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郝叔和他的女人(童佳慧日記)
29-03-28
童佳慧萬萬沒想到,女兒白穎果然背叛了左京,竟與一無是處的郝江化勾搭
在一起!目送他倆偎依著進入酒店,光天化日之下,郝江化那只咸豬手明目張膽
地摩挲白穎的俏臀,童佳慧不由惱羞成怒。
「你算個什么東西,敢褻瀆我女兒!」
童佳慧咬緊下唇,暗自狠狠罵道。
「哼,今天讓我逮著,非得叫老白拔掉你身上那層人皮!還有左京,他們父
子絕不會放過你這個老東西…」
然而,隨后女兒的一個親昵的舉止,讓童佳慧徹底震驚了。
只見白穎嘟起小嘴,在郝江化右臉上,蜻蜓帶水地輕輕一吻。
那神情,寫滿女兒家幸福,壓根沒有絲毫不快。
唯一可能的解釋,便是女兒不知廉恥,主動向郝江化投懷送抱。
「穎穎向來冰清玉潔,品味甚高,怎么可能看上郝江化這樣的糟老頭?況且
,郝江化可是她老公的繼父,看上誰萬萬不能看上他呀…莫非,穎穎像她婆婆萱
詩一樣,中了郝江化的毒?」
童佳慧內心百味交雜,一時之間拿不定主意。
「真要如此,肯定不能告訴老白和京京,殺了郝老頭子事小,破壞女兒女婿
的婚姻事大。為女兒著想,我一定要想出一個兩全其美的辦法,既能維持女兒女
婿的美滿婚姻,又能讓女兒遠離郝江化…不行,我得私下找女兒好好談談,規勸
她與郝江化劃清界限,回頭是岸。」
想到這里,童佳慧毅然點點頭,長長地吐出胸中一口悶氣。
當天晚上,女兒回到家中,童佳慧裝作若無其事樣子。
次日下午,左京從南非出差返回。
如此波瀾不驚過了十天半月,白穎說要去蘇州參加一個醫學研討會,三天后
回來。
童佳慧聽罷,眉頭一皺,計上心來。
「媽陪你一起去,倆人做個伴。正好借此機會,游游西湖,賞賞春色,」
童佳慧笑語盈盈地說。
其實,醫學研討會只是個幌子,與郝江化去蘇州幽會方為真。
原本白穎早做好計劃,哪只半路殺出個程咬金,不得已只能更改。
「媽真是,想游西湖,什么時候去不可以,偏偏選擇這個節骨眼上,」
白穎暗想。
「唉,看來我與郝爸爸的事要吹了。也罷,那就忍忍,等左京出差再見機行
事。不知怎么,現在滿腦子都是郝爸爸,就連跟左京做愛時,也把他想成郝爸爸。只要一想到郝爸爸,下面便濕得一塌煳涂…」
這廂陷入欲望泥沼,不可自拔,一個兒埋怨母親;那廂急于斬短情愫,愁眉
不展,一個兒數落女兒。
真應了那句話:家家有本難念的經,廟廟有座難過的坎。
如此這般,母女倆到蘇州個晚上,童佳慧便向白穎攤牌了。
當然,白穎的本能反應,便是失口否認。
于是,一怒之下,童佳慧如實說出那次目睹她和郝江化去酒店開房情形。
這一下,白穎即羞又愧,恨不得找個地洞鉆進去。
不過,嘴巴上卻不愿松懈,狡辯說她只不過同郝江化一起上酒店休息,倆人
開了兩間房。
女兒冥頑不靈的固執,氣得童佳慧臉色一陣青一陣白,呵斥道:「那你們倆
抱那么緊干嘛!光天化日之下,你和郝江化旁若無人地打情罵俏。你以為我瞎了
眼,沒有看到嗎?你要是繼續冥頑不靈,不聽勸告,就別怪我不念母女情分!」
白穎鼻子一酸,眼淚滑落,埋首嚶嚶抽泣。
童佳慧不由軟下心來,走向前輕輕撫摸著女兒秀發,和顏悅色地說:「人無
完人,豈有不犯錯道理?知錯能改,善莫大焉。媽知道,你一定受了郝江化蒙騙
,才走到這一步。聽媽的話,現在回頭為時不晚。你要快刀斬亂麻,與郝江化劃
