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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室談了,回了家誰也懶得多說什么。
明家大宅地處郊區(qū),從學校開車過去也得一個小時。明知言到家時,二叔三姑,堂哥堂姐都已經歡聚一堂了。
“爺爺呢?”他問王媽。
“福利院有事兒,老爺子要去一趟,說是不要等他吃飯了。”
明知言進了客廳,和二叔三姑問了好,他便準備上樓待著坐等飯點。
“誒,知言,別急著走啊。”三姑叫住他。
明知言只好又回來坐在沙發(fā)上。
“你爸媽年年待在國外考古,孩子的婚事也不管,還有你哥,”三姑又瞪了一眼明知行,“弟弟26了,長兄如父,你也不知道張羅張羅。”
明知行笑笑不說話。
“知言,姑姑朋友的女兒回國了,研究生,比你小兩歲,長得也秀氣,去見見吧。”
明知言沒有回話。從庭院走進客廳的堂姐明知淑正巧趕上這席對話,怪聲怪氣道:“喲,這么多年還扭正你那性子,玩玩就行了,到年紀不成家,別人怎么說我們明家?”
一直掛著笑的明知行嗤笑一聲,終于開口了,“你都嫁出去了,算不得我們明家人。”
二叔拍拍桌子,嚴肅道:“吵什么吵,知言,下午就去見鄭媛,已經約好了。”
明知言點頭應了下來,起身上樓。明知行跟在他身后,一起進了房間,揉揉他的頭,“不想去就不去,實在不行,哥替你去。”
明知言失笑,扔了個枕頭砸過去,自己這哥哥只長年紀不長腦子,嘴上不把門。他坐在床邊,明知行也抱著枕頭坐過來。明知言從初中開始就明白自己性向不同于常人,曾經他也很坦然的接受,只是單靠嘴炮是改變不了世界的。
沉默良久,他終于開口,“哥,結了婚幸福嗎?”
明知行想想自己的警花老婆,彪悍的時候夠辣,溫柔的時候夠甜,“五味雜陳吧,不過……挺幸福。”
“那我試試也無妨。”
“言言……”
“走吧,去吃飯。”明知言起身下樓,明知行嘆氣也跟了上去。
嚴謹給師兄把地拖得锃亮,又圍著圍裙將茶幾、電視擦到反光。看看自己的勞動成果,滿意的點點頭,干干凈凈,住得敞亮,師兄那被摧殘的心里也能多點陽光。
還能干點兒什么呢?嚴謹在屋里轉悠一圈,床單被罩也洗了吧,幫師兄洗刷掉被玷污的記憶。他三兩下拆了被套,一把摟上床單,抱去洗衣房,看到籃子里的臟衣服,腦子一抽,打算也洗了。
他抱著筐子開始分類,深色的、淺色的、淺色的、淺色的,嗯?內褲?得手洗。
洗衣機無聲的轉著,嚴謹開始神思,話說一夜春宵帳暖,自己也不記得是個什么滋味,還是第一次呢,雖然進錯了地方,那也是寶貴的實戰(zhàn)經驗啊。到底是個什么滋味呢?他這奔放的思維打開便收不住了,越想越好奇,越好奇越是記不起來,覺得心里癢癢。
他將洗好的床單被罩掛好,又塞衣服進去,等衣服的間檔,覺得新被罩也該自己套,師兄腿疼腰酸的,套這個多不方便。嚴謹靠著自己的腦補,強行給自己加了許多活,幫明知言做完了全部家務。
完工!
他一腳蹬上鞋子,大搖大擺的從明知言公寓出來。走到樓下,站住定定位,搞清自己公寓在哪里了,然后繼續(xù)前進。
“老沈,老沈。”嚴謹進了門叫了幾聲,沈江不在家。他趴在沙發(fā)上翻來翻去,自己這張餅還沒攤熟就待不住了,沒有人說話真寂寞。
嚴謹換了身棉麻質的短褲短袖,夏天,就是要清爽!然后去吃冰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