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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綿綿強調了好幾遍只要小杯的，店員動作迅速，很快五樣就上齊。她還沒上手拿，謝槿就先遞給她一杯可可，吸管已經幫她插.好。她從善如流的接過吸了一大口，臉上全都是滿足的神色。

謝槿看的眼里也都是笑意，他一直都知道沈綿綿最喜歡巧克力類的飲品，他倒是沒有特別偏愛的口味，拿起隨手點的抹茶冰淇淋，一口一口的慢慢往口中送。

才吃了幾口，就發現沈綿綿的眼睛正直白的盯著他，或者說他手中的冰淇淋。謝槿對一個冰淇淋搶走沈綿綿的注意力感到很是不滿，把勺子放到了一邊，直接上舌頭舔。

沈綿綿嘟嘟嘴，默了默，眼睛就開始往不遠處的服務員身上看。謝槿眸色一冷：“喝完才能點別的！”

一聽這話，沈綿綿像是被戳破的皮球，只好垂著頭一口一口慢慢喝，但是想到冰淇淋，就像有個爪子在她心里撓，她是真的想吃了。

“謝槿…”她放低了聲音，聽起來像是在撒嬌，謝槿視線轉了一圈，最后硬是沒有叫來服務員，反而是岔開了話題。

“你書包上的那個吊墜呢？”

“給林仰了。”沈綿綿不覺有他，很快的回答。

明明是已經知道了的答案，謝槿眼中依舊劃過不滿的情緒，他垂下眼眸，淺棕色的瞳孔之中映著的全是這綠色的冰淇淋。

嘖，綠色，真討厭。

他將抹茶冰淇淋放在一旁，搶過沈綿綿手上的可可奶茶，自己吸上了一口，無視沈綿綿震驚的神色，勾著唇問她：“喜歡林仰？”

沈綿綿下意識的搖頭，像個停不下來的撥浪鼓，謝槿又抬手穩住她的小腦袋：“搖頭是什么意思？嗯？”

這個尾音翹的太曖昧，總感覺周圍所有的人行動都靜止了下來，連店里其他人的交談聲都被屏蔽下來，只有謝槿的聲音，只有在等待她回答的謝槿的聲音。

“不喜歡他。”沈綿綿回答的急促又篤定，眼睛里水蒙蒙的，臉頰旁透著自然的粉紅色，謝槿的手還放在她耳邊，熱的發燙。

肌膚相觸的地方，都在發燙，不知道是沈綿綿的溫度傳給了謝槿，還是其他。

“不準喜歡別人。”謝槿又揉揉她短短的蘑菇頭，將她整齊的發型揉亂，接著來了一句：“真可愛。”

沈綿綿一雙靈動的眼睛轉啊轉的，被他撩的不知所措，臉漲得紅彤彤的，大概是在糾結要怎么回應，最后滿臉緋紅，囁喏著聲音反問他：“那喜歡誰？”

謝槿狀似嚴肅的瞪了她一眼：“我啊。”

沈綿綿底氣不足，卻又高興的想蹦起來，她甚至想沖上去摟住謝槿。

這個晚上，兩個人在街上游蕩了很久，沒有牽手，沒有擁抱，就并肩著慢慢的往家里走，甚至想著會不會一路走上暮年。

他們沒有確立關系，卻對彼此充滿了信任，這大概就是年少時最純粹的感情了不是嗎？

*

一路上，暮色沉沉，路燈里卻都是暖光。

走到沈淮澤住的公寓前，謝槿停了下來，沈綿綿也是。他們都在等彼此先開口提出來一個話題，卻聽見電梯傳出來一個女聲。

“誒！小槿，怎么站在門口不進家門了？”

這個女人的聲音聽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