清界限,重新全身心投入到左京那邊。京京是個好孩子,那么愛你,畢竟他才是
你一生幸福的源泉。好女兒呀,你可要想清楚,千萬不能煳涂下去。」
白穎止住抽泣,思慮良久,方輕聲回道:「做了這等茍且之事,女兒實在沒
顏面見你。媽,請你原諒我吧。」
說著,跪下來,淚流滿面。
童佳慧以為女兒已誠心改過,不由倍感欣慰,雙手扶起她,擁在懷里細細開
導。
誰知白穎中毒太深,這不過是她的權宜之計,暫且穩住母親而已。
從蘇州回北京沒多久,白穎就把母親撞見自己奸情的事,一五一十告訴了婆
婆李萱詩。
李萱詩心下也很著急,她太了解親家母性情,心知肚明紙終將包不住火,于
是把牙一咬,索性鋌而走險。
(二)「穎穎,你聽媽說——」
李萱詩開門見山。
「要想不被人揭發,最好的辦法,就是把他拉下水。媽的意思,你明白嗎?」
「媽,你直說吧,」
白穎屏住呼吸,一顆心狂跳不已。
李萱詩潤潤喉嚨,繼續往下說:「要長久藏住咱們的秘密,眼下只有把親家
母拉下水。換句話說,就是讓江化把你媽辦了,讓你媽也成為江化的女人,同咱
倆一樣,死心塌地跟著江化。」
聽完婆婆的話,白穎不禁陷入深深的沉思中。
這一刻,她想起了父親白行健,他那么愛自己的母親,而母親也是那么深愛
著自己的父親。
如今,為了自己不可告人之目的,她卻要破壞父母的美好姻緣,成為千古不
孝女兒。
想到這,一股沉重的罪惡感,把白穎壓得喘不過氣來。
「還有一個折中的辦法,那就是你向親家母誠心悔過,從此跟江化分道揚鑣
,老死不相往來。你媽念及母女情分,或許,便會把這茬事永埋心底,」
李萱詩抿一口香茶,細細品味。
「采取哪種方法,做與不做,全在你,媽只是為你參謀而已。」
白穎望向窗外,輕啟朱唇緩緩道:「三年多感情了,此時離開江化,我自認
做不到。何況,江化才是我倆娃兒的親爹。要是可能,我寧愿選擇跟左京離婚,
哪怕只是做江化身邊一個小妾,也好過這種躲躲藏藏的日子。媽,你替我選擇吧
…」
李萱詩端詳白穎片刻,點點頭,安慰道:「你的心思,媽全懂了。事不宜遲
,我們跟江化碰一下面…」
接著,湊到白穎耳朵邊,壓低聲音交待一番。
經此商量后,又過了個把月。
童佳慧見女兒一門心思放在老公和孩子身上,也就放松了警惕。
某天夜里,一家人正用晚宴,白穎話鋒一轉,笑嘻嘻說:「媽,下個月初一
,我婆婆的公司要舉辦六周年慶禮,你陪我們一起去吧。」
「你同左京去就是了,干嘛叫上你媽,」
白行健瞪女兒一眼。
「多大點事,不至于發動咱全家跟著喝彩吧。」
「爸,我那天有事,去不了,」
左京扒拉一口飯。
「讓媽陪穎穎去,她倆做個伴,我們也好放心。」
童佳慧原本不想出面,可讓女兒只身前往郝家溝,她一百個不放心。
于是悻悻說道:「臭丫頭,你婆婆家雞毛蒜皮的事,都讓你牽腸掛肚,魂牽
夢繞。哪一回念念你爸媽家的經,我就要燒香拜佛了。」
「媽,瞧你說得什么話,」
白穎小嘴一嘟,氣呼呼的樣子。
「婆婆也是媽,身為左家兒媳,豈能不掛著婆婆?再說,爸媽家的大事小事
,人家照樣一件不落掛心頭呢,并不分彼此。」
「行了,行了,別逞口舌之爭了,」
白行健不耐煩地揮揮手。
「既然左京不能去,丫頭又非去不可,那么你們母女倆一起去。早去早回,
參加完慶禮便回,不可滯留!」
「遵命,父親大人——」
白穎裝模作樣鞠一躬,調皮地擠擠眼睛,逗得左京捧腹大笑。
