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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他給嚇了個半死。這下他可沒什么心情看美女了,連忙彎下腰來檢查搖椅。
檢查來檢查去,只發現了左前腿斷了一截,和在斷腿附近的一塊小石子。
等他回過神來,猛地抬頭,哪里還有剛才那女人的影子?
袁芃芃早就哼著小調騎著自行車到了回家的路上,這在倉庫里裝小石子的習慣還是之前愛上山的時候養成的。
有的時候她其它的打獵工具會因為她的失誤,過早地消耗完,這個時候,再遇上兔子什么的,她就會在倉庫里拿石子用,一般的兔子只要三枚石子就夠了。
一枚給左后腿,一枚給右后腿,最后一枚送進它的腦子。
“粒粒,你看到那個男的最后的那個表情沒有?”四處無人,袁芃芃把晉粒放了出來,邊把車子蹬得飛快,邊和晉粒聊天。
“看見啦看見啦,你看路!”晉粒小小的一只,卻總覺得自己有操不完的心。
袁芃芃還是嘻嘻哈哈的:“剛剛都快笑死我了……”
回到家,袁芃芃首先取出了那個大箱子,打開。
金燦燦的一片,不管是什么時候、看了幾次,袁芃芃看到這一水兒的金條還是覺得很有沖擊力。
取出金條,下面是白花花的銀錠,袁芃芃滿懷著一種對金錢的景仰之情,小心翼翼地把所有的銀錠也給取了出來。
袁芃芃輕車熟路地打開隔板,把她自己放進去的字畫給拿了出來。
在倉庫里,沒有時間流逝,它們看著還和幾年之前一個樣。
以袁芃芃現在的眼力,自然是能看出來這些她曾經懷疑過真實性的字畫都是真跡。
也不知道之前它們被保存在了哪里,居然可以這么完美地被保存下來。
欣賞完了,袁芃芃把這些東西按原樣放回。
手指接觸到箱子底板的那一剎那,好像有哪里不對?
袁芃芃整個人都趴在了箱子里,試探著敲了敲:空的?
難不成,這下面還有一個夾層?!
看著從夾層中的夾層中取出來的東西,袁芃芃的腦子“嗡嗡”作響:天、天機,殘卷?
她的大腦一片空白,這、這是被張惠言藏起來的天機殘卷?
等等等等,捋捋,捋捋,好好捋捋。
張惠言滿懷信心地躺進了陵墓,等待著復活的那一刻的到來。然后,他的信眾把他的寶貝都封進了那個神奇的大箱子,埋到了城隍廟的后院……
難不成,這個就是那個箱子?!
那個鑲滿了寶石珍珠、金銀玉飾的富貴箱?
這樣推算起來,這個箱子上的花紋的雕刻手法,確實應該是明代初期的東西啊……
這巧合得,讓她都不知道該說什么了。
晉粒支愣著翅膀,飛到袁芃芃的耳邊,問她:“宿主,這個殘卷,你要怎么處理啊?”
“怎么處理?還能怎么處理?”袁芃芃一臉的理所當然,“自然是交給國家啊,這么重要的東西,多有研究價值啊。有了它,說不定關于張惠言墓最后的一些謎底,就都能解開了。”
晉粒一秒變臉:“你怎么那么愛國呢?這么愛國,咋不把你自己交給國家啊?”
袁芃芃直接拽住它的翅膀,在它的腦殼上來了個爆栗:“我打死你啊,沒大沒小。”
且說遠在京城的周教授收到了袁芃芃的包裹,是多么驚喜,差點連她是怎么得到的都給忘了問了。
也不說袁芃芃是怎么九成真一成假地解釋這本殘卷的來歷,這都是后話了。
袁芃芃整理了倉庫,不止發現了這么一個驚喜,她還在倉庫里發現了很多之前想找卻一直沒找著的東西。
不值錢,但每一個,都承載著一份沉甸甸的回憶。
袁芃芃左手和右手都挎了一個大大的竹籃,里面裝的全是好吃的;她背上還背了一個大包,里面是給陳家人帶的禮物。
現在她很少采取把東西放在倉庫,自己只背一個空包是討巧措施了。如果真的被人發現,很難辦;而且她也吃了不少系統出品的好東西,這么點重量,還真的不算什么。
“堂姐。”正當她心情頗為不錯地往陳屯趕的時候,一個怯生生的聲音成功使她停下了腳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