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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勝利可沒辦法讓軍雌這么狂熱地跑醫療部!都是醉翁之意不在酒,看病是假,想見雄蟲才是真。”
蟲神啊,自從沃利斯少將在星盜船上發現一位雄蟲閣下,又在眾目睽睽之下將閣下抱出送往醫療部,這個在第三軍艦低調無比的部門一下子就門庭若市。
眾多平時不傷到沒法自己處理絕不到醫療部來的軍雌紛紛裝病企圖住院,以求近水樓臺見閣下一面。
“唉,那位雄蟲閣下狀態還是很不好嗎?”同事皺著眉頭,擔憂道。
“不太好。”說到這事,醫生也憂心忡忡。
“身上多處擦傷,手臂上還裂開了好大一道口子。并且聽主任說雄蟲閣下精神受到刺激,可能留下了應激性創傷,拒絕交流。”
“除了在星盜手中救下閣下的沃利斯少將,雄蟲誰也不理會。”
“這些該死的星盜,簡直喪心病狂,不知道對閣下做了什么慘絕人寰的事,讓閣下傷成這樣。”
“要不是這些星盜大部分已經被擊斃了,真該將這些蟲押回帝國,受到法律的制裁!”
“太壞了,星盜,連這么俊美的雄蟲閣下都能痛下毒手,不敢想他們還能做出什么事來!!!”
兩個因為資歷擠不進去給雄蟲醫治,只能在外面應付源源不斷裝病騷擾的醫生怨氣沖天,同仇敵愾地將星盜批判了個遍。
而在另一邊,引起所有反常事情的主角,斯靳承正在看一部益智類兒童動畫片,還是七八歲左右的。
一個俊美高大的成年人聚精會神地在病房里看這種動畫片,看起來很是違和,但無論是旁觀者還是當事人,都覺得沒什么。
甚至于門外的醫生護士們眼神里滿是慈祥,像是看到了什么欣慰的事情一樣。等了好一會兒,在聽到動畫片結束的片尾曲響起,他們才敲了敲門走進去。
“早上好,伊西多爾閣下,您還記得我嗎?”一個上了年紀的白袍醫生站在離斯靳承一米遠的地方,努力調動臉上的肌肉,讓自己的微笑更加真誠和藹。
伊西多爾——雄蟲閣下開口所說的第一個名字,他們猜測是閣下自己的名字,果然,在他們如此稱呼之后,閣下表現正常。
輕飄飄的審視目光掃過進來后站定的兩只蟲,然后沒什么反應地移開。
這讓頭發已經花白的勒爾式主任松了一口氣,看來這個距離確實是雄蟲能接受的安全距離。
勒爾式回頭示意身后的助手準備好藥品,仔細地觀察雄蟲的表現。
老實說,這位雄蟲閣下看起來實在不像是精神有問題的樣子,甚至是現在脫下病號服換上西裝去參加帝國皇室晚宴都毫不違和。
如果不是前幾天沃利斯少將抱著重傷的雄蟲走進醫療部,雄蟲鮮血中的信息素刺激得在場的幾只年輕雌蟲進入發熱期。
他都不敢相信一艘星盜船上竟然真的困著一位如此好看的雄蟲閣下!
令蟲心痛的是,伊西多爾閣下不知道被那些該死的星盜折磨了多久。
哪怕在重傷中也依舊過分警惕,抗拒陌生蟲的靠近,以至于雄蟲閣下的傷都是他自己處理的!
每次看到雄蟲皺著眉忍痛給自己包扎傷口,勒爾式都要將那些早該八輩子前下地獄的星盜們狠狠咒罵幾遍。
今天他作為除沃利斯少將外“受雄蟲喜愛”的蟲(具體表現為在前幾次試圖為雄蟲醫治時,伊西多爾無差別對所有醫生護士放冷氣極為抗拒,但因為尊老愛幼略過了勒爾式),再次帶著全醫療部的殷殷囑托走上了給雄蟲送藥的路上。
這次,醫療部要拿回屬于自己的一切,爭取到為雄蟲換藥的資格!
“閣下,我們沒有惡意,讓我們幫您換藥好嗎?”勒爾式用哄家里蟲崽的聲音,努力展示善意。
可惜,再次讓他失望了,雄蟲只是指了指他們帶來的醫療箱,示意把東西放下。
于是勒爾式只能又又又一次在心里怒罵天殺的星盜崽子,心痛地看著雄蟲自力更生。
斯靳承熟練地將胳膊上的繃帶解開,扔到旁邊的垃圾桶里,順便按下【不可回收】【立即銷毀】的按鈕,沒有管旁邊看著銷掉的染血繃帶心疼得直抽抽的老醫生。
將衣袖挽起,藥瓶噴口對準手臂上,他面不改色地對著縫合的傷口噴上消炎噴霧。
既然已經知道了對方和自己不同物種,自己的血液還會使他們失控,他怎么可能讓沾著血跡的繃帶落到醫生手里。
是的,伊西多爾這幾天的動畫片可沒白看,不但學會了通用語,也知道自己來到了一個完全陌生的地方,這里沒有人類,他們管自己叫【蟲族】。
伊西多爾確定自己的身體還是自己的身體,聽起來有點繞,就是他現在的身體還是在藍星上的那具,并不是異世界中與前世高度相似的身體。
盡管不知道為什么這些蟲都說他是雄蟲,但他也沒有反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