童佳慧看在眼里,疼在心里,暗自想道:京京這孩子,愣個粗心大意。
自家女人被郝江化睡了,還全然不知。
明知郝家溝乃淫窩欲窟,還不陪穎穎同去,小心照看著。
到底是工作重要,還是如花似玉的妻子重要?罷了,我這個當媽的人,就小
心幫他看管著穎穎吧。
觀看到此,列為可知,童佳慧完全出于一片疼愛女兒的慈母之心。
不曾料,她的慈善之心,到頭卻換來女兒的羞辱之意。
此次去郝家溝,母女倆雖然只住一個晚上,即匆匆飛回北京。
然而,正是這一個晚上,童佳慧掉入了精心設計好的圈套中。
說白一點,晚上睡覺時,女兒在她喝水的杯子里下了迷藥。
除此以外,白穎還親手錄下郝江化奸辱母親的視頻,交給李萱詩。
翌日清晨醒來,童佳慧雖然略感下體不舒服,卻只當昨晚做了場春夢。
此時的她,早被女兒蒙騙住雙眼,根本不會往壞處想。
當然,拿到童佳慧的不雅視頻,僅僅是李萱詩計劃中的步。
接下來第二步,她要讓童佳慧乖乖登上她們的賊船。
在這場三個女的游戲中,郝江化成了最大的贏家,不費吹灰之力,便得到朝
思暮想的女神。
而且,按照計劃,用不了多久,童佳慧就會淪為他胯下的女人。
像李萱詩和白穎一樣,差之即來,揮之即去,供他肆意狎玩。
「白老頭子,白老頭子,你向來瞧不起我,不拿正眼瞧我郝江化。如今可曾
知道,老子不僅把你寶貝閨女玩了,而且把你漂亮老婆也睡了,哈哈,」
郝江化翹起二郎腿,悠閑地吐出一口煙。
(三)不知怎地,近段時間以來,童佳慧總感覺背后有雙眼睛注視自己。
等她回頭一看,卻發現什么人都沒有。
「也許工作壓力太大,所以才會疑神疑鬼,」
泡在舒適的浴缸里,童佳慧自言自語。
「這是更年期的癥狀么?不如明天抽空,上醫院檢查下身體。」
浴室的門應聲而開,白穎端著一杯香氣沁鼻的人參茶,款款走進來。
「媽,你不是口渴么,我給你泡了杯參茶,」
白穎蹲到浴缸邊,笑容甜蜜。
「謝謝你,穎穎,」
童佳慧露齒一笑,甚感欣慰。
「辛苦你了。」
「辛苦什么,舉手之勞而已——」
白穎眼珠子骨碌一轉,湊到母親耳邊,賊笑著說:「媽,我們一起洗鴛鴦浴
吧。女兒給您搓背,就當女兒孝敬您老人家,嘻嘻。」
邊說邊動手褪盡衣縷,然后扮副鬼臉,抬腳邁入浴缸。
女兒的舉止,讓童佳慧頗覺意外,卻也沒理由推阻,只得嗔道:「死丫頭,
不知害臊!敢情被郝老頭子灌多了迷魂藥…」
話剛出口,情知有失,轉而道:「有人免費搓背,洗鴛鴦浴也好。說話算話
,可不準偷懶哦。」
奸計得逞,白穎興奮地一把摟住母親,咯笑著山呼萬歲。
母女倆坦呈相見,肌膚相親,在狹小的浴缸里滾來滾去,濺起大片水花。
說實在話,這種感覺很新穎,也很奇妙。
當女兒的手不經意撫過自己背臀,一絲莫名快感,從童佳慧下體涌出。
這讓她覺得非常羞恥,內心惴惴不安,不時用眼角余光斜瞄女兒。
然而,白穎倒是游刃有余,表現得大方自然。
「媽,我問你個私密問題,你可不許生氣哦,」
白穎蜷在母親懷里。
「問唄——」
童佳慧親女兒額頭一口。
「媽保證不生氣,且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那方面,爸爸厲害嗎?」
白穎允著手指,笑嘻嘻地說。
童佳慧不由一惱,沒好氣地推開女兒,教訓道:「死丫頭,沒大沒小,壞了
規矩。」
「說好不生氣,卻跟人家吹胡子瞪眼,不講信用,」
白穎嘟起小嘴巴,一副委屈樣子。
