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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死來說事兒,不禁冷笑了一下,看來這次來套麻袋,還真是來對了。
她在草叢里趴得腿都要麻了,終于等到他們膩歪完了。葛二妮比袁振富有腦子,她不放心地叮囑他:“說好了,我先走,你擱這里等一會兒在再走。”
袁振富占盡了便宜,格外好說話,他沖著葛二妮笑的特別溫柔:“你放心吧,我哪次沒聽你的話?咱們這么久了都沒人發現,這次也不會的。你回家的時候慢著點,這邊路不好走。”
葛二妮甜蜜的走了,只剩下袁振富一個人。他倒也聽話,在原地默默數數,一般他數兩個一百就回家了,這次卻不一樣。
袁振富剛數到五十,就被一陣大力踹翻在地,緊接著腦袋上就被套了個麻袋。那人勒緊了口子,拖著他就走。
他完全被打懵了,這人力氣特別大,根本就是在下死手。那人拖著他走了好大一會兒,袁振富覺得呼吸都困難了。好不容易停了下來,他還沒來得及喘口氣,拳頭就噼里啪啦落了下來,還雜夾著幾下無影腿。
袁振富第一反應就是陳家的兩個壯勞力,想起陳家男人那一米八幾的個頭,他瞬間就慫了,一點反抗的心思也生不起來,直接就求饒了。
“哎呦喂,我錯了我錯了!我不該欺負袁芃芃!”
拳頭沒停。
“我真錯了!不該跟我奶去她家拿東西!”
袁芃芃嘴角勾起了一抹冷笑:果然是你們家偷的!手下依然沒停。
袁振富不斷的求饒,一開始聲音還挺大,后來疼的實在是說不出話來了,袁芃芃也就停了。
說實話,袁振富真的不是故意要害死袁芃芃的,但這不能作為他為自己脫罪的理由。因為他,一個十歲的鮮活的小生命走了,這是一個沉重的事實。如果黎芷鴦沒有來到這具身體里,袁振富可能會接受他應有的懲罰,可現在,一個穿越,使事情變得復雜了。
打死人和打傷人完全是兩個概念,就算報給警察局,袁振富也得不到他應有的懲罰了。而且袁芃芃和他又是這么近的親戚,她如果想在小袁莊立足,是萬萬不能這么“無情”的。
既然常規的方法走不通,那正好特殊情況采取特殊手段了。袁芃芃看著地上宛如一灘爛泥的人,陷入了沉思。她什么作案工具都沒留下,唯一留下的只有一個套在袁振富頭上的麻袋。
但這個麻袋是很普遍的、家家都有的那種,想憑這個找到作案人員,簡直就是難如登天。
最重要的是,剛剛她展現出來的力量至少是一個高大魁梧的成年男子才能有的,她這么一個瘦瘦小小的小孩子怎么可能做到這種事!
袁芃芃仔細回憶了一下自己的作案過程,發現沒有什么疏漏之后就滿意的走了。
果然,揍完人之后,連心情都變好了呢。
袁芃芃沒著急下山,而是又往深處走了走,她想著弄點吃的,如果能弄點好東西,就給徐向軍家送去。
這邊說是山,實際上在地理上叫丘陵,高度還不到山的界限,所以動植物種類比起真正的深山老林,那是差多了。
袁芃芃邊走邊撿東西,原身認識些野菜,她本著不能放過的原則,雁過拔毛,釆的很干凈。還有一些枯枝,她也撿起來,當柴火用。
可能因為是冬天,天氣太過嚴寒,別說好東西了,她連只鳥也沒看到。走了一會兒,她不敢再往里走了,在這里她都有點分不清方向了,再往里肯定會迷路的。十幾年前鬧饑荒的時候,這山里可是有狼下來過的,她可不敢跟狼杠上。
袁芃芃轉身往回走,一眼卻看到了一個灰撲撲的東西,藏在枯草叢里,很容易就讓人把它也當作一團枯草。
可惜她現在的五感完全脫離了正常人的范疇,袁芃芃一眼就看到那是只兔子。她感覺自己全身都僵硬了,大氣都不敢出。只有眼珠子滴溜溜轉:怎么辦?我現在應該干什么?去逮嗎?但我應該跑不過這只兔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