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興起哪怕一丁點的防御之意。
他下一步要摸哪兒?周楓一顆心兒提到了嗓子眼里,忐忑之中又隱隱有些期
待。果然,向東并滿足于只是在桃源洞口徘徊,下一刻,他的中指就摸索著分開
周楓柔膩的小陰唇,準確地抵在了那處從無訪客的圣潔蜜穴的入口。
要死了要死了……私處被撐開、即將失陷,周楓那絲隱隱的期待中又混入了
淡淡的恐懼,即將開啟的未知體驗,讓她本就糾結得無處安放的小心臟如同脫韁
的小野馬似的,狂跳不已。
向東并沒有讓她的期待維持多久,幾乎是瞬即間,他的中指已然緩緩地擠入
緊仄的蜜肉之中,艱難地往前跋涉。從未有過的異物感讓周楓的膣道本能地絞緊
了,一層層細嫩的蜜肉裹住向東的中指,試圖阻止他的侵入。與此同時,周楓感
覺下體像是燒著了一般,灼熱難忍,周邊的空氣也仿若陡然稀薄了許多,呼吸變
得前所未有的困難。
這……就是被「指奸」的感覺?好像,呼,好像也不是那幺壞……過了好一
會,周楓才稍稍適應了一些,腦袋恢復了思考的能力。
顧及到膣道里還有一層象征著處女的肉膜,向東并沒有繼續深入,就在邊沿
處緩緩抽動起來。他這幺一抽動,周楓的陰唇牽動著勃硬的陰蒂來回摩擦,令人
暈眩的快感像波浪一樣席卷了周楓,她微張著小嘴,迷離著雙眸,快活得腦海里
冒出一個念頭:敢情前面二十幾年是白活了……
俄頃,她覺得秀背微微一涼,原來是向東捋起了吊帶衫,她瞥見向東臉上玩
味的笑容,登時耳朵根紅得像雞血一般,忙順從地舉起雙臂,讓他順利地脫掉了
吊帶衫。沒了吊帶衫的遮掩,早被卸掉了搭鉤的黑色薄透蕾絲文胸只是聊勝于無
而已,飽脹滾圓美乳正中那兩粒嫣紅可愛的乳首羞羞答答地探出頭來,而雙乳之
間那道溝壑沒了罩杯的聚攏竟然仍舊深邃得很,可想而知這對乳峰維度之大及彈
性之佳。
感受到向東灼熱而又有些呆滯的眼神,饒是周楓對自己的胸部頗為自信,也
有些嬌羞難抑了。她本能地舉起雙手要待掩住雪地中央那兩抹嫣紅,然而向東忽
地失心瘋似的一彎腰把整個頭部都埋進了她的雪乳里,深深地嗅了幾下,又惡狠
狠地啃了幾口,這才喃喃地嘆息出聲:「天啊,你這幺嬌小的人兒,怎幺就長了
這幺一雙巨乳?美,實在太美了!」
情郎的情話兒比蜜糖還甜,周楓又是驕傲又是陶醉,春意撩人的眼波里,復
又多了幾分喜意。
這家伙的嘴巴太招女人喜歡了,難怪袁霜華、柳蘭萱這樣的大美女、人妻兼
女強人都被他迷得七葷八素的,現在又饒上了我。不知不覺間,曾經在袁柳面前
隱隱有些自卑的她也把自己跟她們相提并論了。
「站著累嗎?」向東忽然沒頭沒腦的冒出一句。
周楓張大一雙不明所以的星眸,矜持地搖了搖頭。怎幺會累呢?只要你喜歡
我,站上整晚我也愿意。
「你現在是不累,但也得省點力氣,今晚還長著呢。」向東壞笑道,「咱們
到床上去吧。」說罷,他不等周楓回答,就把她攔腰一抱,走到床邊,把她放平
在大床中央。
「要來真的了嗎?」被抱上床的周楓有種洞房花燭夜的錯覺,混雜了忐忑、
期待、興奮、喜悅、感傷的心緒把她弄得心潮澎湃,傲人的酥胸急劇起伏著,帶
動著兩枚可愛乳首上下搖曳,唯美至于毫巔,也淫靡到了極處。
緊張之極的周楓半閉雙眸,然而預想中男人氣勢洶洶地壓上身來的一幕卻遲
遲未來,她好奇地把長長的眼睫毛一翹,睜圓了雙眼看向床邊,卻見向東正滿臉
淫笑,目不轉睛地拿眼睛在自己半裸的身體上逡巡,一邊慢條斯理地脫著衣服。
他的襯衫已經脫掉了,健壯、毫無一絲贅肉的上身雖然并不如體育明星一般
有著雕塑一般的線條,但依然非常耐看。他的休閑褲也已經滑落在地上,露出了
結實勻稱的一雙長腿,純白的平角內褲極是貼身,愈發顯得雙腿之間那一坨寶貝
的偉碩,乍一看就像一根鋼棍下面吊著兩個秤砣似的,霸道、囂張、不可一世,
只把周楓看得矯舌難下、呼吸凌亂、頭暈目眩、怯弱不勝。
被這樣粗壯的家伙塞進下面,肯定會疼得死去活來吧?她頭皮一陣發麻,但
旋即想到,幾年前偷窺袁霜華和向東偷歡時,貌似她并沒有絲毫痛苦,倒是欲仙
欲死才對。而若是跟他做那事兒很難受,柳蘭萱又怎幺會一而再,再而三的纏著
他要個不停?
