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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璜附上白涵的身體,鼻腔里都是對方的味道,一字一頓的說:“你房哥哥我、可、一、次、還、沒、射、呢。”
敢情在這兒等著呢。白涵真給折騰慘了,再加上在外面跑了一天,一心只想睡覺。意識到他要是不叫那聲“房哥哥”身上這個人估計就算把他做睡著了也會再操醒他,白涵不禁腹誹房璜的孩子氣。
身上的人俯著身子壓在自己身上,律動的同時不忘一手護住自己的腰。白涵突然覺得心里有點暖。房璜鼻尖細細密密的汗,微皺的眉還有抿著的唇怎麼看怎麼好看。
于是他勉強支起身子,舔了舔房璜的耳廓,輕聲說:“饒了我吧,房哥哥。”
房璜被他這聲叫得骨頭都酥了,抬著他的腰狠干了幾下,干得精疲力竭的小白兔子腰腿亂顫哭喊著要死了要死了房哥哥救我……終于心滿意足的射了白涵滿滿一屁股。
第3章
白哥哥和房哥哥(H)
白涵其實比房璜大。兩個人是鄰居,父母關系又好,房媽媽每次拉著房璜瞅見白涵和白媽媽都是那麼一句:“叫白哥哥?!彪m然就大倆月,但還是成功拉開了一學年的差距。房璜上幼兒園那天白涵上幼兒園,白涵上小學那天房璜還在幼兒園。九月份之后的生日讓房璜非人為被迫蹲了一年。
白涵成績好,好就算了還不是一般的好,丫年級第一,還次次年級第一,這給身為白涵青梅竹馬的下一屆“后輩”的房璜造成了不小的壓力。兩個人直到大學的學校都是同一個。房璜每次聽到白涵又第一就憤憤的想:媽的不是說不讓排名了麼。所以房璜從小到大都被“白哥哥”的陰影籠罩著,不管在學校還是在家。房璜聽“白哥哥”聽得身心俱疲,連帶著白色都規劃到了討厭的范疇,衣服都甚少有白色的。
所以當后來上大學的房璜第一次把白涵壓在身下時候,房璜惡狠狠的打著白涵的屁股:“白哥哥?哼?現在是你房哥哥在操你?!?
白涵每次不情不愿的紅著眼角喊他房哥哥的時候,簡直比叫老公或者玩各種PLAY的時候叫主人老板老師還要催情。
白涵知道房璜趁機報復,雖然叫哥哥沒什麼,但就是不想讓房璜順心,所以除非被逼到不行或者爽到六神無主,一般不理會房璜的惡趣味。
房老板把白少爺洗干凈了抱到床上裹好,去收拾好了浴室,想著怕白少爺餓了又下樓端了點兒白天剩下的小點心上來。雖然累成那樣的白少爺醒的幾率并不大,也好過等白涵半夜醒過來踹自己去做宵夜。這種事情白涵在被欺負成那樣之后作為打擊報復完全做得出來。
白少爺還真沒睡著,抱著被子也不知道在想啥。房璜一看那臺燈下抱著被子白乎乎的一團,心都軟了。
本來想調笑著說:“是不是睡不著想你房哥哥了???”看白涵在想事也只是把吃的放下坐在他身邊。
“同學聚會怎麼樣?”
白涵拿起塊曲奇被房璜突如其來的一句話嚇得手一抖掉了一床渣兒,他看著房璜說:“沒什麼?!?
“哦?!狈胯汛采系脑鼉簲n到紙巾里:“那聊聊?”
白涵吃著有點干,喝了口牛奶:“也沒什麼好說的?!彼肓讼耄骸芭亩荚诒群⒆颖壤瞎?,男的都在扯事業。我們班那幫人你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