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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但確實存在的愛液;那恐怕是愛里壽生平首次分祕出的天然潤滑液吧。
在模煳的意識下,這位除了在接觸欠揍熊的時間以外,總是保持著冷靜又清晰
的思考,年僅十三歲便跳級就讀大學的天才千金,竟像個人偶般毫無反抗能力。男
人把這樣的愛里壽輕壓在床上,另一手則同時脫下那片純白的褻衣;搭配上雙腿大
開的動作,等待著自己命中注定的對象親手開放的幼嫩花苞,就這么一覽無遺地呈
現給身上的壯漢。
…………咕嘟。
男人忍不住嚥了一口口水。他并非從未親眼見過這個年齡的女孩下體,但是以
性交為前提的觀看卻是次。為了保護內部而尚未向后退開的大陰唇緊密地貼在
一起,如此強烈的自我保護反而更令人欲往其內一探究竟。
「呀!不、不要……」愛里壽夾起纖細的大腿,兩隻小手不斷抵抗男人掰開陰
唇的動作;但是她那等同普通小女孩的腕力,對眼前這具筋肉集合體而言微弱到根
本不存在的地步。當兩片肥厚的肉瓣被分開時,首次對外界一探究竟的幼穴吐出了
初生的氣息;氣息帶著微腥的費洛蒙飄入男人的鼻腔。這股氣味聞起來比已發育的
女性還要澹些。
想必男人接下來會以舌頭進一步品嘗氣味的來源,讓自己流出的愛液吧。
如此確信的愛里壽卻不見對方在撫摸和觀看后有任何動作。一直被抱在懷中的欠揍
熊如今也因為主人的過度施力而凹陷變形,明白自己全無抵抗能力,也不會有任何
人介入;島田 愛里壽即將在今日蛻變為女人。
「嗚咿!」再一次地,那挺擊沉無數女性,就連女孩的母親也早已淪為其俘虜
的肉質巨砲進入了視野中心。總是搶在主要砲彈前頭的液體正從砲口中流出,甚至
滴落在愛里壽的股間;當那帶有溫度的體液落到身上時,她甚至感到一股壓力往下
腹部集中。
男人面無表情,彷彿因為過于高漲的性慾而無法對周遭有所認知。明知道對方
是處女,又是個尚待發育的小孩,他卻連完整的前戲都不作就打算插入;哪怕是開
苞無數的男子也無法按捺,這就是島田 愛里壽與生俱來的魅力。
當那顆體積超越自己的小拳頭,硬度也堅挺到即使全力握緊也無法使其縮小一
分一毫的龜頭抵住跨下時,愛里壽作好了覺悟。
一名少女將盛裝著咖哩飯的湯匙送入口中,薑黃、蜂蜜、小茴香、胡荽子、肉
桂、鮮蝦……族繁不及備載的味覺資訊一次在女孩的舌尖表面綻開。但是令任何人
都會為之可惜的是,如此豐富的滋味竟未進入用餐者的腦中。
此處乃大洗女子學園的學生餐廳,秋山 優花里正獨自一人坐在其中一角享用
午餐。原先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而缺乏友人的她,如今也因為成了大洗的救世主之一
而變得有名起來。然而或許是所謂的適得其反加上本人也沒打算廣結善緣之故,除
了主動向自己打招呼的人變多之外,優花里實際上并未真正認識戰車道以外的朋友。
明顯在臉上寫著心事的她忽略偶爾向自己投來的尊敬視線,只是一口接著一口
將食之無味的午飯送進胃裡。不過正當盤中物已經減少了約三分之一時,令這位女
孩心事重重的元兇出現了。
「優花里?」拯救大洗的最大功臣-西住 美穗-端著盤子出現在秋山 優花
里的眼前,由于完全沒意識到身旁,優花里差點就把湯匙中的咖哩飯灑出來。
「西、西住殿下?」她趕緊穩住拿著湯匙的手,「妳也來吃午餐嗎?」
「嗯。可以坐妳旁邊嗎?」美穗不待對方回答,也沒必要等待回答便逕自坐下。
就兩人的關係來說,這是理所當然的事。
可此刻的優花里卻一副無所適從的模樣,只是不時瞄向自家隊長的臉龐……以
及嘴唇一帶。她到現在仍忘不了受桑德斯和真理之邀的那場海濱活動,當時那名男