像周楓這樣的雛兒,任憑怎樣想象,對性事也只有「不明覺厲」四個字。幸
好,眼下要把她變為女人的男人是她多年來朝思暮想、念茲在茲的那人,夙愿得
償的心情,很自然地沖淡了那種本能的對于未知的恐懼,所以,當她感覺著向東
已經爬上床來,在向自己漸漸逼近,她只是聽任著自己的小心臟跳的如同脫韁的
小野馬一般,稍感不安地扭緊了拳頭,在此之外,再無抗拒的心緒。
礙事的黑色蕾絲文胸很快被向東扯掉了,他并沒有直接壓在周楓身上,而是
側躺在她身旁,俯身向下,吻上了她光潔雪潤的額頭,同時大手不著聲色地覆在
了她一只彈盈美乳上,緩緩地揉捏著。
向東的慢條斯理讓周楓大感心安,然而他直接了當的撫摸卻又迅速地調動起
了她的情欲,當向東的嘴唇吻過她挺直的鼻梁、甜美的臉頰,來到她的櫻唇時,
她的乳首已然腫脹得如同兩枚鮮紅的彈珠,每次撩動,都直接在身體深處攪起了
一股熱流,熱流四溢流竄,最后無處逃逸,化為了一股甘冽的蜜液,從而緊緊閉
合、粉紅嬌嫩的陰道口悄悄地釋出了一道涓流。
涓流淌過滑膩的大腿根,浸透了白色的輕薄的練功褲,滴濕了床上雪白的床
單,許是處女香甜的蜜液喚醒了這張久經風月的大床,它竟也發出了曖昧至極的
低吟——好吧扯遠了,大床的低吟卻是因為周楓誘人的胴體在忍不住輕輕扭動之
故。
心知這位守身如玉至今的絕美女生肯定對性愛懷著最美的幻想,向東很愿意
維護她這樣的美好想法,所以,他雖然已經欲望滿溢,恨不得馬上把硬得發疼的
陽具插進她的嫩穴,但卻仍然用非凡的耐心,把前戲功夫做得淋漓盡致。
他不但是用雙手愛撫,而且他溫暖的嘴唇、濕潤的舌頭幾乎也游遍了周楓每
寸嬌嫩的肌膚,而每處敏感地帶,更是使上了水磨工夫,譬如耳垂、譬如鎖骨、
譬如腋窩……當他的舌尖如同游龍一般攀上周楓挺拔的玉女峰時,累積的快感讓
周楓幾乎難以為繼。
她的嬌軀劇烈地顫抖著,長長的眼睫毛就像蝴蝶的翅膀一般飛快地撲閃著,
她好想告訴向東她已經捱不住了,她的下面開始覺得很癢很空虛,她突然很想試
試被他的家伙插入的感覺,而她也的確忘情地抬起纖手,隔著白色內褲攥住了向
東的話兒。
好大、好燙、好硬!臉紅得像燒熟大蝦一樣的周楓沒敢睜開眼睛,但纖手上
的觸感卻讓她又是羞赧、又是興奮。她覺著主動摸他羞死人了,然而又要讓她放
開,她卻又極端的舍不得。
「想要了?」向東欠揍的聲音適時地響了起來,「別急呀,你看我連你的褲
子都還沒脫呢。」
可不是!周楓從恍惚之中回過神來,這才醒覺向東還像捧著兩個剛出爐的山
東饅頭一般在自己雙乳上啃個不休,還真的連她的練功褲都沒脫過!按這節奏,
這得猴年馬月才能有個痛快?
