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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澤見張茜話里似乎有深意,便跟著一道過去。
因為正值夏季,玻璃房里花并不多,數量最多的是樹和盆景。
孟澤觀察了一番,除了常見的一些花樹外,張茜還弄來了一些熱帶植物,如棕櫚、紫葵、蓬萊蕉等等。
“為了這花房,我可是下了血本,連地板下面我都安著地龍呢!”張茜說著,掀開腳底下的木板,露出一截烏黑發亮的鐵管。
“冬天溫度上不去,確實得要安地龍,不然,你費心淘來的棕櫚和紫葵都活不下來!”孟澤說道。
“可不是么!”張茜說著,將已經長了兩米多高的紫葵挪開,露出一扇隱秘的小門。
“進來吧!”張茜從門里打招呼。
孟澤跟著一塊過去,這才發現,這扇門正好開在圍墻上,過了圍墻,就到了另一個封閉的小院子。
“花房只是障眼法而已,這兒才是重點。”
孟澤環視一番,猜到了這院子的用處。
“這地方是用來做銀鏡的么?”孟澤問。
張茜點頭,起身從屋里拿來幾張大小不一的紙,遞給孟澤。
“這是我閑著無事畫的,你看看!”
孟澤接過來一看,張茜畫的這些東西,放在今天來講,應該可以稱之為設計圖。
圖樣有大有小,形式變化也很大。
有些設計,要不是孟澤確定張茜就是本地的土著,還真以為她也是穿過來的。
那種只有手掌心那么大的折疊小圓鏡,張茜畫得最多,有十幾種圖案。
“怎么樣?”張茜忐忑地問道。
“畫得很好,我沒想到,原來你也這么會畫畫!”孟澤真心贊道。
“我不會畫畫!”張茜笑道,“我只會繡花,繡花之前要先在布料,上勾勒圖樣,勾圖這活兒,我倒是熟練得很。
張茜這一解釋,到讓孟澤明白了,原來是歪打正著。
若是張茜正跟著畫師學畫畫,說不定還真弄不出這圖樣來,反而是繡花描圖這種被畫師看不起的活兒,倒成就了她。
“圖樣很好看,若是能做出來,想必會很受歡迎!”孟澤再次贊賞道。
“真的?”張茜高興地反問了一句。
“真的!“孟澤回道。
之前,因為張茜這邊出了幾回事故,讓孟澤覺得她不能掌控局面,所以就有些不大想同她合作了。
后來,銀鏡這門技藝被周瑾給惦記上了,孟澤還因此蹲了幾天牢獄,導致他更加不想做這個門生意了。
他想放棄,沒料到張茜卻不肯,暗地里一直在做準備。
從老宅搬了出來,遠離是非,還暗自搗鼓出一個誰也不知道的小院子出來,可見也真是用了心的。
“圖你畫了,銀鏡片你做了沒?”
張茜搖頭,回道:“你之前說過,暫時不做銀鏡,我就沒有動。
孟澤知道張茜在這個情形下不太可能說謊話,因此就道:“既然圖已經畫了,銀鏡也可以做了!”
張茜聽了這話,激動地問道:“真的:
“是真的。我們的秘方沒有人敢搶,你盡管做就是!”
秘方為什么沒有人敢搶,張茜識趣地沒有問。
也許是真的很高興,她絮絮叨叨地把自己的一些安排都說了出來。
“這個院子,只有祖父跟我知道,連祖母都不知情。另外,銀鏡的制作,我不打算假手任何人,自己親自制作,從根源上杜絕泄密的可能。至于后期的切割,我會找幾個忠心的仆人來協助,若是你有合適的人選,也可以推薦過來。
“人選的事再說。目前最緊要的,是做一些漂亮精致的樣品出來,為生意提前鋪路。”
“你說的對,做銀鏡本身要花時間,銀鏡做成后還要鑲嵌,還要請木匠和首飾匠幫忙加工,費時就更長了,確實得趕緊動手才是!”
倆人又商量了一番,確定了最先要做的銀鏡的圖樣,張茜這才領著孟澤出來。
魏霆均一直站在花房外等著,張茜有些不好意思,連忙找借口溜了,留空間給這二人。
孟澤上前去,牽起魏霆均的手,笑問:“吃醋了么?”
“你們說什么我聽得清清楚楚,吃什么醋?“魏霆均回道。
孟澤聞言大笑,說道:“還說不吃醋,不吃醋你干嘛偷聽我們講話!”
被人揭穿了老底,魏霆均干脆破罐子破摔,將人拎到一處清幽的角落里,發狠似的吻了下來。
“鳴……你給我……留點面子,在……別人……家呢!”孟澤含糊道。
魏霆均聞言,換個地方繼續吻。
“好……好了!“感受到胸前的刺痛,孟澤求饒起來,下回……帶上你,總……總行了……吧!”
然而求饒沒起作用,眼前的人還在肆意妄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