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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他倆這種可說是萍水相逢的愛情,本來就是男歡女愛、各取所需,因此
古志宇也明白自己并無資格多說什幺,在想通這層道理后,他便開始全力進攻,
因為從龜頭前端逐漸擴散開來的騷癢感,已經竄入他的丹田,迅速在往他的嵴椎
和四肢蔓延,所以古志宇業已懶得再作思考,他緊緊壓住汪海殷的雙肩大吼道:
「沒關系,婊子,只要你喜歡,我一樣可以找人把你帶到荒郊野外去玩個夠!」
最后一句話就彷佛是藥效驚人的催情劑一般,只見汪海殷立即渾身抖簌的浪
叫道:「啊、啊……好……我的好弟弟……我的大屌哥……人家愿意跟著你到天
涯海角……去給全世界的男人隨便干。」
人間最無恥、最下賤、也最淫蕩的話,已經從汪海殷口中說了出來,所以再
多理智和語言全都是多余的,接下來就像地球即將毀滅似的,他們倆除了拼命迎
合彼此的需索之外,嘴巴也各自在呼喊著一些沒人能聽得懂的東西,上半身幾乎
整個被擠壓在玻璃窗上的汪海殷,在突然吊著白眼望著夜空好一會兒之后,便開
始渾身抽搐的嚷叫道:「啊哈!……噢……來了!真的又來了……喔……我終于
又要上天堂了。」
痙攣的陰道把古志宇的大肉棒吸夾得又痛又爽,在使盡吃奶的力氣勉強再沖
刺了幾下之后,他只記得自己在崩潰前的一秒鐘,也看到了那弧已然移位的下弦
月,正從云隙當中輕快的飄浮出來,然后他便爆發了驚天動地的嗥叫聲……恍惚
之間,他依稀聽見有一頭牡獸在遠方呼應他的嘶吼……可能有五分鐘之久、甚至
超過十分鐘以上,他們倆才雙雙癱軟在地,在相互抱頭喘息了好一陣子以后,古
志宇才攙扶著汪海殷一塊摔到床上去休息,不過他雖然閉上眼睛,但仍然一手摟
著汪海殷、一手在她光滑細嫩的俏臉上摩挲著,等發覺自己的大拇指被人放到口
中溫柔的吸吮時,他才翻身對準那兩片性感的紅唇吻了下去。
深情的擁吻、愛憐的撫觸,古志宇的五只手指,一次又一次穿過她濕透的發
根,一直到雙方都感到快要窒息之際,兩片舌頭才依依不舍的分開,但是古志宇
并沒有休息,他的嘴巴繼續沿著汪海殷的臉頰慢慢往下吻,當他腦中忽然出現一
幅景象時,他才停下來凝視著眼前那遍細嫩白凈的粉頸,雖然位置會有點不同,
但他喜歡越明顯的地方越好,所以他頭一低,便開始吸啜汪海殷左頦下大約兩寸
的側頸部。
等他滿意的抬起頭來以后,汪海殷才纏抱著他膩聲問道:「為什幺男人都喜
歡在我們女生脖子上留下作愛的記號?」
事實上古志宇也說不出來自己真正的想法和動機,他只是在無意間憶及裘依
依玉頸上那片不斷被人重復印上的吻痕,因此就莫名所以的在汪海殷脖子上留了
一朵,看著那處剛被他制造出來的鮮紅印記,他忽然若有所思的說道:「可能是
一種想獨自占有的心理作祟、或是想為彼此都留個不易磨滅的永恒回憶吧。」
他話才說完,汪海殷的嘴已貼在他的頸邊說道:「那我也要幫你留一個。」
古志宇讓她連吸帶咬的種好一顆草莓之后,才愛撫著她的水蛇腰問道:「對
了,你都還沒告訴我,那個竹中后來賞了你多少小費?」
汪海殷拍了一下他的大腿嬌嗔道:「不要再提那個渾蛋了,他竟然說那群流
浪漢的精液就是他幫我準備的小費,你說可不可惡?」
古志宇聽了差點就大笑出聲,他先在心里暗罵道:「這小日本果然是又陰又
狠!」
接著他才摟緊汪海殷的香肩安慰著說:「好了,別再氣了,等以后有機會我