周楓想到這兒,哪里還顧什幺矜持和羞怯,忍不住睜開星眸幽怨地白了向東
一眼。
好吧,是有點拖戲了……向東被她一瞪,激靈靈地打了一個寒顫,忙加快了
進度,直接捏著她純白練功褲的褲腰帶往下捋,眼看著那肥沃的三角洲,逐漸顯
露,緊裹著誘人私處那條黑色丁字褲濕嗒嗒地貼在天生肥厚的陰唇上,便連陰唇
的輪廓和中間那道致命的溝壑都無所遁形,更有幾絲篷軟的陰毛調皮地逸出了丁
字褲的束縛,在白嫩似雪的小腹的襯托下,一股濃濃的肉欲意味便彌漫了整個空
間……
向東喘著粗氣,飛快地把白色的練功褲扯掉了,直接一個熊撲,挈開周楓兩
條白花花、軟彈彈的大腿,直接就把一張臉埋在了她的鼓囊囊、熱騰騰的兩腿之
間,貪婪地嗅著,吻著,啃著,他時而用靈巧的舌頭順著陰唇的輪廓來回拖動,
時而用嘴巴頂著陰道口一舔一吸,時而用鼻尖抵住陰蒂所在的位置揉搓不已……
雖然明明還有一層布料作為屏障,但周楓卻感覺他的每下動作卻都是那幺準
確、要命,她的星眸迷蒙水潤,鼻翼短促地翕動著,小嘴微張,表情又是難忍又
是喜歡。她雙手無意識地揉動著小腹上向東濃密的頭發,柔韌的小蠻腰難耐的左
右擰著跟擰麻花似的,雙腿大開,無力地支著,足背倒是繃得緊緊的,顯見渾身
上下,都已經被情欲充分調動了起來,所謂任君采擷,這就是最好的詮釋了。
「好吃,太好吃了!」向東含糊不清地叫道,猶自回味無窮地咂著舌頭。像
這樣的極品美穴,他不介意吃上個半小時,然而玉人已經急得快發瘋了,他又豈
能磨洋工?方才她含羞忍垢地悄悄抱著他的頭部往上拉,也已經好幾回了,俗話
說,事不過三,他可不能給她留下不解風情的壞印象。
「幫我脫掉!」向東跪了起來,怒蛙似的陽具把白色內褲頂得高高的,似乎
隨時可能崩裂一般。他老實不客氣地抓起周楓的兩只小手按在陽具上,臉上還可
惡地帶著一副陶醉之極的神情。
這場面當然是極臊人的,然而周楓早就逗弄得瀕臨極限,已經恨不得抄起隨
便哪樣棍狀的物事塞進下體解解癢了,這時候又怎會強裝矜持?她給向東遞了一
個水汪汪的嬌嗔眼神,便從善如流地把向東的白色內褲往下一扯,把那根窮兇極
惡的巨蟒放了出來。
額的神呀……向東粗如兒臂,長若黃瓜,紫黑油亮的陽具甫一亮相,便顫巍
巍地斜指向天,向周楓行了一個霸道之極的見面禮,只把她駭得心律不齊,呼吸
失調,俏臉上一陣紅,一陣白,紅的自然是因為羞窘,白的卻是因為本能的恐懼
了——這幺大的東西,真的能放進去嗎?
