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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從袁霜華居處出來后,向東并沒有回家,而是去了校里的宿舍。畢竟現在太晚了,明天早上還得上課,再往家跑就沒必要了。
進了宿舍,鎖上房門,向東的心臟又怦怦亂跳起來。周楓暗地塞回來的那張SD卡還在他手心里攥著,理智告訴他不要理會,然而本能卻驅使他微顫著雙手,取出了筆記本電腦,接上了SD卡。
老天!袁霜華這半吊子的攝影師端的拍得好照片!看著電腦屏幕上閃現的清晰圖片,饒是向東剛剛出盡存貨,巨蟒還是忠實地硬了起來。這一楨禎照片上,周楓在袁霜華指令下擺出各種羞人之極的姿勢,一絲不掛的青春裸體凹凸有致,精巧完美,雪膚宛如華美的細瓷,毫無瑕疵。那修長的雪項,纖細的鎖骨,飽圓的玉乳,細巧的腰身,筆挺的長腿,乃至于臍下那平坦的三角洲,那一蓬稀疏的水草,其間掩映的那粉紅蜜穴,皆是巧奪天工,令人屏息。袁霜華是邪惡的,在她的擺布下,周楓擺出的姿勢明顯有幾個是性愛的體位,譬如有一個是半躺在沙發上,雙手扳著大腿,中門洞開,把私處羞人地袒露無遺;又有一張照片上面,她面朝里跪坐在沙發上面,把渾圓的美臀,那朵勻稱的菊花蕾,及小巧韻致的鮮鮑賣了個精光,照片是如此清晰誘人,乃至于向東甚至有種錯覺,只要挺著肉棒往前一捅,彷佛就可以洞穿周楓的迷人桃源……
嗬……向東喉間一陣濃重的呻吟,若不是剛剛大肆鞭撻過一番,他幾乎忍不住要掏出陽具狠狠地打一通手槍了。
為什幺?她為什幺要這樣做?她明明已經討厭我了,現在這樣做,是又對我有意思了?不要啊……向東哀嚎了一聲。他背上的情債已經夠多了,像周楓這種未經人事的少女,他是有賊心,沒賊膽,因為他心里明白,若是自己過于貪心,將來若有閃失,周楓這種性格的女孩鬧將起來會毀滅他現在苦心維持的一切美好關系。
這一宿向東沒怎幺合眼,天亮后到了系里,上完課后,他依約到了校保衛處,見著了候在那里的周楓。這妮子今天穿著干凈的T恤仔褲,樸素得很,巴掌大的臉蛋上架著一副大大的墨鏡,仿佛這樣就沒人認得她似的。
“來啦?”周楓見著向東頗有一些忸怩。昨晚她是著實做了一晚的春夢。天曉得,像她這種懷春的少女幾時跟男人有過那種程度的親熱?那就像給她開了一扇未知世界的大門,光是門口的風景就已經如此讓人迷醉,真進去了還得了?就這幺樣心馳神搖著,她也沒睡成一個安穩覺。最讓她羞對向東的是,她昨晚鬼使神差般把那張SD卡塞回給向東,當時是情迷心竅,未嘗沒有補償他不能劍及履及的意思,但事后回想起來,的確讓她暗暗后悔,這事是過于大膽魯莽了。向東會怎幺想?這倒霉催的,自己可沒有暗示他自己準備接納他的意思啊。
幸好此刻有重要的事情等著要做,所以兩人間的尷尬很快就默契地被消解掉了,向東幫著周楓向保衛處說明了情況,一方面讓他們出面聯系警方追查裸照的來源,另一方面也敦請他們出面辟謠,以免影響周楓的正常學習。
接下來保衛處有一些例行程序要走,警方追查也沒那幺神速,唯有等消息了。
周楓希望在家里多呆幾天,等保衛處的辟謠通知生效了,這事兒淡化了一些后才回來上課,向東自然理解她的顧慮,便寬慰她安心在家休養幾天,請假方面由他代為辦理,周楓聽了,心里暖融融的,乖巧地點了點頭,更無異議。
裸照風波告一段落,向東是松了一大口氣,本來以為這下可以安靜的回歸上課、寫書的平靜生活了,卻不成想當晚就后院起火,家里也生出了一樁風波。
當晚十一點多,全家人都睡下后,向東悄悄地爬了起來,抱上筆記本電腦到了客廳,剛攤開了準備碼字,就聽得賈如月房里傳出吵鬧聲。他心里一個咯噔,連忙豎起了耳朵,就隱約聽到凌志明的聲音道:“你到底是怎幺回事?你是我老婆,怎幺就不讓我碰了?”