「再說,人家是為你好,關心媽媽,才想了解情況嘛。這些日子以來,媽看
上去甚為憔悴,人家好心疼。」
「胡說,媽哪里憔悴了——」
童佳慧打腫臉充胖子,不愿在女兒面前失掉身份。
「死丫頭,媽明明白白告訴你,有你爸爸做護花使者,媽滋潤得很呢。倒是
京京,你可要給他加油打氣,不許三心二意!」
「是,我的好媽媽,」
白穎快言快語。
「女兒遵從教誨,一心一意相夫教子,還不行嗎?」
童佳慧哼了哼鼻子,話鋒突轉,嚴肅道:「說到這里,媽問你一句話,你可
要老實回答。」
「母親大人在上,女兒一定如實稟告,」
白穎調皮地砸砸舌頭。
猶豫片刻,童佳慧問道:「郝江化究竟有什么長處,值得你先前那般迷戀?」
白穎臉色一紅,湊到母親耳邊,神秘兮兮地說:「媽,這話你還是問我婆婆
去吧,她最清楚不過,嘻嘻。」
「你們婆媳就是一丘之貉,一個鼻孔出氣,一條褲子倆人穿,」
童佳慧嗤之以鼻。
「我才懶得去搭理你婆婆,她早不是先前那個李萱詩了。」
白穎撇撇嘴巴,眼睛一翻,回道:「媽,你沒聽過一句話么?叫做‘女人之
所以高雅,是因為尚未遇到那個叫她低頭順眉的男人’。依我之見,郝爸爸就是
那個讓萱詩媽媽低頭順眉的男人,嘻嘻。」
「死丫頭,你給我滾!」
童佳慧揚起手,照女兒屁股就是一巴掌,打得她嗷嗷直叫。
「言下之意,所以郝江化也是那個讓你低頭順眉的男人,對不?」
「當然不是!」
白穎揉著臀部,呲牙咧嘴。
「多虧媽媽,我才快刀斬斷情愫——」(四)「穎穎,媽媽的話,你可要牢
記在心,」
童佳慧柳眉倒豎。
「往后若還與郝江化藕斷絲連,我非得叫你爸爸拔你一層皮,給我記住了。」
「知道了,媽媽——」
白穎吐吐舌頭。
「還有你婆婆李萱詩,最好離她遠點,免得被帶壞,」
童佳慧閉上眼睛,喃喃自語道:「咱白家乃書香門第,治家向來嚴謹,你爸
爸待人接物,眼里更是容不得半粒沙子。打小開始,你各方面都出類拔萃,是我
們父母的驕傲。一時疏忽,釀出此等不恥之事,豈不讓媽心痛?及時懸崖勒馬,
痛改前非,方不失正道。」
白穎聞言,臉露羞愧之色,垂首不語。
母親一席話,正中她心頭之痛。
要是時光還能倒流,她寧愿選擇不認識郝江化。
不背叛丈夫,不辜負父母。
哪怕九死一生,都要做個貞潔烈女。
卻如今,事已至此,大錯鑄成,只能咬牙走下去。
「媽,女兒記住了,」
白穎摟住母親,笑容可掬。
「為了報答您老的大恩大德,女兒給您松骨按摩吧。」
說完,沒等母親開口,便擅自主張,雙手大膽地抓住了她一對挺拔的乳房。
白穎心里很清楚,同天下所有女人一樣,母親渴望被人愛撫。
她要給母親快樂,讓她領略到不同以往的快感。
這也是婆婆李萱詩所教,姑且叫做「請君入甕」。
當女兒雙手握住自己的乳房,童佳慧如遭電炙,一下子彈坐起來,睜開了星
眸。
她心慌意亂,手腳不知往哪里放,一時間竟然怔住了。
「媽,舒服嗎?」
白穎輕輕揉搓著兩個肉球,擠擠眼睛,恬不知恥地問。
童佳慧無言以對,愣半晌后,方羞紅著臉推開女兒調皮的手。
不經意,她的目光落在女兒晶瑩豐潤的玲瓏乳上。
那兩顆鮮紅誘人的蓓蕾,像伊甸園的紅蘋果,挑逗著她敏感的神經。
陡然間,絲絲羞恥的快感,從她下體噴涌而出。
「不要,媽不要你按摩——」
童佳慧別轉臉,不敢看女兒。
哪曾料,她此刻的臉蛋,像熟透的紅蘋果。
一門心思,盡悉落在白穎眼里。
