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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拿鞋跟踩他腳！他湊得近的時候朝臉招呼！雖然會有點痛，但足夠打得那家伙更痛！踢那啥玩意的時候盡量控制好力道，不然很可能被對方反咬一口。如果被突然抱住建議插眼睛，正常人看到手伸過來了肯定會松手捂眼。對待壞人不能手下留情但又要有分寸，別防衛過當被無賴拿來當把柄。”

“哦。我記住了。”崔凌納悶，她哥什么時候學的這些流氓打法。

“那行，我去煮碗面。”方植起身，三個人都沒吃晚飯，現在都餓了。

崔凌吹吹熱氣，挑起一柱面吃進肚子里，又就著雞蛋咬一口，雞蛋是溏心的，半熟的蛋液流出來，很是美味。

一碗面飽了肚子也暖了人心。

崔凌摸摸肚子，感覺心里妥帖，心想，有哥哥真好。

飯后，或者說宵夜后，崔凌例行去洗碗，卻被方植趕去洗澡：“去去去，去洗澡！你妝還沒卸呢，對皮膚不好，看你那花貓樣。”

洗完澡后睡下，方植敲她門：“做噩夢了來告訴我，我陪你睡。”

崔凌支支吾吾的說：“不太好吧……你和程哥……”

“別管他，現在你比較重要。”

崔凌應下，小時候怕鬼怕得睡不著哥哥也會過來陪她睡。在她身邊都塞滿娃娃當作圍墻，他在外頭睡著，充當守衛，想想居然沒什么不對的。

任知明：雖然知道事出有因但還是好吃醋。

方植見崔凌躺下了，悄悄去拿了她的包，往里面塞了一把美工刀。網購的電擊器和噴霧還沒到，先給她把刀防身。

一句話沒說的任知明幫他把包放回原處，像抱著貓一樣的抱著人回房睡覺。

方植過了那個困勁了有點睡不著。

任知明一天勞累有些睜不開眼，強撐著支起一點眼皮，問：“睡不著？”

“沒。”方植鉆他懷里，嗅著他身上味道，“你在現實世界會不會也有很多覬覦你的人？”

“不會的。沒人喜歡我。”任知明親親他。

“不信。你明明那么好。”他在任知明懷里找了個舒服點的姿勢，任知明身上那點汗水和沐浴露的味道混合在一起，聞起來很安心，方植漸漸來了睡意。

任知明的眼睛已經完全睜不開了，他彎起嘴角在笑：“你也很好。”

“不吵你了，睡吧。”方植將頭埋在他肩窩，伸手抱住了他。兩人緊貼著睡，本來應該挺熱的，睡死了都忘了分開。

翌日三人商量事宜。

崔凌再次睡下之后好多了，雖然還是連綿不斷的在做噩夢。清早起來又有些發怵，想去上班但又不敢面對同事們異樣的眼光。

方植說，不如今天請個假吧。

崔凌有些猶豫。

樓下傳來汽車停車時輪胎摩擦水泥地面的聲音，在這個遍地住的都是老頭老太太，自行車是常見的代步工具的小區里顯得格外突兀。正邊吃著早飯邊考慮要不要去上班的三人沒注意那點異常，仍在討論著。

崔凌內心掙扎，她不知道那個給個“公道”會是私了還是什么。若是私了，那胖子收斂了幾天必定就要犯老毛病，那時候不僅不會放過她反而更是會變本加厲，到頭來倒霉的還是她。她有些不甘，她實在是不想放棄這份工作。這份工作的內容及它豐厚的報酬她都沒辦法放棄，但又不打算忍氣吞聲。

氣氛有些沉重，突然響起的敲門聲打破了寧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