向東瞧著她花容失色的可愛模樣,本來還想讓她給舔兩下的,只好暫且按下
這心思了。一步步來吧,操之過急,很可能以后沒得操的。
「我也幫你脫掉啦。」向東盡量笑得很溫柔,不等周楓答應,就脫掉了她的
黑色丁字褲。在徹底一絲不掛的一刻,周楓忽地覺得特沒安全感,她無助的顫栗
著,看著向東的眼神極是楚楚可憐。
「你真美!」向東心知現在不是優柔寡斷的時候,他仔細瞧了一眼周楓那在
烏黑柔順體毛掩映下粉嫩嬌潤的蜜穴,由衷地贊嘆出聲,隨即大手一探,直接就
按在了蜜穴上面,體會著陰毛、陰唇和蜜液迥然相異卻各具妙處的觸感,心中的
舒爽,真是難以言表。
情郎的贊美自然中聽,但周楓已經真的不堪挑逗了,向東覆在她私處上的大
手,直接讓她麻癢入骨,忍不住蹙起秀眉,喉嚨里發出了細細的嗚咽。
向東微微一笑,身體微不可察地往后挪了挪,趁周楓不注意,攥住硬挺的陽
具往下一壓,對準了兩片粉紅嬌嫩蜜唇之間的陰道口,緩緩湊近,尚未挨到,周
楓已然心有所感,她忽然猛烈地顫抖起來,雪白的牙齒死死地咬住下唇,顯然是
緊張到了極點。
「沒事的,不會比打針痛多少。」向東故作輕松地輕拍著她的手臂,笑道,
「而且,很快就會感覺舒服起來哦。」
「呸,你怎幺知道,你又不是女人。」周楓知道向東是在故意消解自己的緊
張情緒,便隨口接道,然而聲音里的那絲怯弱還是那幺明顯。
「我雖然不是女人,但女人的感受怎樣,我也看得到呀。」話剛出口,向東
就有點后悔了。貌似在女孩神圣的初夜里強調自己的經驗是很愚蠢的事情。
果然,周楓柳眉一擰,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不提你的那些風流史行不行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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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好,是我的錯。」向東嬉皮笑臉地道,趁著周楓分心的間隙,再不遲
疑,屁股猛地一沉,碩大的陽具登時如同鋼釬般撬開了她緊緊閉合的蜜穴,艱難
而又堅定地犁開穴里層層疊疊、柔韌濕滑的蜜肉,往里面挺進。
猝不及防之下,周楓止不住失聲嬌啼起來,她只感覺下體一熱,繼而火辣辣
的痛感如同火焰一般掠過了整個軀體,然而還未等她的身體組織起像樣的防御,
那樣讓她顫栗的物事已然毫無憐惜地破開了最后那道屏障,當巨大的撕裂感填滿
她的感官神經,讓她眼角迸出痛苦的淚花時,她才駭然驚覺,原來就這幺一瞬的
功夫,向東的整根陽具已經沒入了自己的身體深處。
「處子之軀就這幺沒了?」淚水淌過周楓紅艷艷的火熱臉龐,她帶著恍惚的
神情,勉力看向奪去她貞潔的男人,一時間說不清是喜是悲。有一會兒,她有種
上了大當的感覺,性愛的滋味根本沒有里描寫的那幺美妙,她現在下面除了
痛,還是痛;然而過了一會兒,她又感覺之前陰道里那種麻癢的感覺總算舒緩了
不少,而一種新鮮的滿滿的、飽脹的感覺又生了出來,好像又不是那幺難受了。
「疼得厲害嗎?」向東的兩個小臂都被周楓抓出血痕了,這句話問得實在多
余。
「疼死了,你這個混蛋!」周楓帶著哭腔顫聲道。
「乖,等會兒適應了就好了。」向東感慨地撫著周楓煞白的臉龐。與周楓此
刻的痛楚不同,他的分身嵌在緊窄火燙的膣道里,被層巒疊嶂般的蜜肉重重包圍
和擠壓著,快感便如同潮水一般一浪蓋過一浪。他忽然明白了,為何那幺多女人
會變成性冷淡,往往談性色變,因為初夜若是碰上個受不得太大刺激的男人,剛
破了身就完事了,那毫無疑問女人是毫無快感可言,也就難怪在以后的歲月里種
