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語的命運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他的本意是想讓沈度賣個慘,然后含蓄地告訴他少抽點的話也不是不可以。
信息發過去不到三分鐘,就有了回復。
【沈四歲流氓度:和想親你卻親不到時的感覺一樣。】
葉南期愣住,別不開目光,盯著這句話,在護士走來竄去的醫院走廊,不可自抑的,一股久違的滾燙燒回了臉頰。
周堯春剛把叼著的煙扔了,扭頭見葉南期盯著手機臉色紅起來,好奇地湊過去調侃:“看什么呢?臉都紅了,警察叔叔就在這兒呢,葉大明星你是在看什么小黃書還是上什么不健康網站?分享一下,不給你查封了。”
葉南期連忙遮住手機屏幕:“……沒什么。”
周堯春還想再逗逗他,葉南期慌了一下,迅速鎮定下來,微笑道:“警察叔叔是想非法窺探我的隱私嗎?”
周堯春只好訕訕退開,無聊地去騷擾李恒然。
看熱鬧的走開了,葉南期才又重新看了看那條信息,默然半晌,悄悄截圖存起來,隨即義正言辭地指控上班期間公然摸魚的沈度。
周堯春在李恒然那兒討了頓訓,吃不到好,安生了兩分鐘,目光又落到跟著葉南期來的張酩身上。
“這兄弟……”
當初跟著李恒然過去抓錢潛的就有周堯春,自然還記得張酩,打量了他幾眼,問葉南期:“這塊頭……部隊上的?”
不等葉南期回答,又喃喃道:“你老公真是人才,找個特種兵來貼身保護你。”
葉南期話還沒出口,他又截斷了話頭,繼續道:“有錢人的生活我們果然想象不到。當公務員一輩子都不可能那么有錢,還忙得昏天暗地,有人身危險,唉……”
李恒然抱著手聽他叨叨了幾分鐘,飛過去一個眼刀:“怎么著,對工作不滿意?”
“哪有!”周堯春神情嚴肅,“為人民服務,我感到光榮!”
本來因為要見錢潛,葉南期有些焦慮,被周堯春一頓抽科打諢,也沒那么糾結了。
沒等太久,醫生和護士推門出來,和李恒然講了下情況。大體上已經沒事,人以后都會是清醒的,不用擔心他昏迷不醒,逃過該受的刑罰。
錢潛醒來的第一時間,李恒然就封鎖了消息,沒有向錢家的人和媒體透露。
三人走進病房,錢潛正靠在床頭發呆。躺了幾個月,他的精氣神都大不如前,簡直形容枯槁,活像只從地獄爬出來的惡鬼。
錢潛也有些神經質,和薛景山有些相似。不過說來,自愿加入這個組織的,能有什么正常人。
葉南期咬了咬牙,站在病房門邊,沒有走過去。
昏迷了許久,錢潛醒來還有點蒙,不過等李恒然走到他面前時,他已經大致理清楚了思緒。
李恒然上下看他幾眼,沒開口。周堯春眼中滿是嫌惡,先一步開啟嘲諷:“喲,錢少爺,在鬼門關游走一圈的滋味怎么樣?”
錢潛的目光落到后面的葉南期身上,聲音很啞:“不怎么樣。”
葉南期嗤笑一聲。
“阿芙洛狄忒……”錢潛看著他,眼中依舊是那種令人不適的陰郁感,“好久不見啊。”
葉南期冷冷看著他。
“錢先生。”李恒然淡淡道,“你對昏迷前的記憶是否清楚?是誰對你下的手?你知道嗎?”
意料之中的,錢潛沒有立刻回答,沉默下來。
李恒然也不急,手指在臂彎輕輕敲著,等了片刻,想再次提問時,錢潛開了口。
他的嗓音沙啞、語調古怪,眼神嘲諷,仿佛在說什么笑話。
“當然記得。”他道,“我大哥。”
李恒然搭在臂彎敲打的手指一頓。
抓到的內奸熟悉大家的審訊風格,死死咬牙一言不發,所以對于是誰對錢潛下的手,暫時沒有清楚的定論。但即使有過猜想,李恒然還是覺得吃驚。
居然真的是錢家的人下的手。
小兒子游手好閑、無所事事,所以在他有可能供出什么消息,給家里招來什么禍端時,干脆直接下死手?
確實是死手,要不是李恒然發現得早,錢潛這條命早就交代出去了。
這些人,還真是有夠冷血的。
李恒然收起其他的心思,不咸不淡地問:“既然如此,錢先生愿意配合我們做些調查嗎。”
錢潛的臉色陰沉又蒼白,像只剛從地底走出來的吸血鬼。他沒有立刻答應,反而問:“我的罪會判死刑嗎?”
李恒然盯著他沒說話。
他笑得神經質:“那我協助你們的話,會不會酌情減刑?”
周堯春道:“錢大少,你想的可真多。”
“錢大少不是我。”錢潛一聽到這個稱呼,臉色就更加難看了,他呼了口氣,眼神甚至有些兇惡,“行啊,他們都給我下藥了,我還管他們死活?不過你們別期待太多,我也就是個編外人員。錢家可沒那個本事當核心成員。”
錢潛知道的確實不多,至少比薛向榆知道的少,但他了解一些薛向榆也不清楚的事,暫時與警方行程合作關系。
葉南期對此沒有發表意見。
只要能把最終的所有做惡人都抓到,他能忍住惡心與痛恨。
錢潛的精神不濟,沒多久又睡過去。葉南期抿著唇,和李恒然一起走出醫院,不再被那股消毒水的氣味包圍了,微微緊繃的肩膀才放松下來。
李恒然都看在眼里,道:“抱歉,暫時只能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