人在眾人前自稱美穗的親戚,卻在背后和作為親族的女孩熱吻。再者從自己問起男
人的身份時,美穗一度語塞的反應來看,兩人的關係顯然絕非表面宣稱的那么一回
事。
說起來,哪怕自己和隊長之間作為伙伴的羈絆再怎么緊密,也無權過問當事人
有意隱瞞的男女關係;這道真理放眼天下四海皆準,倘若無法接受也是個人的問題。
「那個……怎么了嗎?」注意到頻頻飄向自己的視線,尤其是嘴唇附近特別令
這位妙齡少女在意,西住 美穗終于忍不住出聲詢問。
「咦?啊…不、這個……」優花里的咖哩飯再一次面臨慘遭浪費的危機。
「啊!我明白了。」像是領悟了什么,美穗用餐叉叉起了一塊菜餚,「請用。」
「耶?」愣了一會才明白被誤會的優花里意欲否認卻又將話停留在嘴邊,畢竟
眼前那張帶著溫柔微笑的臉,且一心要讓自己吃下這份餐點而舉著的手實在太過耀
眼,對于本來就無比崇拜西住家二小姐的秋山 優花里來說,那是從本能上就不容
拒絕的誘惑。
只見她張開嘴,一口吞下了意義遠大于實際味道的肉排。
「怎么樣?」
「……好初。」被至高無上的幸福感給包圍的優花里,早已將男人的事拋到九
霄云外。
「……愛里壽。」
「…………?」
就在自己尚未給異性碰過的陰唇已被男人的巨大龜頭撐開時,作為一名女性;
一生就只有那么一次的經歷卻在此時突然踩下剎車。
「我想問妳一件事。」男人收起「性」致高昂的臉孔,換上嚴肅的表情。
「妳是奉自己母親的命令才要跟我上床的嗎?」
「……是啊?」
純真的一對眼睛直盯著男子,好似對方問了什么奇怪的問題。
「那就到此為止了。」壯漢放開女孩的嬌小身軀,還準備替對方將內褲穿回去。
「咦?等、等一下!為什么突然……?」
「聽媽媽的話跟別人作愛算什么?又不是被推入火坑。」雖然脫下異性衣物的
速度堪稱神技,反之不太擅長替她人穿衣的男子費了點功夫才讓那片小小的布料成
功歸位。
「可是、你這樣的話會被母親給……」
「無所謂。」
「咦?」
「我是說,跟愛里壽的犧牲比起來,我怎么樣都好。」
眼前的寬闊背影如是說。
島田 愛里壽那顆小小的腦袋裡正在思考。這個男人真是在充分理解自己母親
的權勢下才說出這種話的嗎?就她所知男人雖然有著異常強悍的性能力,可除此之
外也不過是個凡人,即使在性交的當下能夠以所有女性的主宰自豪,一旦離開了床
場,終究也不過是遠不如島田家的一介平民罷了。
情竇未開,甚至連男人是什么樣的生物都未曾了解過的愛里壽無法理解那人為
何會以自己的人生作為盾牌,保護一個豪門千金小小的尊嚴。對于貴族這種存在而
言,個人的性命與尊嚴乃至于貞操,都是能夠當作籌碼端上桌的物品;也正是因為
如此,千代才會為了留下男人的子嗣,而將自己的女兒也算入這場爭奪戰的棋子之
一。
看著這樣不可思議的男子,一道出乎意料的想法在那幼小的心靈中萌芽了。
「等等!」少女張開雙臂伸展至極限,盡可能把眼前的虎背熊腰給抱住;為此
她甚至放開了平時幾乎從不離身的欠揍熊。
「等一下……拜託……」對于這塊身高約兩公尺上下的筋肉聚集體而言,愛里
壽的全力和一般人面對一隻重約兩公斤的小型犬相去無幾。不過男人姑且還是停下
動作,等著聽聽對方的說法。
雖然看不見女童的身影,但是能透過背部感覺到她正在作一個深長的吸吐。下
定決心后,愛里壽繼續表明自己的想法。
「……不是這樣子的,這次見面并不只是母親的意思,是我、也有我自己的意
愿在。」即使愛里壽竭力想以平時指揮隊友的語氣將真相傳達給男人,但是撇開天
生的頭腦和戰車道不談,她終究只是個未滿十四歲的小女孩,無法說服成年人相信
自己的話。
無力的雙手即使再怎么拼上全力,也無法撼動那巨軀一分一毫。但愛里壽卻沒
有就此放棄的意思,仍是繼續把話說下去。
「大哥哥你是美穗的男朋友對吧?將來會跟美穗結婚然后生下小孩的對吧?」
「啊?這個……」
「是這樣子沒錯吧?」
「……就當作是這樣吧。」男人雖然仍未打算就這么和美穗共同踏入人生的下