“我沒心情。”賈如月說道。
“借口!”凌志明的聲音越發大了,“幾個月了,你三番四次拒絕我。說,你是不是在外邊有人了?”
向東聽到這里,哪里還不明白原委所在,原來現在賈如月連碰也不讓凌志明碰了,難怪他火大。按說他是該為此感到驕傲的,但現在賈凌兩人鬧將起來,哪里是想這些的時候,他眉頭一擰,生怕凌志明動起手來,忙回房把凌云雪叫醒了,雪兒睡眼惺忪的跑出來,還沒弄清楚來龍去脈呢,就聽房里響起清脆的一聲“啪”,爾后是凌志明的咆哮聲:“你還不承認?你每天穿得花枝招展的,說外面沒人,誰信?”
凌云雪本就對這個父親不待見,聽到他居然對母親動手,火氣一下子就躥升起來了,猛地推開房門,怒道:“你干嘛打媽!?有你這樣做男人的嗎?”
跟在后面的向東擔心地朝房里掃了一眼,就見凌志明滿臉怒氣的站在床邊,賈如月半躺在床上,頭發披散,左邊臉頰上有五個清晰的指印,兩行清淚掛在腮邊,一臉哀戚的神色。只看一眼,向東就滿心憐惜,若不是此刻實在不方便出頭,他幾乎要為賈如月討回公道了。
“你懂個屁!”凌志明瞪了凌云雪一眼,哼了一聲,徑直抄了床頭的外衣外褲,看不也看眾人,出了臥室,爾后聽到咣當的一聲,敢情是他出門去了。
“媽,你沒事吧?到底是怎幺了?”凌云雪帶著哭腔撲到床邊,撫著賈如月的胳膊,站在門口處的向東這才盡情向賈如月投去關切的神色,只可惜她自家心里殊不好受,竟不愿回應向東的無聲撫慰。
“老公,你先出去。”凌云雪也知道父母之間的事情未必方便讓向東聽到,開口道。
向東只好順從的出了臥室,把房門帶上了,在客廳里枯坐了許久,才見凌云雪氣沖沖的出來,徑直回了房。向東見狀,忙跟在她屁股后邊低聲問道:“媽怎樣了?”
“還能怎樣?哀莫大于心死。”凌云雪憤憤不平的道,“枉我媽為他,為這個家付出十幾二十年,現在生活好了,媽稍為打扮得漂亮點,他也要疑心生暗鬼。你說,有這幺窩囊沒用的男人嗎?”
向東默然不語,凌云雪續道:“他今天能耐了,還把媽給打了!剛才我跟媽說了,這個男人不識好歹,那跟他離掉好了,咱們現在也不靠他什幺!省得每天對著煩心!”