「媽,女兒只想孝敬您老,讓您快樂幸福,」
白穎摟住母親肩膀,交頸廝磨。
「難道您嫌棄女兒嗎?」
童佳慧苦笑著搖搖頭,然后不知哪里來的勇氣,竟然伸手環住女兒的纖腰。
「可能還不習慣,你讓媽媽慢慢適應一下吧,」
童佳慧嫣然一笑,輕輕拍打著女兒后背。
「死丫頭,數你古怪精靈,居然想用這個法子孝敬媽媽。你是媽媽身上掉下
來的肉,媽媽怎么會嫌棄你。只怕媽媽福薄緣淺,消受不起。」
白穎嘟嘴道:「媽媽說什么風涼話,叫人聽了憂心忡忡。女兒喜歡媽媽,服
侍媽媽天經地義,哪有消受不起之理?」
然后湊到母親耳跟前,壓低聲音說:「以后爸爸和左京不在家,女兒陪媽媽
睡,好不好?」
「只要你不覺辛苦,媽媽計較那么多干啥——」
言罷,童佳慧長嘆一聲,暗自想道:孔夫子說,食色性也。
我童佳慧一向溫婉恭良,潔身自好,卻還是抵擋不住年輕肉體的誘惑。
拋開禮義廉恥,每個人都有追求幸福的權利。
想必我強迫穎穎離開郝江化后,京京那孩子,無法填補她內心的欲望,所以
才會如此。
也好,我們母女相互慰藉的秘密,只要隱藏好,于我而言無害,于穎穎而言
有利。
這也不算對我們雙方男人的背叛。
而且,通過此法,我能幫京京把穎穎看得更緊。
「媽,你喜歡女兒嗎?」
白穎含情脈脈地問。
與此同時,一只手悄悄伸向母親大腿間,覆住那丬萋萋芳草。
童佳慧全身一顫,夾緊雙腿,輕輕「嗯」
一聲后,把手伸向女兒胸脯。
經此一事,窗戶紙捅破,得著空檔,母女倆便會偶爾慰藉。
有時候三天做一次,有時候一個禮拜做一次,有時候十天半月做一次。
總而言之,有了這個秘密,母女間的關系,如魚得水般,比先前更加融洽。
在女兒一步一步調教下,童佳慧漸漸放開懷抱,專心享受起倆人的甜蜜世界。
(五)如此這般過了半年。
一日,白穎跟母親說,想去新馬泰旅游。
于是,母女倆結伴先飛新加坡。
巧合很,登機時竟然遇上婆婆李萱詩,帶著吳彤去新加坡談生意。
這種情況下,四人同行,住進一家名叫喜來登的花園酒店。
當天晚上,童佳慧跟女兒一個房間,睡之前,難免來一番香艷的纏綿。
正在母女倆貼股交合之際,李萱詩突然推門闖入。
頓時,場面之尷尬,可想而知。
「啊——」
童佳慧一聲尖叫,抱緊身子,蜷縮到床頭。
「你…你怎么進來…」
「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
李萱詩佯裝六神無主樣子,心里面其實很坦然。
「親家母,我并非故意,你千萬別記恨。」
「還不快出去——」
童佳慧臉色發青,指著李萱詩,嗖嗖發抖。
「出去,快出去!」
「媽,我婆婆不是外人,她不會亂講,」
一旁默不作聲的白穎,突然開口道。
「不瞞您說,其實,我和婆婆之間,也像媽一樣…」
「閉嘴!」
童佳慧怒不可揭,「啪」
得甩女兒一巴掌。
「不知廉恥,我沒你這個女兒!你們倆,都給我滾出去!哼——」
說完,拿被子蓋住光潔的身軀,重重躺下來。
白穎不由眼睛一紅,淚珠「吧嗒吧嗒」
落下來。
李萱詩見狀,趕緊上前把她攬入懷里,柔聲安撫。
「打在兒身,痛在娘心。好孩子,快別哭了,」
李萱詩給白穎擦一把眼淚。
「天下沒有一個父母不為子女好,親家母一時氣憤,下手重了點,可別往心
里去。」
說完,取來毛巾,用冷水澆濕后,敷在白穎紅紅的臉蛋上。
做完這一切,李萱詩為白穎穿好衣縷,對童佳慧說道:「親家母,你好生休
