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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看】【身高180cm以上】。
從來只有雄蟲對雌蟲挑挑揀揀的份,哪里輪得到雌蟲挑來選去的要求雄蟲?他這兩個要求一填,求仁得仁地換來三年清凈。
現在大概是某位雄蟲閣下來了興致想找找樂子,好奇敢大放厥詞的雌蟲是什么樣的吧。
可惜,他對給雄蟲當樂子沒有興趣。
沃利斯扯著嘴角笑了笑,眼底毫無波動,他登錄很久沒進入過的婚介系統,正要填寫取消匹配的申請,眼神不經意間掃到他的匹配對象。
——沒有名字,是一張側臉照。
黑發雄蟲穿著病號服,周身氣質冷峻疏離,光腦的光亮照射在他的臉上,勾勒出鋒利的下頜線和高挺的鼻梁,輕垂的睫毛在眼下映出一片陰影。
他一半的身形隱沒在黑暗中,神情專注地看著光腦,不難想象,雄蟲那雙好看的眼睛里此時一定滿是認真,黝黑的瞳孔神秘幽深。
沃利斯斂了斂眉,仿佛發渴般喉結滑動,他用力地將手腕上的終端壓下,刺痛從傷口處傳來,是警告。
沃利斯,不要越線。
可是,雄蟲沒有拒絕,不是嗎?
他盯著那張照片幾秒,退出了婚介所系統。
...
伊西多爾的專屬病房里來了一位很久沒來過的訪客。
“抱歉,閣下。”把軍裝換成了日常衣物的雌蟲將禮物放下,他偏了偏視線,看著病床,低聲解釋:“婚介所的信息被當成垃圾信息攔截了,我今天才看到匹配信息。”
似乎覺得這個解釋過于蒼白,他頓了頓,抿著唇,摩擦著終端的手指用力,“如果您對結果不滿意,等辦理完身份認證之后,可以在婚介所系統上取消。”
伊西多爾饒有興趣地看著這只自他表現出“好轉”,不再強烈抗拒醫護蟲員之后,就再也沒來過的雌蟲。
年輕的雌蟲真的很好懂。
無論是最初努力笨拙地遮掩眼中的【欲】,小心翼翼地克制疏離,還是現在明明緊張得不行,即使心里很不愿意開口卻還是敵不過良心的譴責,將主動權交給他。
伊西多爾不在意只是一面之緣,點頭之交的雌蟲為什么會對自己產生欲望,這個欲望是因為身份,相貌,還是身體的某個部位,又為什么要去遮掩克制。
自從他踏入斯氏這個沼澤,強硬地走上“獨裁者”的道路后,少年時的好奇心同理心等一切柔軟的人類情緒仿佛也隨著褪去,只剩下披著人皮的權欲和掌控欲隨風膨脹。
可能是身處異世,踏出沼澤后盡管身上還粘滿濕泥,但屬于“人”的屬性回來了些許,伊西多爾罕見地對面前的這只情感變化色彩過分復雜的雌蟲升起了少許好奇。
因為良心過渡主動權,良心,他有多久沒見過了?三年?五年?還是更久?
手指輕點桌面,在雌蟲忐忑的等待中,他慢悠悠地說了句不急,等雄蟲保護協會辦理完身份證明后再說,就見到雌蟲明顯放松下來的樣子。
為什么?他得到了什么嗎?
沒有。連一個不確定的承諾都不算。
雌蟲似乎不在乎他到帝國有了身份證明之后是會取消婚姻匹配申請,還是不取消,所以他只是單純地想要這個匹配界面多存在幾天。
為了應付家里的催婚?還是政治上的問題?
伊西多爾沒有多問,沃利斯也沒有多說,雙方保持著心照不宣的平衡,簡單地寒暄了幾句,雌蟲就禮貌地告辭了。
...
翌日,在一個暖融融的冬日午后,帝國第三軍外出執行【探索】任務的軍艦從遠方歸來,于機場落地。
與以往不同,主將沃利斯剛走出艙門,大片的閃光燈此起彼伏,記者們吵吵嚷嚷的聲音就像是在菜市場一般。
“沃利斯少將,聽軍部報道第三軍在回程途中與星盜交手,從星盜手中救出了一位雄蟲閣下,請問這是真的嗎?”
“沃利斯少將,請問雄蟲閣下如今是否安全,聽說雄蟲保護協會已經將雄蟲閣下的名單放入婚介匹配系統,雄蟲是否已經開放對外匹配名額?”
“沃利斯少將,雄蟲...”
“...雄蟲...”
...
如同追逐血腥味而來的鯊魚,盯著火爆的熱點新聞企圖分一杯羹,加入這場狂歡,網絡上的現場直播間觀眾數量以秒為單位不斷上漲。
在第三軍救下雄蟲向軍部提交報告,到軍部舉行新聞發布會告知民眾,再到第三軍抵達帝國,經過幾天的發酵足以讓所有蟲都得知這個消息。
幾天時間里無數網友發帖猜測情況,各種小道消息層出不窮,所有蟲都在等待第三軍的歸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