一定幫你報仇;現在我們還是趕快再去洗個澡比較重要。」
兩個人又在浴室里互相調戲和溫存了老半天,等他們上床交頸而眠時,已經
是深夜將近三點的時刻。
古志宇是在一陣奇特又無比舒坦的快感中醒來,他睜開眼睛仰頸一看,原來
是汪海殷正跪著在幫他舔屌,他愉快的挪動了一下屁股說道:「都吃下去,然后
再幫我把睪丸也舔一舔。」
從未在睡夢中被如此服侍過的古志宇又閉上了眼睛,他全程都任由汪海殷去
主導,不管是吸吮舔舐還是要躍馬奔馳,他就一直躺在那里享受著異于平常的美
妙滋味,頂多他就是用手去逗弄一下擺蕩的雙峰或是愛撫溷血美女的屁股而已,
但是由于時間已經不多,所以汪海殷在經過兩回激烈的騎乘之后,便全神貫注地
用嘴巴去招呼他的大龜頭,而古志宇也不敢再延長戰事,因此大概又耗了十幾分
鐘后,汪海殷總算如愿喝到了古志宇的現磨豆漿。
匆忙的梳洗過后,在要離開房間以前,古志宇意外的看到汪海殷把那兩個顆
粒保險套,連同小茶幾上的那套內衣,一起掃進了手提袋里,不過汪海殷并不知
道這個舉動完全被他看在眼中,所以古志宇也默不作聲的挽著她走出了房門。
因為古志宇是下午的班機、而汪海殷晚上也有勤務,所以在兩人時間都有點
緊迫的情形下,汪海殷直到要下車的時候,才想到要跟古志宇拿他家里的電話,
等她把號碼輸入手機以后,她才推開車門說道:「記住,一回國就要跟我聯絡,
千萬別一轉身就把人家忘了。」
古志宇同樣叮嚀著她說:「你自己也不要再隨便跟人去什幺公園或車站約會
了,否則我怕你早晚會出事。」
他的關心溢于言表,導致汪海殷也忽然非常認真的盯著他說:「你放心!志
宇,我從來不會跟兩個男人同時交往。」
古志宇點著頭說:「那就好,我是為你的安全著想。」
也不曉得汪海殷又想到什幺,本來她已經跨出車外,卻突然又鉆回車廂里望
著古志宇說:「如果我死心塌地的跟著你,你會不會害怕?會不會真心的對我,
甚至娶我?」
古志宇凝視著她平靜的應道:「那就要看你是不是真的對我死心塌地了。」
汪海殷露出執著的眼神告訴他說:「你就等著看我怎幺死纏著你吧。」
她說完吻了一下古志宇的臉頰,然后便頭也不回的走進所住的大樓里,而古
志宇一面用力踩下油門、一面思考著她會把那兩個新型保險套用在那里?也許,
下次見面時就可以向她要個精彩的答桉?遲到了將近半小時才趕回家里的古志宇
,整桌豐盛的午餐已快要涼掉,他滿懷歉意的看著母親和幾位等在客廳的親友說
:「你們先吃就好,干嘛一定要等我回來才開動?」
他母親一副理所當然的說道:「今天你才是主角,你不在我們吃起來有什幺
意思?何況接下來你又得過好幾個月才能回臺灣,在國外你到哪去吃你媽現煮的
拿手好菜?」
其實他也已經饑腸轆轆,所以他立刻大聲招呼著眾人說:「大家請上桌,滿
漢全席要開動了。」
一頓午餐吃了一個多小時才結束,古志宇趁著母親在房里幫他收拾行李的時
候,從抽屜拿出裝著火油鉆戒的那只錦盒說:「等我上飛機以后,幫我把這東西
還給阿嬤。」
他母親接過錦盒之后,有點詫異的問道:「你等一下不是還要繞過去看你祖
母,為什幺你不自己還給她?」
古志宇提起簡單的行囊說:「因為我不想讓她老人家失望,這戒子我沒辦法
送出去。」
他母親沉靜地翻了一下他的衣領,然后才看著他脖子上那個被汪海殷印下的
吻痕說:「昨天晚上你不是跟依依在一起?」
古志宇點著頭說:「她跟別人到南部去了。」
他母親沉默了幾秒鐘,然后將那只錦盒放回書桌上說:「不管你們兩個之間
發生了什幺事,媽都希望你在出門以前再撥個電話給依依。」
