣,面無表情道:“你還睡少了?”
沈度盯著他,夏日衣裳薄, 葉南期隔得近, 領口微微敞開, 隱約胸口紅痕點點,都是他親口吮出來的。霎時間心滿意足,一臉的流氓相:“睡不夠。”
貧嘴了幾個來回,電影開始放映。
葉南期是男四,雖然是個性格出彩的角色,但戲份不是太多,畢竟只是配角,怎么能喧賓奪主。
本以為沈度只是借著看電影的名頭來干點其他的什么事,過程中肯定有無數騷擾,豈料沈度看得認真,目不轉睛地盯著屏幕,只手環在他腰間,勒著他的一把細腰,舍不得松開半分。
電影的劇情不錯,制作精良,評價也不錯。葉南期也認真看起來,心里只覺滋味復雜。
他喜歡拍戲,可是等事情結束后,他還能不能繼續在演藝圈,或者說能不能繼續拍戲,都是個問題。
看到一半,沈度忽然問:“南南,崔顥的結局是什么?”
葉南期盯著熒幕上的自己——神態表情已然是另一個人。他笑道:“還沒看完,劇透多沒意思。”
沈度道:“我只是有不好的預感。”
葉南期回頭看他:“嗯,最后死了。”
沈度半晌沒吭聲。
電影到達三分之二時,葉南期扮演的崔顥為了掩護主角,一顆炸彈扔下去,拉著一倉庫的人全死了。死無全尸,頗為慘烈。
葉南期覺得攔在他腰間的手又緊了緊,勒得他細腰都要沒了,呼吸不暢。轉頭看到沈度盯著熒幕,臉色陰沉,目光中殘存著顯然的惶然后怕,好笑又無奈:“只是電影而已,沈先生,請別那么入戲,您還沒喪偶呢。”
沈度撇開目光,不再看熒幕,把頭埋在葉南期頸間,說話時帶著溫熱的吐息:“南南,我剛剛在想,要是我來得晚了,你也會這樣……”
葉南期安撫地拍了拍他的后背。
沈度抬起頭,眼眶竟然在發紅:“自從知道你的事后,我經常做噩夢,夢到你去跟那些人拼命,拼了個同歸于盡的結局。”
葉南期一個人的力量是不可能打敗那些人的,他曾經孤軍奮戰,最后除了死亡,也沒其他的路。
葉南期低聲重復:“不會的。”
沈度認真地道:“南南,沈家的家訓很古板,從小教育著我們,真的喜歡上誰了,就是一輩子的事兒。我大伯母去世十多年了,大伯從未動過續弦的心思,一顆心都在隊里。你想想我多慘,萬一你出了事,我還不得天天加班處理文件,遲早猝死。”
葉南期心軟得一塌糊涂,卻又氣又笑,捶他一拳,道:“瞎說什么。”
沈度緊抱著他,大夏天的,也不嫌膩熱,喃喃道:“所以我不能失去你。”
葉南期抱著他,身后的屏幕緩緩變黑,他們在寂靜與黑暗中相擁,聲音也像從遠處飄來:“沈小度……如果你沒意見,過段日子我們就公開,怎么樣?”
沈度愕然抬頭。
“不過你得補償我一場婚禮。”葉南期假裝很在意那個可有可無的儀式,神情嚴肅。
沈度抱緊了他,好半晌,才道:“……寶,我天天給你辦婚禮都成。”
看完電影回家,沈度已經恢復正常,接了幾個電話,一個電話語氣一個樣,仿佛精分現場。葉南期聽得想笑,等沈度結束第七個電話,才問道:“都上鉤了?”
最近沈度帶著幾個兄弟,當初各種謠言,危言聳聽,重點嚇那些參與組織的小公司。對方生怕被推出來當替死鬼,又害怕被警方查出來,已經有了脫離組織、找個大樹避風的心思。
在引導下,不少找上了沈家。
沈度帶著人把他們哄得團團轉,就等著人全部跳進來,一鐮刀全收割了。
沈度捏捏他的臉:“差不多了。白諭聯系過你嗎?”
葉南期搖搖頭。
白諭到現在還沒聯系過他,要么是他此前關于白諭的猜測全是錯的,要么是白諭太沉得住氣。
要么就是……他被薛景山緊緊盯著。
薛景山的心理似乎真的變態,按薛向榆的說法,他瘋狂迷戀著白諭,但是又不肯向其他人承認。白諭看著也沒多喜歡他,以前大概是不得不應付他,現在只是不想撕破臉皮罷了。
要看白諭的態度,只能在過幾日的聚會上了。
隔了兩天,果然有人送來一份請帖,附贈面具,請帖上是聚會的具體位置。
葉南期把那張請帖翻來覆去地看:“這種緊急時刻,只要他們的腦子還沒進水,就不會聚在一起醉生夢死。薛景山不信任你,這個地點可能是假的,或者他們準備來場內容健康向上點的宴會。”
“不管真的假的……”沈度咔嚓把請帖上的地址拍下來,傳給李恒然,“總之去了肯定不會無功而返。要辛苦我的妖精了。”
葉南期抬眼看他:“他們要是搞什么惡心的活動,怎么辦?”
沈度反問:“我可以當場翻臉打人嗎?”
葉南期眸中笑意一閃:“不可以,你沉住氣。不然我去找薛向榆都不找你。”
沈度冷冷道:“我一只手就能掐死他。”
聚會當天,葉南期和沈度換了衣服,驅車前去。別墅的地址頗為偏僻,到達時天色微黑。天氣不太好,像是要下大雨。
沈度的兩個袖扣一個是監聽器,一個是定位器,做得還挺別致,看不出經過高科技改造。葉南期的頭發許久沒修剪過了,遮住耳朵,正好可以塞只耳機。
還沒進去,兩人對視一眼,卻沒說正事。沈度摸摸他柔軟的頭發,閑扯淡:“頭發長了。”
葉南期側頭看看,果然長了,道:“回去就剪短。你覺得板寸怎么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