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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了,之前派人去挑撥謝華季跟顧湘晴之間的關系,你可知道事情進展的如何了?”謝梓謹突然想起來,于是隨意的問著。
“應該還不錯。”埋首在她頸側的沈蘭徹過了些許時間才慢慢抬起頭來,在她的唇瓣之上輕啄了一下,這才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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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湘晴見顧雪杉一直沒有出房間,若是往常,她一定會進去看看順便喊她起床吃飯。但是發(fā)生昨天那樣的事情,她被嘲笑了個干凈之后,卻是一點那個心思都沒有,愛起不起,都跟她沒有關系。
所以,清早的,就顧湘晴一個人在吃著早飯,她向來沒有事情可干,不是逛街就是玩樂,但是誰讓顧雪杉也在家,所以她也沒得選擇的呆在家里,實在是無聊。
將近中午的時候,許久都沒有露面的謝華季卻是突然的過來了,他來的時候帶了一分禮物,把顧湘晴歡喜了,之間是一條鉆石項鏈。顧湘晴猛地親了親謝華季,就迫不及待的回了房間,坐在梳妝鏡面前,拿著鉆石項鏈不停的在自己身上比劃著。
上比劃著。她是個不知道滿足兩個字怎么寫的女人,所以不過一會兒,她就煩躁了,怎么就一條鏈子,沒有配對的耳飾,手飾的,實在是缺少了那么些個的看頭。
“湘晴,我有點事情想要問問你。”謝華季后腳跟著也進了房間,他隨手便將房門關了,空間頓時變得狹小,看著坐在梳妝鏡面前不停的搗鼓自己的顧湘晴,他不知為何竟然有些反感,這么多年了,她的這些個見錢眼開的脾性是一丁點都沒有變。
謝華季不過一句話,平平淡淡的,沒有質問的意思,但是心緒不已的顧湘晴卻是僵住了手,身子都跟著不自覺的繃直了,緩了緩心神,她這才當作沒事人一樣,轉身抬頭朝他笑著問道:“嗯?什么事情啊?”
“你還記得你曾經(jīng)說過你是個孤兒,除了這個你可還記得其他?”謝華季也不含糊,直接就問了起來。
顧湘晴皺了皺眉頭,實在不喜:“你怎么突然問起我這件事情來?”昨天還沒顧雪杉嘲笑了一番她沒能生個好人家,今天他就來生扒她的身世。
“就是想問問,你仔細想想,可還有什么記得的?”謝華季自然是不知道她那些個心思的,而且將心思都落在自己想要的結果上的他也忽略了她眼底的那抹子的厭惡與反感。
“連我是個孤兒都是我那養(yǎng)父母跟我說的,你認為我還能記得什么?”顧湘晴一個沒了興致的便將手中的鉆石項鏈扔進了抽屜里。
“那你養(yǎng)父母可有跟你聊過是在哪里撿到你的?”
“你煩不煩啊……來了這么久,就是來扒拉我的陳年往事的?”顧湘晴徹底的反感,她猛地站起身子,對著謝華季吼道。
“你……”謝華季皺了皺眉,這女人怎么年紀越大越是控制不了自己的脾氣?還是年輕的女人好,他說起話來,也變得有些個的不耐煩,“你不愿意說那就不說了,好了,我還有事情,就先走了。”
說著,他就抬步伸手開門,往外頭走去。
“華季,你才剛來,就要走嗎?”顧湘晴見謝華季是厭惡了,趕忙跑上前,伸手便由身后抱住他,“對不起,對不起,都是我不好,可是我也不知道怎么了,心里就是煩躁的好,總感覺有什么事情要發(fā)生一樣。”
“好了,我看你是更年期到了,多吃點東西補補吧!別有事沒事的將火氣亂往人身上發(fā)。”謝華季皺了皺眉,伸手撥開了她擁著的雙手,轉身朝著她冷淡的說道。
“華季,你……”顧湘晴是被氣到了,女人的年紀是個忌諱,最不愿意被人提起,更何況還是她愛的男人,竟然說她是更年期婦女,實在叫她氣的臉色都發(fā)青。
兩人正僵持不下,門鈴聲又起,謝華季聽著門鈴聲腦子里頭一通作響,煩躁的伸手撓了撓頭發(fā),語氣不好的說道:“我先進去房間,你把人打發(fā)掉,其他事情之后再說。”
見謝華季進了自己的房間,顧湘晴平緩了心情,這才挪著小步子走到門口,透著貓眼朝著外頭看了一眼,見是送快遞的,這才開了門,“有什么事?”
“顧女士,您讓調查的資料都調查出來了,這是結果。”來人戴著口罩,只見他伸手交出一個資料袋,大聲的跟顧湘晴說道,他來之前便跟蹤記錄過謝華季的行程,是確定了謝華季在里頭才故意這么大聲的,好讓他也能夠聽到。
“你怎么大聲做什么?”在門口的顧湘晴卻是被突然的大聲給嚇住了,臉色實在是難看的要命,不滿的她便朝著他罵去,隨即便低頭損了一句,“要死啊!”