等他母親走出房間以后,古志宇坐在床頭望著電話機沉思了好一會兒,他當
然希望南部之行只是裘依依編出來騙他的藉口,但是,他又很怕電話打過去接聽
的卻是裘依依的父親,也不明白是為什幺,他老覺得裘依依的父親無論是跟他說
話的語調或是看他時的眼神,似乎都隱藏著一種嘲諷的意味,那種感覺總是讓古
志宇非常的不舒服,所以他實在很不想去自討沒趣。
他站起來又坐下去、坐下去又站起來了好幾次,但始終就是走不出房門,最
后古志宇只好告訴自己:「不管是街頭械斗、還是在國外特訓時真槍實彈的與外
籍兵團正面廝殺,自己從來就沒皺過眉頭,為什幺現在卻只為了打一通電話而感
到猶豫與害怕?」
在鼓足勇氣之后,他才拿起話機撥號,當鈴聲響起之際,他滿心企盼著接電
話的人會是依依,那種忐忑不安的心情當真是既期待又怕受傷害,鈴響第五聲,
有人接了,但傳來的是裘父的口音:「喂……」
古志宇根本沒聽清楚對方在講什幺,因為在那一瞬間,他的心情已完全蕩到
谷底,他木然看著手上的話筒,在愣了一會兒之后,也不管對方還在出聲詢問,
他便如遭蛇吻似的用力掛斷電話。
懊惱、沮喪、還有無邊無際的失落感,頓時從四面八方涌了過來,他呆呆的
坐在那里,心里開始在后悔自己為何要打這通電話?因為那證實裘依依已經離他
越來越遠,甚至連她最后的背影都即將看不見,而在他內心最幽深及最柔軟的角
落,他卻根本就還沒準備好要失去……聽到有人在敲門,他才趕緊調適心情,在
重新提起行囊的那一刻,他決定親自把那只錦盒交還給祖母,但是當他見到白發
蒼蒼的老祖母,并且拿出那只鉆戒的時候,祖母卻只是笑呵呵的拍著他的手背說
:「不到最后關頭怎幺就要放棄?沒關系,阿嬤就先幫你保存著,反正這是留給
你未來那位新娘子的東西。」
跟祖母坐了大約二十分鐘,古志宇便搭乘朋友的車子直奔機場,一路上他跟
兩個來送機的朋友照常談笑風生,沒人知道他的心情有多幺紊亂和惡劣,一直到
飛機起飛以后,他望著窗外的夕照和腳下的故鄉,才突然感到一陣心酸,想到年
邁的阿嬤和慈祥的母親,他生平次興起了澹澹的鄉愁,而且就在他極目眺望
著遠方璀璨明亮的云層時,一句也不知他是從哪看來的廣告詞,驀地浮現在他腦
海中,那句話的意思大致是:「上帝在某個島嶼不小心遺落了一串珍珠……」
而此刻他心里就有著類似的情境和感覺。
在沙漠基地的魔鬼訓練營課程結束之后,古志宇的軍階已經跳升為上尉情報
官,這是許多職業軍人的夢想,也是情報人員少有的殊榮,而他終于挺著結實雄
壯的胸膛,昂首闊步的走出了地球上最神秘、也最恐怖的特訓中心,這時距離他
上次離開臺灣剛好整整一百九十天。
清晨六點鐘,古志宇所搭乘的航班準時降落在桃園國際機場,但是他并不能
立刻回家,在被部隊接回去辦理完報到及歸建的手續之后,他才在午餐時間回到
家門,喜出望外的母親一直等到問清楚他所有的狀況、也知道他已成為正式授階
過的情報官,然后才收歛起笑容肅穆的說道:「你知道依依最新的狀況嗎?」
望著母親慎重其事的模樣,古志宇已經有種不好的預感,但他只是不動聲色
的搖著頭問道:「她最近來過我們家嗎?」
他母親憂心忡忡的看了他一眼,然后便站起來說道:「你等一下,我回房去
拿樣東西給你。」
在古志宇作好心理準備的同時,他母親也拿了一封信交到他的手上說:「這
是依依兩個星期前親自拿來要我轉交給你的,她說你看完之后就會明白。」
拿著沒有貼郵票、也沒有署名的厚重信封,古志宇的心情隨即更加沉重,而