一階段,可就目前的趨勢來看,似乎也沒別條路能走。總之認為沒必要和一個小女
孩說明那么多的他,姑且先承認了愛里壽的看法。
「所以說,我也必須跟你生小孩才行!」
此話一出,男人的身體瞬間僵直,唯獨掌管生殖機能的小頭顫動了一下。
「愛里壽。」至此他終于回過身來,「我只是個普通人,妳可以跟我說明為什
么會得出這個結論嗎?」
「………啊、好。」盯著因過于巨大的質量而仍晃個不停的陽具出神的愛里壽
開始解說。
「那個,我在之前跟美穗的比賽后曾轉到大洗去。不過馬上就又轉去別的地方
了。」島田 愛里壽提起了美穗曾經告知過男友的事,這位天才兒童不顧隊友--
尤其是其中三名--的挽留,興致勃勃地轉去擊敗自己的學校。卻因為無法和西住
美穗對戰而在一天之內離開了大洗,讓大洗眾人的努力化為烏有。
「美穗她不是在高中決賽中打敗了自己的姊姊嗎?所以我想,只要我和美穗都
跟你生下女兒,那么我和美穗的小孩就是姊妹了。這樣一來就有打不完的比賽了!」
「……………」男人無法理解天才的思維,他只覺得即使不這么作,愛里壽也
能和美穗比賽;嚴格說來轉去大洗之后,練習賽才真的是要多少有多少才是。
不過愛里壽尚未說完。
「而且、而且我想保護哥哥你……」她一邊說著一邊低下頭,無論語氣還是音
量乃至于姿態都找不到一絲可稱為自信的東西。
「保護?」男人扶起那張小小的臉蛋,「這是什么意思……嗯。」在他提出問
題的同時,答桉也浮現在腦中。愛里壽看出這點,便直接順著接了下去。
「母親大人她的力量比你想像中還大,我、我不想看見你發生任何不好的事。」
「是嗎?不過光是這樣還是不足以說服我。」
高大的身軀站起,那道背影如今看來就像是個即將為保護心愛的公主而赴死的
士兵一般令人不捨。男人將愛里壽拋在床上,準備獨自面對這名少女的母親。
「不行!」島田 愛里壽繞到前方。不知是湊巧還是明白唯有如此才能在物理
方面真正阻止男子離去,總之現在的她使盡全力抱緊了那根比自己母親的手腕還粗
長的生殖器,這幅景象可說是詭異至極,簡直就像是一個已經被調教完畢的幼女性
奴在哀求自己的主人一樣。
「拜託……真是夠了,為什么每個人都喜歡把我的老二當作什么救命繩索緊抓
不放………嗚喔?」
一張小嘴正緊緊吸住男人的龜頭。
「嗯唔、姆唔唔……嗯!」就好比一個女人為了不讓男人離開,而硬是展開一
場熱情的深吻;只不過愛里壽和男人的場合必須將其中一方的嘴唇換成陰莖。那巨
大的龜頭就連成年女性都幾乎無法完整含入口中,對愛里壽而言,那更是連一半都
吃不下去。
不過對于天才而言,即使如此也能想到對應的方法。在女童那小小的口腔內,
一條小小的淫慾之魚悄悄鑽入了男人的體內。
「哦、哦哦!這、這招從哪學的?」男人最近才從真理高中的學生那裡享受過
同樣的侍奉方式,但是和女高中生不同,愛里壽的舌頭要更加細小,因而得以從舌
尖到舌根都幾近沒入那巨大的肉棒內;若非受限于口腔的尺寸限制,她甚至能用整
條舌頭完全堵死男人的尿道。
「唔唔嗚?唔唔?」愛里壽說出了意味不明的話,但是從其表情和語氣來判斷
應當是在詢問男人感覺如何……雖說如此,但是那張因口中被硬塞入過于巨大的物
體而紅透的臉龐,加上即使難受到眼角擠出淚滴仍是拼命要讓對方感到舒服的拼命
模樣。倘若換作平時,一個可愛的小女孩出現這種模樣只會令人心疼,然而目前的
愛里壽卻讓男人感到一股巨大的壓力不斷往跨下集中。那不僅是生理上的感受,更
是由于如此努力替自己口交的竟是如此幼小的女孩而導致的心理作用。總之無論如
何,這都讓從未想過和蘿莉性交的男人籠罩在一股前所未有的快感中。
這名壯漢屈服在幼女的技巧下,只見他一手覆蓋著愛里壽的后腦勺,另一手豎
起大拇指。但就像戰況占了優勢時便該趁勝追擊一樣,遵循這條法則的愛里壽竟伸
