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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傾軋過來,只將他一把壓在黑云背上,底下更是無賴地將自己親手穿上的衣衫扯得四散開來,在少年紅著臉的推阻下還得寸進尺地去扯人家的褲子。
“……陛下……這是……外頭……”陸云重被握上重要物什的時候摟緊了男人的肩,林子里雖安靜,可肯定有……暗衛……在一旁……
蕭凜咬著人兒紅潤的唇瓣兒,聽著他急細的喘息,又從握著的感知到少年緊張極了,便愈發玩著花樣地去伺弄那敏感物什。
少年愈發繃住了身子,哪知那壞心的男人在馬上攀上頂峰時收了手,借著前液便去摸那未綻放的穴口:“繃得好緊,放松些。”
陸云重整個人都不太好了,難道真要在外頭做、做那事?羞恥心還是戰勝了畏懼,陸云重大著膽子咬他耳朵:“陛下……蕭凜……不要、不,啊……”
說話間便被人頂了一指進去,借著潤滑也沒太大痛意,只是少年縮得實在太緊,蕭凜心疼他,只緩緩再塞了兩指進去,熟練地找到那處酥軟頂弄起來。
“嗯、嗯啊……”被指奸的力度弄得渾身發燙,前頭本已軟下的物什慢慢又挺了起來,陸云重抓住蕭凜肩頭衣料,努力將呻吟掩在兩人肌膚間。
挨得那樣近他早感覺到那硬邦邦的東西頂在大腿根那兒,而陷入情欲的少年也顧不上了,便是蕭凜不管不顧地在這兒要了他,他也是、也是……
陸云重前頭被人掐著根部,只準他用后頭感受他,直到眼神渙散,雙眼盈淚釋放出來時,拔高的碎吟狠狠壓在他肩頭,發軟的身子勉強掛在蕭凜身上。
蕭凜緩緩抽出手指,在衣衫上擦拭一番,沾了前面一點白濁便塞進了陸云重因喘著氣而微張的小嘴里。陸云重微闔著眼,被動地吮著腥甜的自己的東西……
男人并未再多言,抬手摸了摸那張并不是少年本來樣貌的女子的臉,入手的溫度卻仍是他的,讓人掛在自己身上,自己帶著馬兒走起來。看日頭漸沉,便撥轉馬頭往營地去。
兩人一馬還沒出林子,周遭的氣氛陡然一變,忽然有些緊張起來。黑云不安分地踢了踢蹄子,打了個響鼻。
蕭凜一手拽起韁繩,用力一夾馬腹,便催動黑云奔了起來。陸云重被他摟在身前,按在他懷里不去看前路。
所以期間發生了什么少年并不十分清楚,只知蕭凜護著自己一路奔回營地。他迷迷糊糊地瞟到了一些黑衣人從草叢四面而起,然后又被人斬了過去,空氣中彌漫著一股子鐵銹味,他也說不上為什么他就認定那是血。
黑云直奔入營地里,停在了王帳前。紅玉將少年扶了下來,匆匆地進了帳。男人略停了一會兒又騎馬離開了。
紅玉自然不會問他發生了什么事,將他好好安頓,又問他要不要用晚膳,陸云重聽著馬蹄聲漸遠,心里也十分擔心,只用了一碗燕窩粥,便說要歇息一會兒。在榻上輾轉了片刻,雖心緒不寧,但在林間胡鬧了一番,還是合了眼,緩緩睡了過去。
王帳里一時安靜,爾后有一些人進來議事,也不知多久又都離開了。有人掀了內室的帳子進來,見他在榻上側躺,也不說什么,只讓人進了晚膳。
陸云重是被人抱住時醒的。帳子里一片漆黑,想必已然夜深,身后熱源不容忽視,是熟悉的一人。那人將自己圈在懷里,是保護的姿態,與今兒下午的保護很像。心池忽地泛了漣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