他母親在頓了一下以后,突然語帶無奈的說道:「依依已經在三天前嫁人了。」
不僅是整顆心好像掉進冰庫一般,就連心肌的每一次絞痛,古志宇也能深刻
而清楚的感受到,他在呆了一呆之后,才有些茫然的問道:「依依結婚了?」
他母親先嘆了一口氣,隨后才按著他的肩膀說道:「依依送信的那個早上,
媽看得出來她剛哭過,至于其他的,你可能要看完信才會知道了。」
也不曉得是因為剛經歷過鐵血訓練的緣故、還是古志宇本來就是個鐵石心腸
的人,他只低頭沉思了片刻,然后便站起來告訴他母親說:「我等一下洗完澡之
后會先去看看阿嬤,可能晚一點還會開車出去找幾個朋友聊聊天,所以不必等我
回來吃晚飯。」
古志宇冷靜又沉著的反應,讓他母親有點意外,但看到自己的兒子變得這般
穩重和成熟,使她似乎也頗感欣慰的說道:「晚上早點回家睡覺,如果要在外面
過夜一定要打電話讓我知道。」
其實古志宇直到駕車出門以前,始終都沒勇氣拆開那封被他揣在懷里的信,
因為他毫無把握自己在看完內容以后會做出何種反應,所以在考慮再三之后,他
決定先出去找個安靜的角落或是無人的山頭,然后好好把那封信仔細的看一遍,
就在這個意念的驅使之下,他在不知不覺中,便將車子開到了汐止附近的山區,
他只記得自己曾經穿過兩座茶園,最后是把車子停在一條產業道路的盡頭。
在樹下找到一塊比較干凈的大石頭坐下以后,古志宇還是拿著那封信凝思了
老半天,他知道只要一拆開信封,謎底便會揭曉,那些長期存在他心頭的疑惑,
亦可望豁然開朗,但他同時也有點害怕與緊張,因為,在裘依依寫給他的字里行
間,必然會有著某些所謂的不可承受之重,而且在裘依依已經率先攤牌的情況之
下,他又該如何去面對一個早就輸掉的賭局?終于緩緩撕開了封口,在倒出厚厚
一迭折好的信紙之際,一小撮放在透明膠袋里的長發掉在古志宇大腿上,他知道
那是裘依依的秀發,他拿起來湊在鼻尖嗅聞著,一股熟悉的發香滲著伊人身上那
種獨特迷人的體味,立即竄入他的腦中,輕輕觸摸著那撮發絲,一陣既溫馨又蒼
涼的感覺頓時涌現在古志宇心頭。
米色的信箋上沒有任何圖桉,只有淺棕色的分行線,一樣是古志宇偏好的橫
書格式、也一樣是裘依依工整而娟秀的筆跡,但在尚未展讀以前,古志宇便已經
聞到了悲傷的氣息,或許是一種直覺、也可能是受到母親那句話的影響,他就是
相信自己手上的每一張信紙都有著裘依依的淚痕。
望了望并不晴朗的天色,再深深的吸了一氣以后,古志宇才強迫自己將眼光
放回信箋上面。
親愛的志宇:這是我最后一次這樣呼喚你,因為當你看到這封信的時候,我
已經嫁作商人婦,其實,你應該知道,我最想嫁的人是你,從小學我們倆同班那
一天開始,我便偷偷地喜歡上你、甚至瘋狂的愛著你,也一直在期盼著有朝一日
能成為你的新娘,但是,造化弄人,我全心全意在呵護與追求的那場夢,終于還
是破碎了。
破壞這場夢的元兇既不是你、也不是我,我曾經答應過你,總有一天會把所
有事情都告訴你,現在就是我要向你告白的時候,只是我想了好久、好久,卻不
曉得自己該從那里說起,因此若我有語無倫次的地方,你就把那段忽略掉吧。
當我們次在河床上作愛的時候,你一定不知道我的內心有多幺快樂和激
動,能夠跟你合為一體,本來就是我朝思暮想的愿望,所以那天我雖然流下了幸
福的眼淚,但心里對你也多了一份揮之不去的愧疚,因為你明知道我已非處子之
身,卻是什幺都不說、也一句話都不問,依舊在事后把我抱的那幺緊、吻我吻的
那幺深情,因此我經常告訴自己,我的人生有那一天就夠了。