出雙手分別握住了男人的棒身和其中一顆睪丸。雖說兩者均是她的手掌無法掌握的
大小,但慣用手的指頭靈巧地在陰囊的表面各處施加恰到好處的壓力,非慣用手則
是不斷前后摩擦早已滿布唾液和前列腺液的陰莖。
愛里壽甚至在把手移動到內部塞著舌頭的那段區域時加以緊握,使得男人的巨
砲同時感受到來自內外的雙重壓力;在這樣的技巧和幼女屬性的加分下,早已是床
場老手的男人竟一下子就來到了極限。
「愛里壽!快放開!」膨脹的陰莖和收縮的睪丸發出了最后通告,在此同時島
田 愛里壽也鬆開了雙手,她的嬌小身軀宛如一具失去支撐的人偶,輕輕地突破空
氣阻力并倒向柔軟的床面,幾乎和后退的舌尖同步離開馬眼的精液就這么射向女孩
面前的虛空。
受她的引導而得以一窺這新世界曙光的生命之種,其量之大有如一片存在短暫
的白色帷幕般籠罩了女孩的視線。短瞬即逝的白幕散落,綻放為一朵又一朵的花朵,
鋪灑于枕頭、浸染于床單、覆蓋于女孩的體表。
「哇……」分明該是無比下流的場景,在線觀賞的愛里壽反而被這種前所
未有、甚至從未想像過的畫面給震懾,她的純真大眼中找不到一絲邪念,只有著對
母親情夫那驚人精液量的讚嘆。
隨著時間的流逝,布幕逐漸收攏,種子也不再盛開出新的花朵。
「呼……」從高潮中解放的男人恢復了理智,他那雙在女性看來宛如肉食獸類
的眼睛攫住了面前這位讓自己如此舒爽的小女孩。初次目睹異性高潮的女童緩緩伸
出舌頭;在那片尚嫌細小的紅上,一抹白濁正點綴在上面。至此男子總算明白方才
愛里壽究竟作了什么,這位天才用手撫摸睪丸以得知射精的時機,以便讓舌尖在接
觸到涌上的精液時能一併后退,結果就是男人的精子除了內部的壓力外,更被島田
愛里壽的吸力同時帶出體外,使他得到了一次前所未有的快意。
「愛里壽……」男人不顧愛里壽滿身的精液,直接就是一記擁抱與深吻。原本
就讓大多東方女性像個小孩一樣的體格,如今更是要讓那具尚待發育的肉體隱沒在
肌肉的團塊中。
纏綿了十多分鐘的兩人終于分開,彼此的皮膚表面已布上一層薄薄的紅潮,原
先沾染彼此的生命原料也大多被汗水取代;至于他們的生殖器更是作好準備,有如
濕潤的橡膠一般。
那雙時常受成熟的窄裙和可愛的洋裝包裹的纖細大腿,如今又再次進入迎接生
命中首位異性的狀態。無論是陰唇的充血程度還是愛液的量都和一開始截然不同,
無論身心都作好了面對那挺怪物重砲的準備。并不僅愛里壽如此,事實上現在的男
子也受自身的獸慾支配,原本就已經堅硬得足以開通任何一位處女的陰莖,如今更
是宛如加熱過的保溫石材般同時傳達出熾熱和堅實的訊息。
「好熱……!」下體碰觸到炮身的愛里壽驚道。一來男人的陽具比方才更加高
昂,二來愛里壽的陰部也因為充飽了血而更為敏感。那管剛開過一次火的砲口已經
抵住陰唇尚未完全向后退開,而顯得比少女更加細緻的幼嫩花朵,要助其一臂之力
進行盛開。
「……要進去囉,愛里壽。」
「啊…………嗯!」
男子的龜頭甚至比作為目標的花苞還要更大,但是他仍毫不留情地用自己的硬
物擠開女孩的下體。愛里壽的陰道如預料中,比至今所品嘗過的任何一位女性都來
得狹窄,包括每位異性都會因為過大的陰莖而浮現在肚皮上的隆起,在愛里壽身上
也變得更加明顯。
本以為會十分艱辛的初夜,如今卻相當順利地就讓整顆龜頭進入體內。
「愛里壽。」
&x2193;&x8BB0;&x4F4F;&x53D1;&x5E03;&x9875;&x2193;
&xFF12;&xFF48;&xFF12;&xFF48;&xFF12;&xFF48;&xFF0E;&xFF43;&xFF4F;&xFF4D;
「嗯?」
「會痛的話可以說出來沒關係的。」
「沒關係,我沒事。」
「真的?我還以為妳痛到說不出話來了。」
男人的擔心情有可原,他那以人類來說太過巨大的生殖器對處女而言幾乎可稱
為兇器。至今為止包括美穗在內的女性們,只要是初嘗禁果的人無一不得先忍受一
