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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平一邊走一邊說:“這次節目效果不錯,你和林淮的cp應該會在節目播出后形成一定熱度,對電視劇和你來說都是一項好的宣傳。”
“現在是回上京嗎?”薄熒問。
“燕沙這里我約了‘珍心’的老板見面,如果順利的話,說不定能讓你拿下一個大廣告。”梁平說。
“珍心珠寶?”
“對,就是那個,國內一線珠寶品牌,你的條件這么好,拍什么牛奶堅果廣告就太浪費了,我可是打算讓你進入國際時尚圈的,以珠寶起步正好。”
“你和我一起去嗎?”薄熒不放心地問道。
“放心吧,我當然會陪你一起去了。”梁平馬上說道。
六點四十多的時候,薄熒和梁平一起走進一家富麗堂皇的豪華飯店,推開包廂門的時候,里面已經坐了十多個相貌各異的中年男人,梁平一進門就笑開了臉,不住地告罪,說著路上堵車,來晚了。
☆、第66章
薄熒看到包間里全是男人,心里就有些不安,好在餐桌上除了幾個葷笑話外,這些來自各行各業的商界大拿沒有表現得過于讓人反感,薄熒把每人敬過一杯后就再也不肯喝了,這些人也沒有強求。
這頓飯一共吃了三小時,珍心的老板本來還想留薄熒和梁平在燕沙住一晚,被梁平借口明天薄熒還有行程給推掉了,看見梁平替她打掩護,薄熒不由松了一口氣。
當晚他們就乘坐飛機飛回了上京。
第二天薄熒當然沒有行程,她照常前往了公司上課練習,在公司她見到了梁平,打完招呼后,梁平沒有讓她離去,而是把她叫到了辦公室里。
“昨天那頓飯你覺得怎么樣?”梁平問。
“……什么怎么樣?”薄熒不解地看著他。
“珍心的老板和衡酈房產的老板都有意愿給你‘投資’,就看你愿不愿意了。”看到薄熒變了眼神,梁平立馬補充道:“你可以拒絕,我只是把話轉達給你罷了,我帶過很多藝人,不是每一個都有一身傲骨,以前我曾做主替她們拒絕,可是有時她們還會反過來怪我擋了她們的路,所以從那以后我都不會再替藝人做決定,要怎么做,這取決于你。”
“我不需要特別‘幫助’。”薄熒干脆地說。
梁平看了她半晌,薄熒以為他是在尋思怎么說服自己,他開口后,卻是爽快的一聲“可以”。
“那邊我會去回絕,你也別怕得罪人,我會去告罪的。”
薄熒半信半疑,面上卻感激地說:“謝謝梁哥。”
兩天后,梁平告訴薄熒這件事已經處理好了,讓她不用擔心。
因為近期沒有工作,薄熒手頭又還剩下一些錢,她拜托梁平給自己找了一個鋼琴老師,又把學琴的行程納入了自己的學習計劃,再加上每天雷打不動地參加公司的表演課和臺詞課、形體課、以及私下的文化學習,雖然薄熒沒有工作,但卻忙得不輸有工作的人。
現在的她已經漸漸明白和粉絲互動的重要性,按梁平的說法是,這會增加粉絲對偶像的“粘性”,一個和粉絲毫無交集的偶像,他的粉絲粘性是最差的,流動的、不長久的粉絲數量也是最多的。
為了增加粉絲粘性,現在的薄熒基本上三四天就發一次微博,雖然她發自拍的時候粉絲表現最熱烈,但薄熒還是更喜歡分享一些自己正在看的書籍、音樂,和一些日常小事。
半個月后,薄熒正在上表演課的時候,一個未儲存的號碼忽然打進了她的電話,她下意識地正要掛斷,卻在看清上面的的電話號碼后皺起了眉頭。
貓著腰安安靜靜地走出練習室后,薄熒來到一個無人的角落接起了電話。
她沒有先開口,片刻后,電話那頭的人先說話了:
“薄熒。”傅沛令的聲音頓了頓,重新在電話里小心翼翼地響起:“這些天你過得怎么樣?”
“不好。”薄熒干脆地說:“我可以掛了嗎?”
“別掛!我只是……只是想和你聊聊,這么多天我都忍住了,沒有和你聯系,現在你就陪我說說話好嗎?”傅沛令在電話那端低聲下氣地哀求道。
“我以為我已經和你說得很清楚了。”薄熒說。
“那只是你的獨斷專行,我們根本沒有好好談過。”
“傅沛令,”薄熒輕柔地念出他的名字,平靜的聲音就像是在和一個普通的點頭之交說話,平靜而疏離:“你還希望我們怎么談?”
“后天就是我的生日……我們能見一面嗎?”
沉默片刻后,薄熒冷淡地開:“什么時候?”
“什么時候都可以!”傅沛令的聲音立即揚升起來:“地點就在我家的電影院,時間你定吧。”
“過會我會把時間發給你。”
薄熒不等傅沛令再說什么,直接掛斷了電話。
傅沛令的生日當晚正好是《問仙》劇組上《一起游戲吧》錄制的那期綜藝播放的日子,薄熒確認了錯過首播后可以在網上看到重播后才放心地出了門。
以防萬一,薄熒叫了梁平送自己,只告訴他自己是去見前男友,卻沒有細說和前男友的淵源。
一路上,梁平都在勸她改變主意,不要去赴約。
“你現在剛剛起步,別的小花就算了,離你之前那件事才過去五個多月,要是你被拍到夜會男人……”梁平欲言又止,薄熒明白他想說的是如果她被拍到夜會男人,那么之前把她當受害者的群眾就會往她原本就是一個放蕩的人身上想,強暴這件事到底是不是真的強暴,就難以定論了。
“我會小心的。”薄熒說。
梁平看了她一眼:“你不會是還對他余情未了吧?”
“怎么可能。”薄熒笑了起來,她看著自己映在車窗上的有些微弱扭曲的鏡像,輕聲說:“只是他欠我的,還沒還完呢。”
九點四十五的時候,薄熒抵達觀蛟影城門口,她戴上帽子和墨鏡,謹慎地走進了電影院。
傅沛令就等在門口,和五個月前相比,他高了、瘦了,就像雨后一夜之間抽條的竹筍一般,那股隨時隨地表露在外的高傲和盛氣,也像被暴雨沖刷過一般,只剩下無法掩飾的頹態。
看見薄熒后,傅沛令立即大步朝她走來,他的眼神抑壓而熾熱,目不轉睛地凝視著薄熒墨鏡下的眼睛。