息吧,我帶穎穎到隔壁房間睡。晚安——」
正要走,不料被童佳慧硬生拉住。
「我女兒不要你管,你從哪里來,滾哪里去,」
童佳慧冷言相對。
「別在這里貓哭耗子,假慈悲。」
李萱詩眉頭一皺,冷哼一聲道:「親家母,你實在太客氣了。穎穎雖是你女
兒,可也是我明媒正娶的兒媳。我這個婆婆不管,還輪不到誰夠資格管。」
「試問天底下,有你這樣當婆婆的人嗎?」
童佳慧怒火中燒,勐地從被窩里坐起身。
「你干得那些勾當,以為我不知道嗎?虧你還以婆婆的身份自詡,竟然慫恿
自己的男人睡自己的兒媳婦。你到底還有一點寡廉鮮恥么?你哪里還配做穎穎的
婆婆?我要是京京,知道自己向來愛戴有加的媽媽,教唆外人凌辱自己的老婆,
一定會氣得吐血而亡。在我看來,你既不配做穎穎的婆婆,更不配做京京的媽媽!」
提到兒子,李萱詩胸口頓時一陣劇痛,上氣接不了下氣。
事已至此,她最擔心兒子知道真相,那還不如殺了她。
「那你呢,配做穎穎的母親嗎?試問天底下,有哪個媽媽,會跟親生女兒做
出如此茍且之事?」
李萱詩反唇相譏。
「我承認自己骯臟,這一點,至少比你強。你呢,整天正兒八經模樣,張嘴
仁義道德,閉嘴貞潔倫常。那曾料,卻把毒手伸向女兒。依我之見,你也不配做
穎穎的母親!」
「賤人!我撕爛你的嘴——」
說到傷心處,童佳慧「哇」
地一聲哭出來,掄起枕頭便砸向李萱詩。
「你等著瞧!我非把你干得好事,告訴京京,讓他認清你的臭嘴臉!」
「你敢說,我就敢把你今天做得丑事,公之于眾,讓你身敗名裂,」
李萱詩鼻子一酸,咄咄逼人。
「大不了同歸于盡,大家都別活了。」
「你倆這是怎么了,都是一家人,何苦步步相逼呢?」
白穎跺跺腳。
「你倆都是我至親之人,各自退讓一步,行不行?當女兒求你倆了——」
邊說邊跪下來,淚流滿面。
「媽,你想過沒有?要是左京知道我和郝爸爸通奸的事,他一定會殺了郝爸
爸,走上犯罪之路。還有爸爸,他心臟不好,萬一急得熱火攻心,撒手人寰,怎
么辦?事情已經發生,女兒百身莫贖。求你寬宏大量,把這件事永遠爛到肚子里
,好不好?女兒向你保證,只要你只字不提,我婆婆絕對不會出賣我們。我們一
家人,還是可以同先前一樣,合樂融洽,幸福美滿。」
聽完女兒一番肺腑之言,童佳慧不禁柔腸百結,輕輕飲泣。
李萱詩軟下心來,扶起白穎。
婆媳相擁,淚濕衣襟。
(六)「佳慧姐,為孩子們著想,咱倆和解吧——」
沉默半晌,李萱詩主動伸出右手,向童佳慧示好。
「其實,我打心眼里沒有冒犯親家母意思。只是一時性急,才出口傷人,還
望親家母海涵。」
童佳慧聞言,蔑視李萱詩一眼,無動于衷樣子。
「媽,您還不肯原諒女兒嗎?女兒給您跪下了…嗚嗚嗚…」
白穎見狀,不由再次傷心落淚。
童佳慧抹一把紅紅的眼眶,哽咽著說:「好孩子,快起來吧,媽早原諒你了。也許冥冥之中,老天早已注定。唉,事到如今,大抵只能如此。可就苦了京京
這孩子,被三個最親的人聯合誆騙,想到此,媽便于心不忍。」
「親家母,你往好處想,這是善意的欺騙,」
李萱詩出言撫慰。
「天下哪個父母,不疼愛自己的孩子。京京是我的兒子,作為他的母親,我
疼他愛他都來不及。之所以如此,無非是為他好,也為穎穎好,為我們三個家庭
好。」
「哼,說得比唱得好聽,」
童佳慧冷冷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