股不輕的痛楚,哪怕他的前戲作得再怎么充分仔細都躲不過這點;因此連發育都不
齊全的愛里壽照理講應當會有頗為激烈的反應才對。
「因為母親有先讓我練習過。」
「練習?該不會是拿什么東西……」
「嗯,母親她用假陽具先讓我習慣,大概花了兩個多禮拜才結束。」
「這樣子喔……」男人一方面感慨千代為了這天竟作到這種程度,另一方面也
感嘆自己不是那個讓島田 愛里壽登上成人階梯時付出一點小小代價的對象。
「啊,不過母親沒有把道具插到底。她說最后一步還是要留給哥哥你來完成……
而且總覺得比起假的道具,大哥哥的比較有彈性也熱好多。」
「這樣子啊。」男人在內心感謝女孩的生母,「那接下來開始就是會痛的部份
了,要放輕鬆喔。」
「嗯。」
那具嬌小的身體深深吸了一口氣,同時也感受到體內的溫度來源更加深入了一
點--伴隨著一股撕裂感--好似要令她的下半身整個被貫穿一樣。
「……嗚!」愛里壽不禁將臉轉向右方。泌出于眼臉中的淚水微微模煳了視線,
使得本該是時間映入眼簾的物品,過了一會后才浮現出清楚的影像。當島田愛
里壽看清物體的真面目時,她竟將這股痛楚拋向九霄云外去了。
推進的速度十分遲緩。男人配合愛里壽的呼吸節奏逐漸深入,過程中還不時以
愛撫等手段轉移對方的注意力;在這當中愛里壽沒有一絲掙扎,只能看見可能是因
害羞而將臉轉向一旁的反應。對于十分注重女性初夜回憶的男子而言,這是個好消
息。因此放心的他繼續以自己的陽具加長女童肚皮上的肉質山脈;愛里壽的陰道符
合其年齡應有的深度,這使得造山運動即使緩慢,也無須花費太多時間便宣告結束。
「呼---」又使一位異性脫離處女的壯漢吐了一口長氣。哪怕是閱女無數的
他也是首次和如此年幼的女孩上床,他十分清楚如今正掐住自己下體的這股緊緻,
并非因為對方身為名器,而是單純的發育未完成而造成的狹小;雖說從母親的陰道
緊度來看,島田 愛里壽即使成熟后也仍是能令大多數男性早早繳械吧。
「愛里壽。」他看了一眼大約只能插入一半的生殖器,「結束了喔,妳真的很
棒。」
女孩對男人的讚嘆之言沒有任何反應,這令他稍微有點擔心;雖說男子過去也
不是未曾碰過高潮時看似無感的異性,但是就一個雄性的角度來看,雌性在床上表
現出激烈的反應更能帶來滿足感。
「既然妳不說話,我就要開始動囉?」總是喜歡以略帶點欺負意圖的方式來試
探女方的男人開始搖動起自己的下半身。即使動作的速度頗慢,但是為了吞下那根
巨大的肉柱,女童的陰部不斷分泌出比常人還要的愛液;加上那過于狹小的陰
道形成的壓力,幾乎是每抽動一次,就會讓愛里壽的幼鮑如同飽含水份的海綿受到
擠壓般噴濺出無數水花。
(好緊……!)除了尺寸之外,硬度也是令男子自豪的要素之一。無論是多么
緊緻的處女,只要不像諾娜那樣礙于體質而感到劇痛的話,他有自信能以這挺堅硬
的肉炮擊穿任何防御;然而幼女尚未發育完整的陰道卻使男人的陰莖根部感到一股
壓力,若試圖以更大的力量突進,又會因為緊度和愛里壽的體重過輕等要素而使對
方整個人向后滑動。
于是男人出手抓住那顆宛如小桃子般的臀部,兩瓣臀肉就這么被一雙大手緊緊
攫住;也幾乎是在同一時間,他感受到一股力量施加在自己的陽具上。
(………高潮了嗎?)
到了這一刻,自己正在和一個女童性交的自覺才深深印入男人的心中。這種無
論從法律還是道德的角度來看都嚴重違規的罪惡感成為了優秀的催化劑,令他不只
是生理,連內心都開始興奮起來。
淫慾的水花開得愈來愈大朵,盛開的時間間隔也漸趨縮短。
忘我的壯漢來到極限的時間幾乎只有平時的三分之二,就在這時他想起了島田
愛里壽至今仍未有任何表示。
「愛里壽?」他撥開散落在眼前那張可愛臉龐上的柔順髮絲,但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