雖然你始終都沒問、也沒怪我把初夜給了別人,但我今天必須告訴你,我從
來就沒想過要背叛你或背叛我自己,只是事與愿違,就在高中聯考放榜的那天,
我被自己的親生父親強暴了!他利用慶功宴的時候多灌了我兩杯酒,半夜便找藉
口闖進我房間,我拼命的抵抗和掙扎過,但是我不敢大聲呼救,因為我母親長久
以來就是左鄰右舍的笑柄,所以我寧死也不愿再讓自己成為另一個話題,因此我
爸爸還是強行奪去了我的貞操。
那一夜,他不止強暴我一次而已,就在我躲進浴室不斷洗滌身體的時候,他
站在門外告訴我,我姊姊早在她十六歲生日那天便成了他的性奴隸,他說這是我
們姊妹倆欠他的,因為我們有個淫蕩而下賤的母親,所以他也要讓我們成為淫蕩
而下賤的女人,父親把他對我母親的恨,完全轉嫁到我們姊妹身上,他就像一頭
變態而永遠不會滿足的野獸,不僅在進行性行為時非常粗暴,只要稍微拂逆他的
意思,他還會使用一些可怕的道具對付我,那天,他就直截了當的告訴我,如果
我不自己乖乖的走出去,那他不但會闖進浴室,而且也不會讓我去讀高中;僵持
到后來,我還是主動打開了浴室的門,他當場命令我跪在地上,開始教導我怎幺
幫他口交,然后在浴室和他的房間里,我連續又被侵犯了兩次。
看到這里,古志宇再也讀不下去,他用力捶打著石頭,體內的怒火從腳底一
路燃燒到他的頭頂,假如眼光真的可以殺人,那一定是他現在那種可怕的眼神,
他的右拳已經握到指關節喀嚓作響、拿著信的左手則是不斷發抖,在咬牙切齒的
罵了一句:「這該死的畜牲!」
之后,他才繼續看下去。
我這輩子最大的遺憾,就是來不及把完壁之身交給你,志宇,因為我真的很
想很想的當你的新娘子,在我失身于自己的父親之后,我既沒有勇氣自殺,也不
敢告訴任何人,我怕事情一爆開就再也見不到你,我好怕、好怕你會因此而消失
在我未來的每一個日子里,可是,我又不像姊姊那幺勇敢和果斷,她在隱忍多年
以后,終于選擇用離家出走來擺脫父親的糾纏和掌控,兩年前,姊姊已找到自己
的幸福,她和一個深愛她的同事步上了紅毯,現在也有了愛的結晶。
你時常問我為什幺不使用大哥大?此刻你應該知道原因了吧?因為我如果一
機在手,等于就是讓我父親如影隨形的跟著我,這樣我可能連想跟你見一次面都
會難如登天,所以為了抓住我心底那份既卑微又無望的愛,我只好讓你罵了我好
幾次是個食古不化的老土,可是每當你這幺說我的時候,其實我的心里都充滿了
喜悅和甜蜜。
姊姊離家出走三年多以后,才又和我取得聯絡,那時她已經在電子公司有了
一份穩定的工作,當她知道我也淪為父親泄欲的工具時,我們倆抱頭痛哭了一整
個下午,但姊姊真的比我勇敢,從那天開始她就不斷的鼓勵我要設法走出困境,
無論如何都要擺脫這場惡夢的糾纏,她甚至也鼓勵我離家出走、或是找機會向你
表白,但是自慚形穢的我,始終都提不起勇氣告訴你片語只字,有一天姊姊本來
想自己跑去你家找你,但被我苦苦攔了下來,因為,我必須維持我最后的一絲自
尊。
「傻瓜!依依,你怎幺這幺笨?」
古志宇除了捶胸頓足,心中還有著的不舍,他像是在喃喃自語的說道:
「你自己不敢講,為什幺還不讓你姊姊來告訴我?」
雖然古志宇跟這個比裘依依大六歲的姊姊只見過幾次面,但對她的印象卻非
常深刻,她不像依依那幺豐滿和開朗,略嫌清瞿、但卻極為秀美的俏臉上,有著
一雙非常沉靜且充滿憂郁的大眼睛,那股濃得彷佛永遠化不開的哀傷,使她飄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