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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澤這才覺得大事不好,還沒等發聲,魏霆均再度俯下身來。
雙手被制住,單衣的帶子被扯掉了,露出半邊肩膀。眼看著就要全線失守,孟澤暗暗曲起腿,使了一個巧勁,翻身一躍,將人騎在身下,并迅速掐住對方的咽喉。
“差不多夠了啊,不許得寸進尺!”孟澤嚇唬道。
魏霆均嘴角上鉤,絲毫不把這威脅當回事,反而舉起雙臂,將人抱住并再度翻轉了位置。
孟澤豈能這么被壓住,第一反應就是要推開這人。哪知道,一推,不動。二推,紋絲不動。
想再嘗試,魏霆均卻怎么也不肯給機會了,拽住人就啃。
這第二回,孟澤全程無還手之力。到最后,孟澤也有些自暴自棄了。
反正,自己也不是沒感覺,就隨他吧。
第60章 彎就彎了!
互(擼)的結果是,孟澤早晨起來,揪著故意假睡的魏霆均,打了一架。
說是打架,其實就是孟澤單方面的毆打。乘人之危畢竟不厚道,魏霆均老實地受了孟澤一頓老拳。
發泄了一番,孟澤冷哼一聲出門去了。他需要冷靜一下,思考思考自己這個正直好青年是怎么在不知不覺地情況下彎掉的。
難道是因為對方太帥?大個子的魯莽武夫有什么帥不帥的!孟澤搖頭。
溫柔體貼?一想到這個詞要放在魏霆均身上,孟澤自己就起了雞皮疙瘩。
……
左也不是,右也不是,孟澤懊惱!
貌似前世比較流行的戀愛圣經里有這么一條:當你看到這個人就歡喜,但要你講為什么歡喜時,你卻什么都說不上來,這就是真正的愛了。
愛了么?孟澤把倆人相處的點滴在腦子里過了一遍,一邊回想一邊默默嘆氣,大約這回,是真的彎掉了!
魏霆均起身去廚房,廚房冷清清的,沒有人在。透過敞開的院門,他看到那人蹲在那只叫阿呆的大頭鵝面前,一手揪著鵝的翅膀,一手托腮,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可憐那只鵝平日里高傲囂張,到了這會兒只得忍著,一臉憋屈樣。
看到這樣的情形,魏霆均不覺笑了起來。
昨日的事情,既是順勢而為,也有幾分算計。沒做到最后,也是故意為之。
有些事情,譬如祖母和母親對自己存著一種怎樣的心理,他清楚得很。可是清楚歸清楚,他也并不在意她們的行為和態度。
歸根到底,無非是死心。明顯的惡意也好,矯飾的關懷也好,他都無所謂。家里能做的事他都做,都不了的也就不去管了。
但孟澤不一樣,起初是認命,反正自己的人生已經是這樣了,再壞下去也無所謂。后來,則在不知不覺中被吸引,哪怕知道眼前的這個跟自己認識的人大相徑庭,他也不想放手。
如漂浮在浩渺苦海中的浮木,看到了可以棲身的孤島。
他知道自己的感情發生了轉變,但眼前的人兒卻沒有,依然時時刻刻當好兄弟處著,哪怕同宿一張床也都坦然得很。
這怎么可以?
他原本就是軍人,捕獵幾乎成了本能。于是,潛移默化,慢慢地讓對方卸下心房,拉近信任的距離。關鍵時刻,主動出擊,打破曖昧的僵局,促使對方往設定好的路線走。
如今看來,這一計劃非常正確。
想到這里,魏霆均的心情大好。他也不急著叫孟澤,只由他在那里慢慢想。
燒火,準備熱水。淘米,熬粥。這些活,他做起來很順手。
等陶甕里的白粥咕嘟嘟冒著熱氣的時候,孟澤進來了,手里還拎著一把鮮靈靈水嫩嫩的大白菜。
“在熬粥的么?”聞到米脂的香氣,孟澤問道。
正在燒火的魏霆均聽到這話,笑了,“嗯,你看還要做些什么?”
孟澤瞧了一眼,安排道:“那就喝粥,煮幾個雞蛋,壇子里有酸蘿卜和豆角,待會兒炒一小盤出來。昨日里孟家吃酒帶回來的油炸糯米丸,放籠上蒸一蒸,就差不多了。”
早飯很快就做好了,一家人圍坐在桌前,安靜地吃著早餐。
快吃完的時候,孟澤說要去鎮上買點年貨,準備過年,并問魏氏和魏老太太有沒有什么要買的。
魏老太太神情平淡,沒有說話。魏氏轉身去房間,拿了一張單子出來,上面羅列了要買的東西。
孟澤接過看了一眼,雜七雜八倒也列了很多。魏老太太的藥和點心,女人用的脂粉,魏青松的筆墨等等。
魏氏見孟澤拿著不放,譏諷道:“單子給霆均就是了,反正這上面的字你也不認得!”
孟澤笑了笑,沒有說話,轉而將單子遞給了魏霆均。
這時,魏青松抬起頭,鼓起勇氣道:“我也想去鎮上看一看!”
孟澤自然是愿意的,但他不能為魏青松說話,免得引起魏氏的反感。
魏霆均也知道這點,所以在魏氏開口阻攔前做了決定,“想去就去吧,天天看書,讀書用功固然好,也要注意勞逸結合,免得小小年紀就熬壞了身子。”
魏氏有心阻攔,聽到這句,就沒有開口。
魏青松見要求被允許,非常開心,不自覺地裂開了嘴角。
魏氏見不得哥倆親昵,正要發話,魏老太太起身離席,她也不得不趕緊放下筷子,過去攙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