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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刻扯出一個討好的笑容,向戚凜一拱手,“請客觀往這邊走,挑選款式和顏色。”
“隨便拿一個便好。”戚凜對此完全不挑。
“這……還是精心選擇一下比較好。畢竟作為一個飾物,也要看起來般配才好。”
般配……戚凜不由地頓了一下,這店主遣詞造句,真是說不出的怪異。但他懶得計較這些,既然對方堅持要挑選一下比較好,他也懶得太過特立獨行,點點頭,就跟著店主去了后閣挑選,留下金思渝一人。
見著兇巴巴的戚凜去了后閣,金思渝相對起來要溫和很多。那個侍女猶豫片刻,便按捺不住地向金思渝打探道:“你和他……真的是那種關系?”
“嗯?”金思渝顯然沒聽懂,不明所以地對對方笑了笑。
“有那種功能的法器,叫做相思行,是一種很著名的……情人之間的定情信物。我見過不少情侶前來購買,但是像你們修為這么高的,這么……”都是男性的,她還是第一次見——修士里好男風的不少,但正道家教甚嚴,而魔道往往耽于享樂,乏于情感,也沒有誰會真的屈尊去做這類事情。
但這些話,小侍女是看不出的。只是戚凜和金思渝都是相貌出眾之人,讓她心生好感,忍不住多說了一些話。
金思渝被這種解釋打蒙了。
他雖然做事荒唐,但只因經歷之事甚少,也無人教導他為人處世。突然聽聞這樣的消息,確實是徹徹底底的驚訝之情,驚訝到……他一時之間,腦子都有了一瞬的空白:“可,那不是……特指男女之間的嗎?師兄他……”
師兄他八成只是想找個方便點的打手而已。隨叫隨到,方便快捷。
金思渝的判斷很正確。
但作為一個唯恐天下不亂的圍觀黨,侍女怎么可能讓金思渝這么容易就逃過一劫:“你們之間……咳,誰上誰下?”
“什么上下?”金思渝本能地意識到,話題以及滑向危險的區域,急忙解釋:“我和師兄只是師兄弟。”他倒是沒有意識到,這番解釋卻是和欲蓋彌彰幾乎沒什么差別。
侍女正欲說些什么,這時候,戚凜已經回來了。他一手一個環形的玉佩,隨手把其中的一個遞給了金思渝,但金思渝卻避開了他的目光。
“怎么了?”戚凜奇怪地問。
不知是不是他的錯覺,戚凜總覺得金思渝的態度有些奇怪。
金思渝含糊道:“沒什么。”說完,他才接過那個玉佩,放在掌心,翻過來,上面刻著一個“相”字。那一瞬,金思渝渾身一抖,險些把玉佩都扔出去,但千鈞一發的時刻,他控制住了自己,甚至連表情都沒有露出破綻。
金思渝覺得,自己好像在這一瞬長大了一點,感受到了成長的煩惱。
——既然這個玉佩上的是一個“相”字,法寶全名又叫做相思行,可想而知,戚凜手上的那塊玉佩,上面應當有一個“思”字,是思念的思,也是金思渝的那個思字。
一想到這里,金思渝覺得整個人都不太好了。他覺得自己的三觀都遭遇了動搖。要不要奪路而逃保節操,這是一個問題。
戚凜對金思渝的復雜想法一無所知。相思行雖然著名,但也只是在相戀之人中,諸惡老祖雖然愛慕大自在天許久,但他自己也心知肚明,希望渺茫,便不作癩□□想吃天鵝肉之想。因此,對于這些暗含戀人意趣之事,戚凜比起金思渝,也好不了多少。
戚凜激活了玉佩之后,法器便自發的掛在了他的腰帶之上。金思渝也激活了法器,但注意力似乎總是若有若無地落在戚凜腰上的玉佩,顯得有幾分心不在焉。
戚凜也不去管他——要是逗逼的心思他能了如指掌的話,戚凜才覺得自己的思想岌岌可危呢。因此,他隨口邀請道:“我們回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