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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言問,“你又在打什么主意?”
嚴謹推推眼睛,笑看他,也不知道師兄是雙商奇高還是怎么,總能看透一切,“師兄,你是住在我肚子里的蛔蟲嘛?”
只是因為在意,所以總能知曉。明知言心中所想如是,但卻不會說出來。
嚴謹也不開玩笑了,講了王文然的家庭狀況,“他其實很在意,但是極力克制,強迫自己成長,接受沒有長輩庇佑的生活。”
所以嚴謹總調侃要做他爸爸,甚至拉著明知言套近乎,他希望建立起長輩的角色,讓王文然可以有所依靠,進而打開心扉,可畢竟他們能做到的只是短暫的扮演,王文然真正需要的是,意識到父母對于自己的意義。
“為什么他叫你嚴哥?”
嚴謹對于稱呼很隨意,從開學之初就已表態,男生中大家都這么叫。
明知言不大認可這樣的師生相處,淡淡說道,“沒大沒小。”
師兄對于有些東西太過執著,不愿變通,嚴謹也理解,可就是皮癢癢,“迂腐,我叫你師兄、叫你言哥哥,能有多大區別?”
這差的可不是一星半點。明知言被這么一叫,開門的動作也遲鈍了,酥的手發顫。他穩了穩神色,佯裝鎮定,岔開話題,“進去。”
將人讓進了門,明知言攔下要回屋的小師弟,“去,帶上換洗的衣服,我幫你洗澡。”
兩天不洗澡,身體確實黏糊不舒服,嚴謹早就想洗了,就是怕明知言看見了又要被罵。
現在師兄都發話了,他吊著膀子,沖回臥室,摟上褲衩,就往浴室跑,邊跑邊喊,“我自己能行,師兄你別麻煩了。”
明知言只當沒聽見,后腳就跟進了浴室,關上門。嚴謹正在解扣子,敞開的衣襟下,明晰的鎖骨,胸前兩點透紅,明知言不動聲色地靠近人前,伸手取下他的眼鏡。
嚴謹微微瞇了下眼,調調焦距,“嘿嘿,真不用,我自己能洗。”
明知言低垂著眼簾,雙手捏著衣領,輕輕褪去衣衫,低聲說,“自己動手怕沾會到了水,感染了就麻煩了。”
他的手又向下挪去,金屬扣咔咔作響,嚴謹有些害羞,兩只手指握住明知言正在活動的食指,“師……師兄……褲子我自己脫吧?”
明知言應了一聲,又從容走到浴缸前放水。
瞧師兄坦蕩如砥,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樣,嚴謹剛剛還有些心慌,轉而又為自己的扭捏感到羞愧,都是男人,自己害羞個什么勁兒?
他三兩下脫光了,赤條條的站在浴缸邊,明知言一偏頭,就看見那解放的下身,他眼底是無聲的波瀾,嘴角隱藏了笑,“進去吧。”
浴缸中放了半池水,嚴謹坐進去,水僅沒過半胸,平舉著手臂便沾不到一絲水。
他后背對著明知言,微微低著頭,清瘦的脖頸更顯修長。明知言噙著笑,用沾濕的毛巾從后頸開始擦拭。
其實,并不是嚴謹想多了,明師兄從捏他后頸開始就已經構思這沐浴更衣圖了。
滿足私欲是其次,人啊,最易挑撥的是欲望,最禁不住的是胡思亂想,有些東西一旦種了根,澆澆水就是要發芽的。
明知言的手從后背游移到前胸,以一種近似環抱的姿勢擦拭著。手掌刮擦過某處從未被人碰觸之地,嚴謹微微顫抖,耳根泛紅,師兄的擦拭像是越來越緩慢,怎么有點像……撫摸?感覺有點……他越發控制不住自己奔放撒歡的思想了。
明知言終于擦完了前胸,嚴謹以為可以松口氣了,但輕緩下移的手,拂過腹部,攪動池水,隱隱碰到荒蕪邊緣之地,手指微溫的觸感,水波流動的沖刷感,師兄鼻息噴灑在頸窩的熱度,嚴謹突然發覺下身的異樣,連忙并住腿,想去隱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