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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制住了金思渝。金思渝被壓制在地面上,青絲散落,表情特別茫然。
戚凜再喝:“還不快醒來?”
這回,總算起到了一點作用。金思渝臉上那種做夢一般的鎮定終于消失了。他又茫然又惶恐地發抖,問道:“我,我這是怎么了……我是誰……金思渝嗎?不對,我不是金思渝,我是……我是……”
原本沉寂的太陽真元又猛然炸開了。
戚凜正在為金思渝條理氣息,全部心神都集中在其中。金思渝的猛然反抗,打了他一個搓手不急。當下,就一個跌跤,摔倒在地面上。但金思渝用力極其巧柔,狂暴的至陽之力,在他手中就像是小綿羊一樣溫順。
戚凜自問,哪怕是自己全勝時期,也沒法如此舉重若輕地做到這一點。
戚凜剛這樣一走神,就感覺到自己是雙手被金思渝壓住了。陰影落下來,戚凜抬頭,看見金思渝支著地面,在他上方,瀑布一樣的青絲蜿蜒而下,使他的臉籠罩在一片模糊的光影下,像是一圈暈開的水墨。
“放開我!”戚凜憤怒地說,他極其討厭這種被人俯視的姿勢。
而且,不知道是不是戚凜的錯覺,他總覺得兩人的姿勢曖昧至極,金思渝屈起的膝蓋剛好卡在了戚凜的兩腿之間,被一個溫度有些高的東西按在男人的要害之上,是個人都會不爽至極的。
金思渝睜開了眼睛。
雖然戚凜不是沒有見過對方眼睛中的金烏,但是在這么近的距離上,兩個人都能感覺到彼此的呼吸的距離上,他還真沒有這樣觀察過。金思渝的眼睛其實并不是純金的,眼珠的邊緣偏紅,中間的金烏亮度亮到泛白,只是揮舞翅膀上面掉下來的火光才是金色的。金思渝的眼睛形狀非常漂亮,線條妙曼,讓人想起它們大多數時候都是閉合的,就讓人心生遺憾。
當金思渝這樣專注地看著一個人的時候,很容易讓對方產生錯覺,似乎時間可以停頓,似乎一眼萬年是存在的。
金思渝就這樣,輕輕地呼喚。他聲音清亮,像是柳葉上一滴水落入了茶杯中,波瀾頓起。他說:“……素素。”
戚凜炸了。
娘希匹的擦你妹妹!你認錯是誰,他都不會有意見,但活生生把他看成一個女人,一個傾國傾城的女人,這是要眼瞎到什么程度,才會發生這種誤解?!而且,這個女人和戚凜還有不共戴天之仇(雖然大部分都是戚凜自己腦補的),那一瞬間,戚凜心底的屈辱是難以形容的。
金思渝對戚凜的憤怒熟視無睹,但對于戚凜的掙扎,他卻無法真的完全視而不見。兩人面上不顯,真元已經交鋒數次,勁風吹得兩人的袍子獵獵作響,最后,終究還是戚凜棋差一籌,呲啦一聲,他右肩上的衣服就被撕開了很大的一塊口子,露出了白皙的膚色。
戚凜一敗涂地。
神識被完全地困在了紫府里,現在的他,和一個凡人幾乎沒有差別,如果不是金思渝收攏了威力,此時此刻,他絕不可能像這樣,一點傷口也無。
對此,戚凜氣得七竅生煙。他心中對金思渝反復謾罵,如果不是功法相克,他絕對不會淪落到這種任人宰割的情況。當然,在心底扎小人的戚凜,并沒有……或者說,刻意忘掉了,單憑金思渝在操縱真元時展現的那種嫻熟,兩者的勝負就不會有什么疑問了。
“你到底要發瘋到什么時候?”
金思渝對戚凜的話聽而不聞,他低下頭,一個吻就印到了戚凜的唇上。在諸惡老祖在魔道作福作威的日子里,他不是沒有碰過處子,但是生澀到金思渝這樣,也算是罕見。他就像是一個茫然想要糖吃的孩子,用舌尖反復舔|弄戚凜的唇,談不上任何技巧,只有那種怯生生的溫柔之意如故。
戚凜惡意地張開口,金思渝毫無戒備地探入,然后被人狠狠地咬了一口。金思渝吃痛,立刻結束了這個淺淡的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