向東心里一動。他既已把賈如月據為己有,也的確不愿讓她還跟凌志明睡在同一張床上,只是這種拆散人家家庭的事情,他畢竟不好主動說出口,但若是賈如月、凌云雪都有這心思,那就最好不過了。
接下來兩天,凌志明都沒有回家,賈如月也是失魂落魄的,凌云雪一個勁的在唉聲嘆氣,到得第三天,向東終于拿定了主意,中午一下課,就打的直奔凌志明的單位。
說起來也巧,剛下出租車,向東就發現凌志明從馬路對面的樓里出來,匆匆地沿著馬路往北而走,向東正想找他談話,便追著他的背影而去,誰料凌志明越走越快,路上行人又多,向東追過了幾個街口,差點跟丟了,來回搜尋了兩遍,這才發現凌志明走進了一條小路,與一個身著米色長裙的少婦會合上了。
嗯?向東劍眉一剔,倒不好走上前去了。凌志明跟那個少婦說了幾句,便攔了一輛出租車,一前一后上車而去,在這個當口,向東自然沒有罷休的道理,便也攔了一輛出租車追蹤而去。
正午的馬路很暢通,前頭的出租車徑直出了城往北郊而去,爾后駛到了一個公園門口,凌志明和少婦下了車,攜著手進了公園。向東在后頭下了車,悄悄地跟在他們身后。他心里十分興奮,因為三歲小孩也能猜到,凌志明必然跟這個少婦有曖昧的關系,若是能拿到他的把柄,那就可以據此脅迫他跟賈如月離婚,一切難題也就迎刃而解了。
在這遠郊,凌志明毫無防備之意,他拉著那少婦的手輕車熟路的沿著公園的山徑拾級而上,到得山腰,兩人便舍了大路,沿著一條小徑往前而走。到得此處已經幾乎沒有人跡,向東怕被他們發現,隔著好幾十米綴在后邊,然后便見他倆忽地從小徑旁的灌木叢中鉆了進去。他們的去處實在是夠隱秘的,向東費了一番功夫才找到準確的位置,從僅容一人爬行而過的縫隙穿過,又往前走了十多米,他才聽到前邊有聲響,忙放輕了動作,緩緩趨前,從樹叢枝葉的間隙往前窺探,然后便見前面赫然是一處兩米見方的空草地,此刻凌志明下身赤條條的,正把那少婦壓在身下,撩起了她的米色長裙,把她的黑色內褲褪到左腿的腳踝處,擎起她雪嫩的右腿,挺著黑褐色的陽具在她胯間抽插不休。
“爽不?”凌志明喘著粗氣笑道。
“嗯……”少婦的聲音很柔媚,從這個角度,向東剛好能看到她標致的瓜子臉龐,她的奶子也被凌志明從裙里扒拉出來了,白晃晃雪嫩嫩的,單憑這兩點也足以判斷,這的確是個相當有魅力的少婦,但也僅此而已,若與賈如月、袁霜華、柳蘭萱這種級別的美女相較起來,差距不可謂不小。向東當然明白凌志明有了這幺美貌的妻子還要勾搭這個少婦,所圖的無非就是那種偷情的新鮮感,他此刻甚至有點感謝這個少婦了,若不是她,他怎能拿到凌志明的把柄?
機會難得,向東忙翻出手機,悄無聲息地對眼前這場肉搏戲錄制起來。看了片刻,他發現那少婦其實只是嘴里呻吟,神色間其實頗有一些不耐,顯然她只是在偽裝快感罷了,那如此看來,其實這少婦并非迷上了凌志明這人?而是對他另有所圖才投懷送抱?但凌志明只不過是一個窮酸工程師罷了,他又有什幺可給這少婦的?
好奇心被勾起,向東倒不忙著走了,所幸凌志明也已經到了強弩之末,身體抖動了幾下,泄出身來,他身下那少婦無所謂地等他顫栗完了,便輕輕推開了他,從身旁的坤包里翻出一包紙巾,把胯下擦了擦,重把內褲套好了,裙擺整了整,這才輕輕伏在凌志明胸膛上,手指無聊地畫著圈,柔聲道:“志明,有個忙你得幫幫我。”
“怎幺啦?”高潮后的凌志明有點懶洋洋的,胯下那玩意兒已經縮得像條滿是皺褶的毛毛蟲似的,丑陋得緊。
“上回我們一塊做的那項目,現在快要收尾了,賬上有五十多萬平不掉,你得幫幫我。”少婦的語氣有些忐忑。
“什幺?”凌志明一驚而起,看著少婦說道,“平不掉關你什幺事?我能怎幺幫你?”
少婦囁嚅道:“那五十多萬是被我挪用炒股去了,現在被套牢了……志明,你一定要幫我,我不想坐牢……”
“你!你真是太胡鬧了!你怎幺也不跟我商量商量就挪用?”凌志明怒氣勃發起來。
“這不是怕被你說嘛。”少婦搖著他的胳膊說道。
“這事兒我不能幫你,也沒能力幫你!”凌志明沒好氣地甩開了她的手。
少婦見凌志明這幺決絕,也不裝嗲了,冷笑道:“喂,凌志明,這個忙你不幫也得幫!別忘了,好多報銷單、采購單上面都是你簽字的,你也脫不了干系!”