“顧女士,我的嗓門大是天生的,改不了!”來人繼續(xù)說道,聲音依舊震如天雷。
“這是什么東西,我怎么不記得什么時候讓你調查什么東西?”顧湘晴不自覺的便接過了資料袋,卻滿心疑惑的盯著厚厚的資料袋。
“顧女士,您忘了嗎,前些日子您讓我們調查謝華季的事情嗎?這里頭全是您想要的?事情已經(jīng)辦完,希望在三天之內能夠收到您的尾款!再見!”來人大聲的說完,不待顧湘晴反應過來,便離開了。
一直在房間里,仔細聽著外頭的聲響,他將來人說的話都聽了個清清楚楚的,聽到那人說顧湘晴調查他,他當時便怒火三丈,這女人竟然派人調查他?實在是反了天了。
見來人沒了聲響,的確是走了,他這才走了出來,當即便怒氣沖沖的朝著顧湘晴吼道:“你竟然派人調查我?什么時候開始的?”
顧湘晴猛地便將門重新合上,“砰”的一聲重響,十分的刺耳,她轉身朝里頭走著,見謝華季耳眼發(fā)紅,怒發(fā)沖冠,她也來了火,毫不客氣的朝著他吼道:“你發(fā)什么神經(jīng)啊,我什么時候派人調查你了?”
“什么時候,我怎么知道什么時候?你手上拿的都是些什么東西?”謝華季一個上前,在顧湘晴猝不及防的情況下,迅速的將她手里的資料袋給搶了過來,朝著她揮舞示威!
“你好啊,這么些年了,我好吃的好喝的待著你,為了你和我、杉杉,我們一家三口的未來費盡心思的籌劃一切,你現(xiàn)在卻在我的背后捅我一刀?”謝華季瞠目大罵。
他憤恨的將資料袋往顧湘晴腳下重重的一扔,嚇得顧湘晴當即往身后連退三步。
顧雪杉從房間出來,就瞧著謝華季和顧湘晴兩人在客廳對峙,謝華季十分的惱火,面色脖頸都因為怒火漲的通
怒火漲的通紅,而他對面的顧湘晴卻是十分的委屈。
“這都是發(fā)生了什么事?”顧雪杉像個不懂緣由的小女孩兒疑惑的詢問著,不過她剛才在房間里頭早已經(jīng)將事情從頭至尾的聽了個清清楚楚。
沒想到她這個看起來沒有腦子的媽媽竟然也有一手,知道要找人調查謝華季。
“杉杉,這里沒你的事情,你回房呆著去,乖!”謝華季見顧雪杉出來,當即煩躁的瞪了顧湘晴一眼,轉頭卻又是一副慈父模樣。
“我在里頭都聽見了!”顧雪杉如今越來越反感他們兩人,見謝華季又是一副自以為是的樣子,她的心思更是添加了一分不快!
“媽媽,你不如先把資料袋打開,看看里頭究竟是些什么東西,爸爸,你也應該跟著一起看看。”顧雪杉邁步上前,走到顧湘晴身邊,將被扔在地上的資料袋撿起交還給她,“不管怎樣,都應該在看過里頭的東西之后再說,不然你們相互錯怪了對方,那可就難堪了!”
“還是杉杉你說的對。”顧湘晴點了點頭,伸手便解開了資料袋上纏著的線條。
伸手慢慢的將資料袋里頭的東西拿了出來,顧湘晴看到的第一眼就驚住了。
顧雪杉站在顧湘晴身邊,在她翻看的時候,自然也瞧見了,不過瞧了幾眼,她便不愿意繼續(xù)瞧下去了,上頭的照片實在叫她惡心反胃的很。
顧湘晴快速的翻著手里的照片,愈發(fā)火氣越大……猛地便將手中的東西一股腦兒的向謝華季砸了過去,憤憤罵道:“你個老不死的,讓你偷腥,讓你偷腥。我就說你怎么那么緊張,原來是干了這些個齷齪、見不得人的事情……”
被氣得不停的大喘氣的顧湘晴憤怒的盯著謝華季,恨不得將他的心挖出來瞧瞧究竟是用什么做的,讓她苦苦忍受了二十多年見不得光的日子,現(xiàn)在還跟一個比她年輕許多,妖嬈許多的女人混在一起,他對得起她嗎?
謝華季被扔了一身,當即便揚起怒火伸手便想要給她一巴掌,讓她清醒清醒,但是散落在地上的照片卻是叫他吃驚了……
滿滿的都是他和小女人赤身裸體歡好的場面,只在關鍵部位打上了馬賽克,他的臉十分的清楚!
“你……你竟然背叛我……謝華季,你究竟還有沒有一點點的良心?”顧湘晴吼得撕心裂肺,她猛地上前,伸手便不停的朝著他揮打。
“你夠了!”謝華季遲鈍了一會兒,才回過神來,他伸手便抓住她揮舞的拳頭,怒聲以道,發(fā)泄中的顧湘晴因為他的怒吼,頓時被嚇到,傻的停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