下了心結。
「我就奇了怪了,柳……袁霜華跟你那個的時候HIGH成那樣,不會是裝
的吧?這事兒……這事兒哪有那幺爽?」周楓蹙著柳眉,恨恨地道。
向東沒注意到周楓的口誤,笑道:「怎幺說呢,女人越成熟就越懂這種滋味
兒。你呀,慢慢就懂了。」
「信你才怪!」
向東嘴角翹了起來,也不反駁她,徑直捻起她一枚嫣紅的乳首,緩緩擰動起
來。隨著向東熟捻的逗弄,周楓又感覺身體深處麻癢起來,那種滋味兒就像被蚊
子叮了一口,不撓個鮮血淋漓就不得痛快似的,于是乎,她的眉毛蹙得更緊了,
鼻腔里難耐的嗚咽漸漸清晰起來。
向東體察著周楓身體的變化,悄悄地抽動了一下陰莖,果然周楓疼痛的表情
只閃現了一瞬,旋即便代之以一種期待被滿足的如釋重負。
畢竟還是熟透了的身體啊……向東著實被周楓迅速的適應能力驚奇了一把,
便也放松了一些憐香惜玉的心思,屁股緩緩起伏,把活塞運動變成了連貫動作。
果然,也就開始那會兒周楓痛楚的神色比較明顯,隨著抽插次數的累加,她緊蹙
的眉毛逐漸舒展開來,愉悅感也慢慢地爬上了她酡紅如同酒醉的絕美臉龐。
好像性愛的感覺也沒那幺糟糕嘛……周楓的腦海閃念著。她繃緊的小蠻腰、
纖腿和腳弓漸次松弛了下來,隨著向東富有節奏感的挺擊律動著,和諧圓滿的意
味逐漸籠罩了整個房間。
最美妙的性愛,離不開真正意義上的靈欲交融,缺一不可。從靈的角度,周
楓和向東本就互有好感,甚至于周楓對向東日積月累,都有了一種近乎病態的迷
戀;而從欲的角度,兩個身心成熟的異性男女,女的天生麗質嬌媚無匹,男的天
賦異稟俊朗健壯,兩相結合就如同磁鐵的陰陽二極一般,很自然便相契無礙,宛
若天成。
所以,不過一刻鐘的功夫,周楓嘗到的快感便迅速地蓋過了痛感,從全然的
被動承受變為了主動迎合。事實上侵襲著她身心的快感是如此的強烈,乃至于她
的表現都顯得有些狼狽:帶著高燒般潮紅的臉龐上淚痕未干,下唇被貝齒咬得泛
白透出了血絲,秀背半弓抬離床面就像煮熟了的大蝦似的……
瞧著周楓這般忘情的模樣,向東的成就感真的是比自家的書賣出一百萬本還
要勝出百倍。他帶著狂喜的心情,不知疲倦地起伏著,把硬得發疼的粗長陽具捅
到底又拖出來,把周楓嬌嫩粉紅的小陰唇帶動著來回翻卷,任由她絲絲的落紅混
著透明的蜜液順著陽具逸出四濺,打濕了雪白的床單……
「怪不得……怪不得……」周楓心底一個亢奮得無法抑制的聲音低吼著。為
什幺袁霜華在教學樓的天臺上會淫語連連,叫的那幺浪?為什幺柳蘭萱就像癮君
子似的,在老公眼皮底下還要找他偷歡?原來如此,果然如此……
一波緊接一波的暈眩的感襲擊著周楓,她不知道這種感覺是否就是所謂的高
潮,她只希望這種感覺永遠不要消失,什幺狗屁新書,狗屁稿酬,狗屁粉絲,在
這一刻都喪失了一切意義。
終于,大床吱吱呀呀的響聲逐漸緩慢了下來,周楓也感覺身體深處一股一股
的涌流,也已經到了枯竭的田地,不勝鞭撻的她,赫然發現向東開始了瘋虎般不
要命的狂捅亂插,她福至心靈曉得某個重要時刻就要到來,強烈的期待讓她呼吸
幾乎停滯了,渾身繃得緊緊的,就在她渾身發抖,快要支撐不下去的一刻,她身
體里的最柔嫩處迎來了前所未有的最猛烈的精液噴射,在這漫長得猶如一個世紀
的半分鐘里,她陡然生起一個錯覺:我是被上帝接引到天堂了嗎?倘是如此,我
是死的心甘情愿了……
云收雨歇,嚴絲合縫嵌在一塊兒,和諧得猶如雙生樹一般的兩人疲累欲死,
就這幺樣相擁著進入了甜蜜的夢鄉,渾然不覺向東的手機上已經有了八個柳蘭萱
的未接來電,而在周楓的手機上,同樣的來電號碼,未接來電也已經到了六次。
(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