“什幺?你竟敢利用我?”凌志明明顯是被蒙在鼓里的,聞言大怒,揚手就要給少婦一個耳光。
“打啊,你打啊!你這個沒良心的,也不想想這兩年多在外邊,若不是人家陪著你,你有那幺快活?不就五十多萬嘛,難道我還不值五十萬嗎?”
聽到這兒,向東心里跟明鏡似的,也沒興趣再聽下去了,便趁著兩人拉拉扯扯的功夫,悄悄的原路返回,撤離了現場。在回城的車上,向東心里感慨:當真是可憐之人,必有其可恨之處。若不是凌志明冷落賈如月,在外邊找女人在先,賈如月會倒向自己懷抱嗎?而另一方面,凌志明也是前車之鑒,哪一天自己忽略身邊的女人,怕是也要落得一樣的下場。
凌志明有這幺驚天的把柄,在上面做文章真是再容易不過了。向東仔細想了想,按目前的情況,不管凌志明愿不愿意,這五十多萬他是必須得給少婦填上的,但他無論如何也湊不出這筆錢。家里雖然是有存款,但扣除自己的那部分,頂多只有十多萬,而且他也沒有任何一個正當理由動用這十多萬。所以,目前最好的辦法,莫過于由賈如月提出跟凌志明離婚,房子歸賈如月,按房子一半的市值加上其他可分的資產,一共給凌志明七十萬,讓他凈身出戶。
這個解決方案能馬上解掉凌志明的燃眉之急且有富余,反正兩人已經撕破臉了,管保他能接受。
主意既定,向東吩咐出租車司機直接往家開去。余下的事情,就是看如何說服賈如月了。
向東并沒有直接回家,而是到了自家樓上的公寓,發短信讓賈如月上來。賈如月本來還以為向東又在動歪念頭,直接回絕掉了,直至向東提到有關于凌志明的正事,她這才磨磨蹭蹭的來了。
“什幺事?”進了門,剛把門鎖上,賈如月就把哭得紅腫的明眸投向向東。
被凌志明一頓披頭亂罵,她今天還真沒穿漂亮的衣裳,一件茶色的上衣搭配著一條平平無奇的褐色西褲,要有多土,就有多土,若不是這張臉龐實在是明艷得很,走在街上怕是要讓人錯認為四五十歲的更年期婦女了。
“來,先坐下,有事跟你商量。”向東拍了拍身邊的沙發。
“你少來俇我,現在一點心情也沒有。”賈如月低嗔道。
“我騙你干嘛?好吧你站著也行,隨便你。”向東沒好氣的道,“我要跟你說的是,你還是跟他離婚吧。”
“憑什幺?”賈如月黯然道,“雖然他是鬧得兇了些,但我有愧于心,哪有臉跟他提離婚?”
“如果我跟你說,他也有他的不是,離婚誰也不必對不住誰,你信不信?不信是吧?那你看看這個。”向東站了起來,點開了手機的視頻,朝賈如月遞了過去。
“這是什幺?”賈如月奇道,然而視線剛落在視頻上面,她就止不住的驚呼出聲,左手掩住了小嘴,爾后臉色刷白,轉而鐵青,嬌軀也輕輕顫抖起來:“這視頻哪里來的?”
向東輕輕摟住了她的肩膀,嘆了口氣,低聲道:“剛才中午我去找他,本想找他談談的,誰料看到他跟這女的在一塊,我好奇跟蹤上去,就發現他們在干這個。”
賈如月無語凝噎,默默地把視頻看完,渾身的力氣仿佛都被抽去了,向東扶著她到沙發上坐下,這才說道:“現在你明白我為何讓你跟他離婚了吧?如果不填上這五十多萬,他是自身難保。我們給他七十萬,讓他凈身出戶,對大家都是好事。你也看到了,在你跟我之前……他早就出軌了,是他先對不住你,你還有什幺內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